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神秘洞穴裡,方木瞪大眼睛,看著對面的清瘦身影,一臉吃驚。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世外高人一般模樣的身影,竟然不是屍體,還說出這樣一句話,膽戰心驚之余浮起一絲期待。
咕嘟!方木咽了下口水,有些不確定和期待的,看著清瘦身影,小心問道:“前輩,你剛剛說什麽?大機遇?”
清瘦身影咧嘴一笑,輕聲道:“我說,我要送你一場大造化、大機緣。”
再次咽了下口水,方木激動的說道:“前輩,你說的是真的麽?”話聲裡,明顯可以聽到一絲,微微顫抖的感覺。
有些不悅的,清瘦身影說道:“難道,我還會欺騙你一個小娃兒不成?”
一聽這話,方木激動的俯身跪下,無比嚴肅的說道:“師傅在上,請受弟子方木一拜。”說完,恭恭敬敬的連磕三個響頭。
看著方木的動作,清瘦身影微微點頭,暗道:這小娃兒倒是反應不慢,不過,僅僅如此的話,還達不到做我弟子的標準,再考驗一下他。
“別忙著叫師傅,我還沒有收你做弟子。”清瘦身影徐徐開口道。
方木剛磕完三個頭,聽到這話,頓時一愣,心底略痛,說道:“師……前輩,那前輩如何才能夠收我做弟子?”
清瘦身影再次不露痕跡的點點頭,道:“不錯,聽到我的話,你心中雖然痛苦,但還能勉強保持鎮定。想要做我弟子,也不是很難,隻要你通過了我的考驗,你就能夠做我的弟子。”
“小子願接受前輩任何考驗。”方木再次磕頭拜謝,到面前的機遇,他可不想放棄。
“好了,你站起來吧,然後接受我的考驗,跪著可不行。”
方木恭敬的站起來,沉默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考驗。沒見到清瘦身影有何動作,只見他的雙瞳有亮光一閃而過,看了眼方木。
隨後,方木腦海深處突然一陣刺痛,緊接著,隻覺得眼皮越來越重,竟然使勁想睜開也不行,漸漸的,完全閉合上……
“方木哥,起床啦!怎麽樣,睡得可好?”一陣女孩的聲音響起,極其動聽。
方木睜開沉重的眼皮,一陣刺目的光芒照射過來,原來是陽光直射進來。他的入眼之處,盡是熟悉的情景,熟悉的事物,這是,方家。
“呃,我怎麽回到方家了?我剛剛還在那神秘洞穴裡,準備接受考驗,準備當那個絕世強者的弟子啊。這是怎麽回事?”方木目瞪口呆的看著四周。
便在此時,房間門“嘎吱”一聲,然後被推開,進來一個身著淡藍色長裙的女孩子,正是方明靜,她笑著來到方木床邊,靜靜的看著方木。
不由的,方木有些意外,卻又純屬下意識的開口問道:“明靜妹妹,你來幹嘛?你怎麽會大清早來我的房間?”
“我已經是你的人,為何不能來你的房間呢?”方明靜忽然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這是什麽意思?”方木有點摸頭不著腦,搞不清方明靜的話裡之意。
方明靜面色一變,有些微怒道:“怎麽,我不能來麽?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什麽?我哪裡忘恩負義了?”方木被方明靜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
“難道,你當昨天晚上的事情沒有發生過麽?還是說你現在根本就不想不認帳?我恨你!”說著,方明靜的臉龐落下兩行清淚。
啥?方木更加的迷糊,不由的喃喃道:“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事情了?”
“你是真不記得,
還是假裝的?”方明靜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抬手撓撓頭,方木皺眉道:“我真的不記得了,現在感覺頭好痛。”
方明靜哭泣道:“既然你不記得,那就讓我來告訴你。昨天,你傷心欲絕的從檢驗堂出來,拖著受傷的身體回到這,我怕你難受,所以晚上就來看看你。沒想到,我來到這裡,你竟然強行把我按在床上,然後,然後將我……”
後面的話,方明靜沒有說出來,但十一歲的方木完全能夠聽明白;他沒有想到,昨天晚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把自己的妹妹給玷汙了。
這一刻,連方木自己也開始覺得,自己真的很畜牲,簡直不是人。
方木心底一陣絞痛,有些不敢注視方明靜,隻是吞吞吐吐的道:“明靜,昨晚我真做了那禽獸之事麽?”
“你說呢?沒想到,你昨晚叫我小靜靜,今天卻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
方木仍然疑惑道:“明靜,我們是兄妹,我怎麽會對你做那禽獸之事,更何況,你才十歲,而我也才十一歲,我想,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方明靜嘶吼道:“沒有誤會,我說的是實話。如果你真的隻是玩玩,我沒話說,但是你真的就那麽狠心不成?”
