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感覺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外面這是怎麽了?
突然,李大山心裡一陣怪異的傳來,轉頭向派出鎖門口左邊望去,果然一隻怪物站在原地正盯著自己的方向看。
“啊!”
李大山一聲驚呼趕緊將玻璃門關上,順手用門把手上掛著的U型鎖將大門鎖好,頭也不回的衝進自己的接.警值班室。
門口的喪屍聽見聲音就像確認了獵物一樣,立馬向門邊走去,但被玻璃門擋住,急躁的用手怕打著玻璃門……
李大山一跑進值班室趕緊將門反鎖,然後將辦公桌搬過來抵在門後才放下心來,緊張的一屁股癱坐在牆角。
“吃人的孫婷……復活的老王……滿街的怪物……”
“喪屍!一定是喪屍!”
李大山驚呼道,不過想到門外的喪屍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發生一絲聲響。
雖然李大山人不聰明,但作為一名單身漢,工作也是閑職,所以平時除了鍛煉就是看小說還有打王者農藥,就算是上班時間,雖然不敢打遊戲但是偶爾開個小差偷偷看會小說那是家常便飯。
所以李大山對喪屍可不陌生,隻不過以前一直認為是小說作者的臆想,想不到今天真實發生了。
“不好!”
想到剛才孫婷留下來的汙血灌入到了嘴裡,雖然不多,自己也大部分吐了出去,但當時情況慌亂,肯定也咽下去了點,這點李大山自己很清楚!
按照小說裡描寫的,就算是被喪屍指甲劃破一點皮,都有很大的幾率會被感染。
自己這直接灌了一口,那豈不是一點機會不給?
李大山想到這頓時慌了,連忙用手指伸進嘴裡扣著喉嚨,也不管手指上還殘留著血跡……
“嘔……嘔……”
一陣乾嘔,李大山也隻吐出了幾口吐沫。
“不會是肚子太餓給消化了吧……”
李大山捂住乾癟的肚子呢喃道。
“不行,打電話!對了,哥哥也出警了,他一定知道什麽情況,說不定有辦法救我。
李大山掏掏口袋才想起來手機早已丟在老王那,隻得起身去找值班室的固定電話。
剛走了一步,突然肚子裡一陣火熱,就像一口氣幹了一瓶紅星二鍋頭,肚子裡仿佛有火在燃燒。
“啊……難道病毒發作了?不可能這麽快……啊……”
李大山翻滾在地,牙關死咬,眼睛緊閉,用力的捶打著地面,但這些絲毫不能緩解肚中火熱的痛楚。
疼痛,一波又一波的襲來,蔓延到了他的全身,讓他根本無法思考,只知道一個勁的在地上打滾。
灼燒的感覺讓李大山胡亂的撕扯著身上的衣服,額頭上青筋暴露,汗水大滴大滴的流淌…
“啊……”
李大山壓抑著聲音低呼著,人在地上開始劇烈的抽搐,然後就此別昏厥過去。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大山晃晃悠悠的醒來。
“我沒死?”
李大山伸手在眼前晃了晃,發現並沒有什麽一樣,還是不放心,又起身在辦公桌的抽屜裡一陣翻找,總算摸出一面半個巴掌大的小鏡子,這個可是他開小差看小說從沒被抓的訣竅……
看到鏡中的自己除了滿面油光之外並沒有其他變化,特別是眼睛,沒有一絲變化,還是正常的眼球……
“沒被感染?那剛剛的反應是……”
李大山突然想到了,
心中一陣火熱,抬手一拳砸向身邊辦公桌的桌面。 “嘭……”
“啊……痛痛痛!”
李大山捂著拳頭痛叫到,不過擔心外面的喪屍,趕忙壓低了音量。
……………………
原本以為大難不死又沒被感染,經過剛剛的一番生死“蛻變”,不由想到這不是古人所說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按劇情發展,接下來應該是力劈山河,手撕喪屍的節奏啊,但鑽心的疼痛和開始紅腫的拳頭還是讓他認清了事實,自己僅僅是沒有被感染罷了…………
“還是先想辦法聯系上大哥再說!”
兄弟倆的父母早在李大山初中還未畢業的時候就出車禍雙雙逝去,兄弟倆相依為命。後來李大成又去當兵,李大山就一直在學校寄宿,隻有放假才回到一個人的家。但是每個月月初銀行卡準時到帳的生活費和寄回家的信件都告訴李大山這個世上還有一個關心他的哥哥。
所以李大成對於李大山來說亦兄亦父。
李大山拋開胡思亂想的YY,拿起話筒就要撥號,可是當手指按在撥號數字上的時候又愣住了……
他記不得哥哥李大成的手機號。
其實不怪李大山,這個年代別說是大哥了,就算是父母或是愛人的號碼都不見得有幾個人能背上,倒不是說現在人記性差背不上或是懶得背,而是實在沒有必要。
就算是在外手機丟了,隻要借用一下別人的手機或是電腦,登錄一下QQ或是其他備份軟件,隨時都能查找到需要的號碼。
“要不打么么零?”
李大山說完就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自己一個派出鎖接.警員上班時間說要打么么零?打了誰接?自己嗎?
但李大山想了想還是撥了出去,說不定能打到其他分局去。
每個派出鎖其實都有自己獨立的座機號碼,一般報警人撥打么么零,都是由通信部門根據其報.警電話信號來源所在的基站定位,再劃撥到相應的當地派出鎖電話線路。而同一個城市各個分局派出鎖只見肯定都有號碼記錄的。
隻是李大山一是屬於務閑人員,二是因為從沒有碰到到類似情況,所以不知道這麽回事。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法……”
果不其然,話筒那頭傳來機械的女音。
李大山還不死心,一連又撥打了幾遍還是沒用,最後乾脆又把么么二、么么九、四零零都打了一遍,結果還是一樣……
“怎麽會這樣,外界所有的電話都打不通……”
李大山失望的將話筒放回,一時困惑無比、又拿不定主意了……
“叮鈴鈴……”
幾乎就在李大山放回話筒還未離手的同時,鈴聲驟然響起。
“啊……”
實在太過突然,李大山嚇了一個哆嗦,差點把話筒拿起又放下掛掉,趕緊將話筒放在耳邊,還好沒掛掉,通了。
李大山又把耳朵貼在門後仔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定電話鈴聲並沒有引起喪屍的異動,這才說話。
“喂?”
“喂?聽的到嗎?”
“說話啊?”
李大山隻聽見話筒那頭一陣嘈雜,還夾著雜兩個人的爭吵怒罵聲,接著便是“嘭嘭、咚”的打鬥聲傳來。
“喂,你們別打架啊……”
…………
…………
“喂?”
話筒那頭突然安靜下來,隻有一個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聯想起剛才的動靜,李大山暗道一聲“不妙!”對面肯定是一個人打死了另一個,起碼也是重傷,不然怎麽突然沒動靜了呢?
想到這,李大山職業病一下子就范了,也不管聲音大不大,大喝一聲!
“不許動,我是井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