代州領施家,而且還是施家的三少爺?
墨本太清楚代州領施家了,特別是施家三少爺。
曾經的一代天驕,天賦甚至勝過當初的墨本,爆棚的天賦加上施家的實力,讓施家三少爺,也就是施聿政早早就突破成為史詩級機師,成為當時最年輕的史詩級機師。
只不過施聿政這個人對神州的人類聯盟過於忠心,用愚忠來說也絲毫不為過。
他並不知道神州人類聯盟已經逐漸被神族所控制,依然傻乎乎的為他們賣命,甚至與與自己的家族鬧崩決裂。
後來當他發現所謂神州人類聯盟,只不過是神族在地球的代表而已,他的信仰瞬間崩塌,無法承受眾叛親離的天才機師最終選擇了自殺。
一代天驕就此隕落,當時還是有很多人為此惋惜的。
但是墨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個時候遇上施聿政,而且還跟他成為了好朋友。
那可了不得啊,自己不僅有機會拯救一個未來的失足青年,而且如果他們能夠聯系到施家的人回到代州領的話,那將會有大量的資源供他使用,到時候他很可能可以跟施聿政同時晉升成為史詩級機師。
要知道一個天才僅僅是有天賦而已是不行的,他還必須有大量的資源來將自己的天賦兌現成為戰鬥力。
“你聽說過施家?”看到墨本一臉驚訝的樣子,施聿政有些吃驚。
施家雖然影響力不小,而且實力也不算小,但也只是限於代州領,就像龍州領的蒙家謝家那般,一個州領的一流家族,在這每個人類基地聯系的狀態都很少的情況下,墨本怎麽會知道呢。
墨本也意識到自己的時態,趕忙說道:“聽說過一些,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們施家為什麽會派你跟著商隊,而且這一隊商隊還跑了那麽遠,要知道龍州領與代州領之前可是相隔幾千裡地。”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家族之中這麽安排,肯定也有他們的考慮,再說了,如果不是這麽安排,我能遇到你嗎?”
施聿政笑呵呵的說著,他絲毫不知道墨本腦海中那個遇到未來大腿要抱緊的想法。
“那,現在有什麽想法嗎?比如我們趕回代州領,然後借助你施家的力量,聯合蘇牧將軍的殘余勢力對龍州領宣戰,重新奪回七號基地?”
墨本問了一個很沒有水平的問題,他一說完也知道自己說得不對,又趕緊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指,施家可以用這個作為借口擴張,而我們也可以借助你們施家的力量幫蘇牧將軍報仇。”
施聿政思考了一會,最終選擇了搖頭。
實際上,他並不想借助自己家族的力量,他認為這個仇,就得他跟墨本兩個人去報才有意義,恩,最多加一個蘇牧將軍的兒子,只有他們始終處於劣勢的時候,他們才可以壓迫出自己的潛力,讓自己的實力更快的提升。
“趕快把傷養好吧,等你把傷養好了,咱們就一起去殺荒獸,一起提升實力,最後在一起殺回七號基地為蘇牧將軍報仇!”
施聿政的拳頭緊緊的握著,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純真,就像當初被神州聯盟的那些家夥耍的團團轉那樣。
“對,咱們一起變強,一起殺荒獸,把地球上的荒獸和蟲族殺光,將那些企圖危害人類生存的外來物種全部殺光!”墨本的聲音閃爍著狠厲。
人類不想被滅亡,那就隻好把想要滅亡他的物種給消滅掉才行!
定好了未來的目標之後,
兩個年輕人在意一起攙扶著前行,他們的目的地,是未知,他們的目的,是為了變強!
謝遠等人很順利的就拿下了七號基地,整個七號基地,加上蘇牧一起,總共就只有幾十個機甲戰士,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而這幾天雖然基地之中有過幾起bao亂,但也被他們給硬生生給壓製下去了,反抗無效的居民們,慢慢的也要忘掉蘇牧將軍曾經的統治,開始接收謝家對七號基地的統治。
畢竟,居民們總不能因為蘇牧而全體跟謝遠去拚命的,其實只要能夠保證他們的安全,誰當老大對他們來說沒多大意義,他們的生活還是那個樣子,基本上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現在謝遠實際上控制了七號基地,但是他並沒有自立山頭,七號基地只是名義上歸屬於龍州領而已,實際控制權是在他自己的手上的。
這樣他不會那麽快與龍州領的領主鬧翻,而且他還能夠繼續利用龍州領將軍的身份去謀求更多的利益。
七號基地的巨大變化對雲熙的打擊是巨大的。
她清楚的知道墨本所效力的對象便是蘇牧將軍,甚至前幾天的時候,墨本還當眾斬殺了龍州領派來的使者。
戰鬥之後墨本便不知所蹤了,後來幾天之後龍州領便派出大軍前來基地討伐,蘇牧將軍孤掌難鳴最後落得個自殺身亡的下場。
最高將領蘇牧將軍都自殺身亡了,那麽墨本呢?
雲熙不敢想象墨本戰死的局面,雖然只是短短一段時間的相處,但是兩個人互相扶持互相激勵,讓她心中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也許他沒死也說不定呢,對,他一定逃掉了的!”
雲熙獨自低聲呢喃著,從戰鬥爆發到現在,沒有人知道墨本的消息。
按理說他作為今年的機戰榜榜首,而且還斬了龍州領的使者,不管怎麽說,就算是戰死了,也應該會有消息的。
但是一直到現在,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戰死了還是還活著,就連龍州領的士兵都無法確定。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說的就是這種情況,了無音訊,如同人間蒸發!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那些龍州領的士兵並沒有找雲熙的麻煩,或許他們也不知道墨本跟雲熙的關系。
不過發生了這麽多事情,雲熙也很清楚,自己的命運,或許真的要因為墨本而改變了。
看著房間之中的機甲模擬操作艙,雲熙咬了咬牙,毅然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