“明靜,我……”方木無言以對。
“原本,你對我做了那個事情,我不恨你,我自己願意,沒想到,你隻是玩玩。既然如此,我今天讓你玩個夠,然後我們從此以後恩斷義絕。”
方明靜似乎被方木激怒了,她剛剛說完話,憤怒著開始……呃,她竟然是當著方木的面,就那麽肆無忌憚的,在一件件的脫去身上的衣服。
方木被她這個動作弄得傻不拉幾的,一點點的羞澀浮上臉龐,而後出現絲絲潮紅,在心底,卻是有點點不一樣的感覺浮起。
不過,他強行忍住心底的異樣感覺,吼道:“明靜,你幹嘛?”
方明靜有些淫.邪的微笑道:“不幹嘛,就是想讓你看看我的身子,你不是喜歡玩我麽,我讓你玩個夠爽。”
就在這說話的功夫,方明靜身上的衣物,竟是脫得只剩下一件淡黃色的小肚兜,以及一條淺粉色的小褲頭。
方木的臉更加紅了,盡管他年紀不大,盡管他尚未經歷人事,但他依舊是一名堂堂正正的少年男子,男女有別他還是曉得的。
所以他倍感羞澀,無顏面對,他對著方明靜尷尬道:“明靜,你,你別脫了。”
不過,方明靜的神色就要比方木自然多了,她有些挑逗的指著身上的肚兜和褲頭,道:“你不是已經看過這下面的東西了麽?我再讓你看個夠。”
不由方木分說,方明靜迅速的脫去身上僅剩的肚兜和褲頭,完全赤.裸的站在方木面前。
方木雖然沒有明目張膽的觀看,但也偷偷瞄了幾眼,只見,方明靜的身體,是那麽的引人注目、讓人垂涎。
到了這個時候,方木才發覺,原來淡藍色裙子包裹下的方明靜,身材竟是這麽的傲人。
雖然目前處於發展狀態,但今後隻要不是路線偏移軌道,方明靜一定是婀娜多姿、起伏有型。再配上那俊秀的面容,未來的方明靜,絕對是迷死眾生的一朵鮮花。
沒想到,裙子下面竟是這般美麗,方木心底有些讚歎。
突然,他似是想到什麽,皺起眉頭凝視著方明靜身上,然後又轉眼朝著方明靜的右手看去。眼睛裡,他看到了方明靜手臂之上,那一個有些暗黃的,劍型胎記。
剛剛方木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方明靜身上,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總覺得面前這人並非方明靜。現在,他這麽一眼仔細的看去,看到手臂上那個劍型胎記,他頓時覺得奇怪。
他記得原來有一次,和方明靜一起玩耍的時候,他曾經親眼看到過這個劍型胎記。那麽由此可見,眼前之人,絕對是方明靜無疑。
可是,方明靜一直都是清淨典雅的一個人,根本不可能當著他的面脫去全身衣物。
方木心底疑惑, 若是樣子相像也就罷了,世上總有那麽兩個長得很像的人,但是,連身上的胎記都一模一樣,實在匪夷所思。
還有,連話音竟然也都一模一樣,這就完全不可能了,畢竟每個人的音色是獨一無二的。
隻覺得渾身一冷,方木連忙拋棄心頭的旖旎,寒聲道:“你到底是誰?我覺得你根本不是明靜。”
方明靜笑了:“你說覺得我不是方明靜麽?沒想到你能說出這樣無恥的理由。男人都是禽獸,看過、玩過女人以後,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承諾,可以毫不猶豫的拋棄。”
這話聽上去怎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方明靜是女的不假,但她隻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而方木也才是十一歲的少年人,並未算是成熟的男人。
不過,方明靜的話又讓方木重生疑惑:“不,你不像她,她不會這樣,也不會說這樣的話。”
實際上,方木的腦子裡早已一片混亂,根本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方明靜嘲笑的看著方木,很自然的岔開雙腿,神秘的隱私地帶完全展現在方木眼前。
而後她挺起含苞待放的胸脯,道:“我就是方明靜,現在我的身子早已被你看遍、玩遍,你必須負責任,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你要知道,我是武者,而你,不是。”
你不是武者,五個字,深深刺痛了方木,他有些憤怒的大吼道:“我也有真氣了,我也能成為武者。何況,我們是兄妹,我怎麽可能對你做那事?你不是明靜,你到底是誰?說!”
方木憤怒的嘶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