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到巨輪上,蘇長安和呂中天都是穿著西裝,唯獨熊壯不願意。感覺穿那玩意兒太憋的慌,緊繃繃的。沒有辦法,蘇長安給他找了一套休閑西裝,不是那麽緊繃的。
到了船上之後,果然有不少人都是用詫異的眼光看著他們。雖然說世界各地都在提倡平等交流,但什麽時候真正的平等過呢。亞裔面孔雖然出現了不少,可一般都是大佬巨鱷,什麽時候出現過這麽年輕的?
就連侍者都懷疑他們是走錯地方了,保安人員沒有檢查仔細。
“您好先生,請問您是受瑞克斯親王的邀請嗎?”服務員走上前來,開口問道。
不然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熊壯揮了揮手。
熊壯立刻走上前去,像抓小雞一般將服務員揪了起來。
“賊娘的,是不是欺負俺們?信不信老子一巴掌剁了你?”熊壯惡狠狠的說道。
雖然聽不懂熊壯說的話,可是看到熊壯的模樣,就知道他說的肯定不是什麽好話了。不過服務員也是有些涵養,沒有被嚇到失色,反倒是看向蘇長安,他知道這個才是領頭人。
“先生,你莫非是要來鬧事嗎?這裡可是瑞克斯親王的地盤,你要想清楚了。”服務員不鹹不淡的說道,只是這話語當中充滿了威脅歐美的。
聽到服務員的話,蘇長安冷冷的走上前去,反手給了服務員兩個巴掌。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來質疑我的身份?就算是今天我把你乾死在這裡,又能怎麽樣?不信的話可以試一試,正好,家族在中東那邊運輸了一批新的武器,我來試試貨,不知道好用不好。”蘇長安的言語當中充滿了殺氣。
服務員被打的很是懵逼,不過他怕了,雙腿發抖。他聽懂了蘇長安的意思,這是在彰顯他背後的家族,能夠在中東做武器生意的人,要說背後沒有人,那是扯淡。這年頭,暴利的行業就那麽幾個,毒品,武器,人口販賣。
這是地下世界默認的幾個超暴利行業,同樣,也是世界政府共同打擊的行業。
但是這些經營者活到現在,並且還在大把大把的賺錢,不是沒有道理。基本上這些人的背後都彰顯著某個王爵勳貴,或者是超級大的財政集團。
這些人有的,哪怕是親王都招惹不起。畢竟這個瑞克斯親王只是一個普通的王爺,根本就沒有任何實權。說白了,也就是沾了沾名字的光。要不是出生在這個家族,根本就不可能得到這麽多人的重視。不過能夠在這些人中混得如魚得水,也的確是有幾分本事。
有一句話說得好,皇家子孫,由不得自己。能夠在王室皇家當中出生的人沒有幾個是簡單的,心思複雜。
服務員被熊壯松開後,直接跪了下,磕頭求饒。雖然這樣子很丟人,但是他沒辦法,只能這樣做。如果對方鐵了心的要乾掉自己,他相信瑞克斯親王是不會為了他這麽一個小人物而去和對方計較的。頂多對方是賠一筆錢財,這筆錢還落不到自己家人身上。
他這樣做也是耍了一個小聰明,有兩個含義,一個是給對方道歉,希望對方能夠消消氣,不和自己計較。第二個就是把對方逼到絕境之上,如今在遊輪上這麽多人看著,眾目睽睽之下,自己都已經如此低聲下氣了,對方若還是不知足,那就是貪得無厭,仗勢欺人。這個世界真的很有意思,剝削別人最厲害的人,偏偏還喜歡裝紳士風度,滿口的禮儀道德。背地裡不知道做了多少肮髒的交易,可是表面上永遠都是那麽光鮮。他只能賭一把,用周圍人的道德輿論來逼迫蘇長安原諒自己。第三個就是再怎麽說他也是瑞克斯親王的人,雖然對方只是一個沒有實權的親王,那好歹也是一個王爺。要是不給他面子,會很難受的。他已經把事情擺到明面上,瑞克思親王就算不救他也要救他。因為這已經關乎到王家的顏面。
不愧是在這豪華遊輪上混跡的服務生,只是腦袋就和別人打不相同。的確,能夠在這上面混的人有幾個是簡單的呢。很多外面的高材生為了這裡的服務生位置,甚至打破了頭。不要以為很可笑,事實的確如此。
在有才華的人,如果沒有伯樂賞識,那他的才華就是一堆垃圾。不用便是廢物,就算是有一丁點才華的人,如果得到人賞識,放到合適的位置,那也能夠大方光彩。在這裡面的人非富即貴,甚至有一些掌握實權官員,如果能夠得到這些人的賞識,跟著對方去做事,人生就不用去想了,只要對方不倒,前途無量。
“你倒真是好手段,不愧是能夠混到這上面的人,果真厲害。”蘇長安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淡淡的說道。
“先生再說什麽我不明白, 只求先生原諒。”服務生雖然嘴上這麽說,可是臉上的得意之情已經按耐不住表現了出來。
“怎麽回事?”這個時候,正主終於來了。開玩笑,豪華遊輪剛剛啟動,正準備舉辦開啟儀式。結果發生了這種事情,要是不過來,誰的臉面上都過不去。
“尊敬的親王殿下,我來自東方的華夏,這一次過來帶足了誠意,沒想到卻被你船上的服務生羞辱。不過你這服務生倒是聰明,知道怎麽做事情,王爺教導人果然有一套,在下佩服。”蘇長安直接把皮球甩給了這個瑞克斯親王。
其實怎麽處理這個人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他就是要借這個由頭引起轟動,讓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尤其是邁克。
他相信邁克注意到自己的行蹤,可是那又怎麽樣?蘇長安不相信自己從韓國漢城監獄逃離的消息,對方會一無所知,這老頭的年紀不小了,做情報商也有很長的時間了,就是連這點消息都弄不到,也就白瞎了這麽多年。
所以說蘇長安在華夏的發展,這老頭多多少少都是會知道一些的,但具體怎麽樣,蘇長安保證他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