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劃破雲霄,光頭大漢痛苦的呻吟著,他一隻手臂被蘇長安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骨頭相撞的聲音哢哢作響。
“說嗎?”蘇長安看著光頭大漢淡然的問道。
“說,我說,是一個神秘電話讓我去做的。本來也沒想做的,畢竟是殺人的買賣。但是對方給的價錢實在是太高了,還豪氣的先付了定金。所以,我就讓人去做了。”聽到光頭大漢的話,蘇昊眯起了眼睛。
對方這話肯定不會是真的,估摸著是半真半假。
不過他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剩下的就看警察的了。
他撥打了警察局的電話,沒過多久警察局就派人來了,接手了這裡的一切。
出去後,蘇長安接到了王龍的電話。
“結果出來了,情報部門查到了這是來自境外的電話,至於是哪個勢力還在排查中。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來自金三角的電話。”王龍的聲音顯得很是低沉。
聽到王龍的話,蘇長安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金三角,對方怎麽會注意到他們。
“長安,你不用著急,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你母親的安全我會派人去照管的,你速度處理掉那邊的事情盡快歸隊,我懷疑,這不僅僅是一起簡單的謀殺案。”王龍此刻的心裡面已經有了猜想,如果真是對方的話,那他們怎麽可能派出這樣的廢物來殺人,還失手。
怕是他們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蘇長安吧,難道他們回來了。想到那些人,王龍的心情就陰沉了下來。十四年了,還沒有找那群人算帳,反倒是他們先找了過來。
不過現在不是算帳的時候,王龍深知對方的狡詐,他們的手上沾滿了鮮血,都是亡命之徒。
“好,我知道了。”蘇長安又匯報了一些情況,就掛斷了電話。
他看向了天空,眯起了眼睛:“你們回來了嗎?”
其實蘇長安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比如他父親是英雄,比如他父親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殺死的。
這些他都記得,對方沒有忘記他們,他又何嘗忘記了對方?
回到醫院,蘇長安和母親聊了很久很久,等到王龍派的人過來後,他就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
“長安,媽知道你的心思,但是在外媽還是要說一句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一定要活下去。”李夢看著蘇長安不放心的叮囑道。
蘇長安朝著母親露出了一抹微笑,輕輕地點了點頭:“知道了,媽。我會注意的,你就放心吧。”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當蘇長安踏上離開的火車時,一組人也是悄悄的跟上了他。
在火車達到邊境的時候,蘇長安剛下車去廁所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可是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見身後一道身影一晃,他就暈了過去。
火車的汽笛聲還在吹著,樹葉在天空中一片一片的旋轉落下,行人匆匆,誰都沒有注意到如同醉漢一般的蘇長安被人抬了出去。
等到蘇長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上了,眼睛也蒙上了。他沒有大喊大叫,而是靜下心來聽了一會兒,判斷出來他應該是在汽車上,走的是土路。
“你們是誰?”蘇長安開口問道。
對方沒有回答,蘇長安又問了幾遍,也許是不耐煩了,對方開口回答了。
“閉嘴。”(英)
聽到對方的話後,蘇長安的心沉了下來。對方不是華夏人,事情大條了。
正當蘇長安琢磨怎麽逃脫的時候,
外面突然響起了槍聲。 車上的人罵了幾句後都是下車了,他們剛下車沒多久,就爆發了激烈的槍戰。蘇長安知道自己不能久留,摸了一下自己的手環還在,這是臨走的時候王龍給的,是天虎的特製的,可以割開各種繩索。解開繩索,拿下面罩,看了一眼車裡,他跳了下去。半蹲在地上,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只見十幾個蒙面人正和一群類似武裝部隊的分子交火,看情況一時半會是解決不了的。但是蘇長安看出來了,那些武裝分子雖然有三十來個人,但絕對不會是這群人的對手。連最基本的隊形都沒有,一個個的拿著槍的手都穩不住,這樣的兵真不知道是哪裡的。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蘇長安瞅準時機偷偷的溜走了。他爬到了附近的一棵樹上,躲藏起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戰鬥就結束了,一旦那些人發現他不見了,一定會在附近搜尋,他要是奔跑肯定會留下痕跡,對方順著痕跡就能找到。
這些人可不是菜鳥, 一個個的都快趕上國內的特種兵了,看起來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看他們戰術的配合和有條不紊的進攻,就知道,這是一支優秀的隊伍。
更何況,蘇長安現在又累又困,想要跑也沒力氣。
果然,十五分鍾,戰鬥就結束了,那些攔路的武裝分子一個不留的全部被消滅了。三個人過去解決活口,其余的人上車。
當一個人回到車後發現蘇長安不見的時候,雙手捂著腦袋破口大罵起來。其余的人也是聽到了,急忙跑了過來,看到後一個個的也是氣的直跺腳。
蘇長安有些感謝那些攔路的武裝分子了,要不是對方人多,這些綁架自己的人想要快點解決戰鬥,怕也不會這麽多人離開。當然,更多的是對方認為自己被綁住了,不可能有機會逃跑。
摸了摸手脖子上的手鏈,蘇長安親吻了一下,他還真要感謝這手鏈,不然今天就當鹹魚了。
對方沿著周圍散開搜索,不過人不多,不可能太細致的地毯式搜索。不過這些人不愧是精英,其中一個人根據痕跡竟然找到了蘇長安隱藏的大樹,蘇長安的冷汗瞬間就出來了。他可是知道自己的水平,和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要是被發現了,只有等死的份。
所以說,蘇長安此刻心都到嗓子眼了,心中祈禱著,別來別來別來。
他的汗水順著脖頸流了下來,可是他連擦都不敢擦,生怕對方聽到他的小動作。
當那人走到樹下的時候,正好迎上了蘇長安的雙眼,蘇長安剛要反應就聽到一聲巨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