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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本剛、土圓肥二被呵斥的不知道怎麽才好。
直到鍾午離開許遠,看著離開的背影,兩人方才回過神來。
“松本君,怎,怎麽辦!”土圓肥二怯生生道。
“呵呵~~~”
轉瞬收起冷色與被無視的憤怒,松下本剛斜眼道:“放心,本來鍾午市最好的槍,畢竟他與李儒是直接由仇恨的,由他來帶頭挑釁合情合理,別人也不會感覺我們插手,但既然對方不想參與,那就換人,而這鍾午,等解決完李儒,我會要他好看!”
“嘿!”土圓肥二道。
“走,尋找更加合適的人!”松下本剛道。
“嘿!”
土圓肥二松了口氣,這麽讓松下君丟臉,如果處理不好,自己可是會成為出氣筒的,萬幸這樣的事情沒有發生,不然就杯具了。
武道社訓練場!
花了幾天的時間,李儒適應了新的身份,那就是作為主教練的責任與任務。
武道社與西南大學的其他科目是不同的,其他文化科目學期結束大家就可以開開心心回家,美滋滋的找爸媽,而作為武道社的成員卻沒有這項便利。
武道社的宗旨是:沉潛超我,厚積薄發!
從踏入武道、法道的那一步,就注定一生在忙碌中,除非不想繼續修煉下去,否則只有訓練在訓練。
期末考試也只是一個測試與評論、總結,考核結束過後不是玩樂,而是新一輪的努力。
只是這一次卻有些不同,這中間最大的不同就是原先跟隨的主教練消失了,換了一個就比眾人打那麽一丟丟的青年。
青年的年齡真是年輕的過分。
這一點大家都知道。
“咳咳,數天的時間讓你們適應是我能給你的仁慈,仁慈過後你們就要給我接受了!”
目光一一掃過重新聚攏的學生,李儒笑道:“如果實在接受不了的,也簡單,大門就在那裡,請安安靜靜的離開,別打擾大家,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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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直白的見面大會,還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尤其還是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大家還沒有給眼前這位成為主教練的宗門頭首面子呢,現在人家成為自己等人的教練,而且還是正的,這下小鞋丟過來,除非走,不然還真要掰歪了腳趾頭將這小鞋給穿進去。
再說從教學生來說,這李儒也確實比鍾午更加牛叉,想想一個月的日子頭就讓原本的雜役成為武道社的扛把子,若沒有親身經歷,誰敢相信呀。
一個雜役都能迅速崛起成為強者,那本來就不是雜役的眾人,是不是就能成為更加強大的高手?
修行是為了什麽,鍛煉累死累活又是為了什麽?還不是能增強自身的實力,崛起天地間?
所以在這些亂七八糟的局勢下,面子什麽的可以不要,你想要小鞋丟過來,那就丟過來,忍痛穿了就是。
因此時間過去好一會,武道社訓練場沒有一人離開。
“你們還真是現實的過頭,聰明的讓我想要罵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對於眼前的情況,李儒心知肚明,所謂法不傳六耳,道不輕傳,這不是說說的,如果他自己不是畜生在十大宗門的魁鬥宗,哪怕他是穿越過來,靠著金手指想要快速崛起那也是難,畢竟很多的東西不是有那個身份是得不到的。
而現在這些學生明明都有攀上更高樓的機會,還是理直氣壯的那種,
誰走誰是真的傻子。 再說先前的矛盾,更多的還是鍾午與自己的,外面各方勢力與魁鬥宗的,與他們這些普通的學生又半毛錢關系哦。
好吧,就算其中有些人跟自己敵對背後的勢力勾連,但那又如何?西南大學背後是國府,自己作為主教練那是要完成一定指標的,也就是有責任讓學生們強大,只要留下來自己就算偏心大家還是能強大起來的,有這點就夠了。
武道社背靠國府,留在武道社又不會死,直白點自己只能在規定范圍內動點小手段,其他的什麽也不能做。
擺明了是讓馬兒跑又不讓馬兒吃草。
特麽的,更可惡是只要魁鬥宗沒有強大起來,有資格成為十大宗門之首的能力,面臨的考核就不會完,國府也承認這樣的考核,就算過程中在規距的進行下自己死了,那也隻怪自己沒本事。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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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青年到底不是那種臉皮厚的人,被李儒這麽直白的說,個個都是臉紅耳赤的不好意思。
“好了,多余的話不說,面也見了,你們也不走,那我就開始訓練了!”
不理會眾人的態度,李儒輕描淡寫道:“第一次見面眾人對我不聞不問, 我內心很受傷,現在的第一項訓練內容很簡單,給我喊,喊教練威武,教練帥氣,教練最棒,反正就是讚美的話,我要統一標準有節奏,什麽時候你們喊的我高興了,什麽時候停止!”
轉身,李儒對冥小王道:“小王,這事情你來監督,誰要是做不到、偷懶,就給我狠狠的揍,別客氣!”
“是,老師!”冥小王領命。
“臥槽,報復,絕壁是報仇,他大爺的,本以為這報應會來的晚一些,卻不知道竟然應驗的這麽快,老天,什麽仇什麽苑呀,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呀!”
一種學生心理的傷害是無比巨大的。
“愣著幹什麽,老師在等著,你們是不是不想喊了,不喊就出去,武道社不留不聽命令的人!”冥小王冷著眸子看著曾經遠望的人,又是自己手下敗將的同門,心理很是痛快。
“你~~”
有人想要開口呵斥,但忽然感覺到一道若有若無的眼神鎖定,余光掃過去,赫然發現發出這樣危險目光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在一旁喝茶的李儒,頓時這人不開口了,心底卻暗罵:“特麽的,小人得志,冥小王你給我等著,等本事到手,老子要你好看!”
“開始!”冥小王倒也不是凡人,在歷經諸多磨難與奚落的嘲諷中,心性歷經大喜大悲,對於現在身份的轉變還是擺放的很到位,並沒有表現出真正小人得志的嘴臉,李儒在一旁看的直點頭:“過去的磨難只是為了等待未來的綻放,小王如果能保持這種悲喜安寧的心境,未來成就必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