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了一個地方住下,幾個人就被李儒叫出來。
“大家好,從我們離開宗門開始,我們就已經是一個小團體、小家庭!”李儒率先開口:“我就在這裡交個底,此次前來是宗主的懲罰,懲罰我先斬後奏、懲罰我不知進退,懲罰我太過狠辣,你們既然同意我的征召,這前來的原因卻是要跟你們說清楚。”
“~~~”李秀才到口的話停了下來,是呀,此行雖然是在宗主的策令下行動,也是對少宗主的一種懲罰,但未嘗不是一種肯定,否則五年一次的宗門比鬥報名怎麽會派出一個毛頭小子為主?根本就是明升暗降,臭小子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聞舟舟面無表情,他是參與整盤棋的活棋,具體的情況他比誰都清楚,可他到底是剛剛加入魁鬥宗的,多說無用。
方達、隨身小童則呆萌不知,對此,李儒道:“具體的你們不要知道的太多,畢竟這前來的原因並不是重點,魁鬥宗的頭頭是我老爸,就算我真的犯了錯誤,難道他還能把我殺了?所以嘍,這次活動其實很自由的,不要有心理負擔,剛才的話隻是開場白!”
“咳咳,少宗主,說話需要注意點!”李秀才提醒道。
“難道我說錯了?老爸直接撿了個便宜還讓我來忙活什麽五年宗門大比的報名,我可是分分鍾過億的人,浪費誰的時間也不能浪費我的呀!”李儒道。
“臭小子,你還真是不知好歹,難道看不出這是義父對你的一個考驗呀!”李秀才翻了翻白眼。
“切,我的哥,難道我的能力還不能證明嗎?”李儒不滿。
“我知道沒用,義父不放心,你如果有意見可以當面跟義父談!”李秀才道。
“呃~~~”李儒沒話了:“過了,這個話題談起來沒意思,談著談著我都莫名的起火,散會!”
隨身小童、方達蒙圈的來,蒙圈的走,整個過程都是懵懂不知,他們沒有參與整個局,很自然不清楚什麽狀況,外加上內賊被定義為英雄,知道這件事的又是忠心之人根本不會將實情外傳,戰雲宗被狠狠打臉更不會說,很自然這被定義為守護之戰的真相會被塵埋,旁人無法得知。
李儒端著被茶來到陽台,李秀才想了想走過去。
“我的哥,是不是覺得打擊我沒打擊夠呀!”李儒笑道。
“說什麽呢!”李秀才道:“該明白的你自己其實都明白,我說這麽多不過是提醒一下,說到底你這次辦事情雖然很成功,效果很好,可隱患也很大,譬如戰雲宗,死傷慘重,又付出那麽多的財物,關余則他們肯定恨死你了,還有宗門內的師叔祖被困在鬥羅洞修煉看起來沒危險,但他們若是將裡面的資源利用起來突破了,到時候出關就麻煩了,畢竟你不會想要一直待在義父身邊當童子吧。”
“說的也是,不過說實在的,當初我就想著賺些辛苦錢,根本就沒有算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會演變到現在,內外因素也同樣重要呀。”李儒道:“老爸的意思我懂,就是要我自己壯大起來,要我自己培養起自己的力量,這不,我現在就開始行動、召喚小夥伴呀!”
“你明白就好。”李秀才道。
“對了哥,聶三流的身份查到了麽?”李儒問道。
“查到了,聶三流本來是我們宗門英雄的後裔,隻是他覺得雙親的死亡是被人坑害的,曾經一度求證義父,可在義父的探尋下根本就沒有這回事,他雙親真的是在意外之下死去的,
偏偏這樣的結果聶三流還不相信,一直認為義父是為了魁鬥宗的發展而不願出兵攻打戰雲宗這個可能殺死自己父母的人,還記得他當時在大殿內鬧騰了一場。”李秀才道:“就在義父以為聶三流會尋短見什麽的,聶三流卻好似忘記一切一樣,竟然開始有條不紊的生活,在魁鬥宗內安安心心的修煉,根本不提報仇的事情了!” “所以你們就忘記了他?”李儒道。
“沒有,義父仁慈,感念他的可憐,每月都會多贈送修煉物資給他,好讓他能放下莫須有的仇恨。”李秀才道:“說實話若不是看到師弟準備的證據,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樣吃著魁鬥宗,住著魁鬥宗,享受著魁鬥宗福利的人竟然會是雙面間諜,一直想要將魁鬥宗、戰雲宗給弄垮!”
“哦,難怪當初聶三流會認為我不會殺他,原來他父母是英雄,仗著英雄之子的身份一廂情願的認為我不會殺他。”李儒哭笑不得:“隻是我不是老爸那樣仁慈的,禍害就要斬滅,不然難道還要留著過年呀!”
“你呀,難怪義父會不放心你,很多事情雖然是我們做的對,可有時候身份地位的要求,我們不能表現出太強的個人念頭的,否則會讓人攻擊的,人心多詭譎,個中把握很關鍵的。”李秀才傳教道。
“我才不管,我開心、我爽就好!”
搖著頭,李儒不想聽教,端著茶進了自己房間,有金手指還要這樣小心翼翼,那活著多沒意思呀,看看這一場局,利用魁鬥宗老家夥們與戰雲宗,利用聶三流、聞舟舟等關鍵,事情不是順順利利的完成了麽?其他的不想也罷。
能知道別人所不知道的,能布局別人所無法辦到的,資源在手,天下有我!
李秀才吹了吹風,沒多久也進入自己房間。
五年一次的宗門比鬥,這是江東熱熱鬧鬧的一次比賽。
一大早,李秀才叫醒李儒等人就朝著報名處走去。
國府統禦天下,自有一套完整的規章制度,雖然這五年一次是宗門之間的比鬥,可畢竟是大事件,當地的相關機關還是很重視的。
文有文政,武有武功,宗門的厲害與強大未嘗不是代表國家的強大,既然是國家的強大,排算下來就是一個地方相關機構的政績,所以五年一次比鬥是很轟動的。
在李儒等人來到這裡報名的時候就看到許許多多的人在排著長隊登記,對於這些人李儒不認識,李秀才倒是清楚,遂給李儒解說起來。
原來這些人大部分還是小門小派參賽團,或者是無門無派想要參觀大賽的人,現在這些人就是在報名和辦理參觀證。
“少宗主,我們十大宗門走這邊!”李秀才指著一個沒人報名的桌子道。
“嗯,那就趕緊的,辦完我們就去黑暗道刷副本!”李儒抬起腳上去。
十大宗門報名參賽的辦事人是一個糟老頭子,看起來有些邋遢。
“啪啪啪~~”來到這裡,拍了拍桌子,李儒喝道:“老頭兒,起來,起來吃飯了!”
“吃飯?就到中午了麽?”迷迷糊糊的老頭抬起頭。
“嗯,就快了,給我辦完證你就可以走了。”李儒忽悠道。
“哦,參賽資料拿過來吧。”老頭看了眼李儒道。
啪~~~
就在李儒要將東西放在桌子上的時候,突然有一人比他更快,李儒感覺眼前一花,桌面上就多了一份資料。
“喂喂,先來後到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