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爽,但蘇長安還是很快就製止了對方的行為。
開玩笑,他還可還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小處男在,怎麽可能在這種地方把自己給交代了。
製止了對方的動作後,蘇長安用生澀的英語問道:“我不喜歡這樣,你叫什麽?”
“我叫瑪麗。”沒想到,對方竟然用流利的英語回答了上來。
聽到對方的話,蘇長安很是奇怪,這名字怎麽這麽像是西方人的。
經過瑪麗的解釋,蘇長安才明白,緬甸人僅有名而無姓。常見緬甸人名前的“吳“不是姓而是一種尊稱,意為“先生“。“杜“是對女子的尊稱,意為“女士“,“貌“意為“弟弟“,“瑪“意為“姐妹“,“哥“意為“兄長“,“波“意為“軍官“,“塞耶“意為“老師“,“道達“是英語Dr.的譯音即“博士“,“德欽“意為“主人“,“耶博“意為“同志“等。
瑪麗叫麗,因為是女人,沒有社會地位,所以叫瑪麗。
這也是夠新奇的,安撫了瑪麗後,蘇長安走出來散步。
他現在有些煩躁,他不知道該如何去聯系部隊。借電話?開玩笑,鬼知道電話上有沒有安裝竊聽器,再說了,這裡的人都不牢靠,一旦借電話,怕是會生出不小的麻煩來。
所以在這裡他暫時是無法聯系部隊的,現在他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走出金三角,只要找到大使館表明國人身份,妥妥的能夠回去。現在華夏在國際上救援的名聲排第二就沒人敢排第一,近些年來,華夏救援總是讓他人羨慕,成為了國人出門有力的後盾。
要麽就是找到一個小鎮,去打電話給部隊,請求指示或救援。
第一個想法蘇長安想了想還是算了,就憑現在他的實力,想找到大使館簡直是癡人說夢,路癡一個不說。更重要的是這裡可是金三角的外圍,用華夏古話來說,那就是三不管的地帶,也就是說這片地方是三個國家都管不到的,這裡可沒什麽法制一說。
你要是在這裡丟了性命,沒人發現的話只能算是倒霉。
更何況,這裡毒販眾多,天天都會死人,一具屍體就算是被發現了,查明身份也很困難。
現在看起來還是第二個方法靠譜,只是這附近最近的安全鎮子怕是也不好去。當然,還有一種方法蘇長安沒想到,那就是搶一個手機。
當蘇長安下來的時候剛好碰到老板,老板喊住了他,對著他擺了擺手:“嗨,小兄弟,要不要來喝兩杯,不收你錢。”
聽到對方的話後,蘇長安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過去。
坐下來後,老板端上來了一盤油炸花生米,還有兩瓶啤酒。
看到這些東西,蘇長安的眼睛都冒光了,他可知道,在這種地方,這些東西可都是稀罕貨。
“嘗嘗?”老板笑眯眯的看著他,蘇長安就等著對方的這句話呢,隨後毫不猶豫的吃了起來。
然而當蘇長安吃的時候,老板卻是搖了搖頭,滿臉失望的樣子。
看到老板的模樣,蘇長安不知所然,開口問道:“那個,老板,我做錯什麽了嗎?”
“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活到現在的,你以前是當兵的?”老板抬起頭眯著眼睛看著蘇長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問了一個問題。
這句話瞬間讓蘇長安緊張了起來,他表情顯得有些不太自然:“老板,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說著的時候手已經摸上了槍支,而這個動作被對方注意到後,
對方則是露出了淡淡的不屑。 “如果放到十年前,你有這種動作,現在的你早就是一個死人了。真不知道你是出自哪個部隊的,怕還只是一個新兵蛋子吧?”
聽到老板的話,蘇長安顯得有些尷尬,此刻的他也是明白了過來。這個老板怕是一個老手,想來也是,能夠在這種地方開飯店的人,能簡單得了嗎?
隨後他訕訕的放下了手,沒有吭聲。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就不想多問。我呢,沒有別的想法,就是看到了國人心裡面很歡喜而已。小夥子,放輕松,現在的金三角和過去可不一樣。過去這裡的確是亂的要死,不過現在好了很多,緬甸這邊雖然還是很亂,但比之前也是強了不少。你想要回家的話,去隔壁找個鎮子打個電話求助就行了。這裡,真沒你想象的那麽可怕。”說完,老板站起身子離開了。
在他走的時候,他又嘟囔了一句,另外,在這種地方要保持警惕性。
這句話弄得蘇長安一臉懵逼,一邊是勸自己不要那麽緊張,告訴自己這裡沒那麽可怕。另一邊又告訴自己要在這種地方保持警惕性, 瞬間,蘇長安凌亂了起來。
坐了半天,他琢磨了一下還是去問問瑪麗金三角的現狀吧。
上樓問過瑪麗之後,蘇長安才知道,原來自從泰國嚴厲打擊毒梟後,毒梟就擴散到了緬甸和老撾,九六年這裡最大的武裝組織投降後,毒販就少了一些,零五年的時候很多地方都被打擊,不少地方都宣布停止種植罌粟,改種植糧食。
當然,這不代表著這塊地方就此磨滅。好歹這裡也是曾經最輝煌的毒品銷售基地,哪怕是沒落了也依然是世界三大毒品產區之一。
泰國那邊的區域還好,但是緬甸和老撾這邊就比較亂了。老撾選擇了放任制度,成立了經濟特區。緬甸這邊一直都是比較亂的,地方軍閥比較多,依然控制著這些命脈。
可是由於放不到台面上了,所以大家都是收斂了很多。
至於為什麽這一塊這麽亂,瑪麗很不幸的告訴蘇長安,這一片正好是幾個軍閥勢力的交界處,用套用金三角的話來說,那就是三不管地帶,這一個鎮子幾個軍閥都想吃下來,可誰也吃不掉,於是就這樣對峙著,我過不好,你也別想過好。大家都是抱著這種念頭,所以這一塊就這麽亂了。
蘇長安聽完後有些崩潰,原來金三角已經改變了這麽多,遊客都可以正常的來遊玩了,但他怎麽真倒霉,竟然被拉到了幾個軍閥勢力的交界處。
怪不得那一天兩夥人劫車,原來這是一塊中間區域。
他很鬱悶,不過這也代表著他可以安心的離開這裡,去附近鎮子上打電話了,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