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蜚道最強也隻能化身異獸蜚,雖然能匹敵半神,但終究隻是神性生物,從此晉升道路被堵死,前途無路。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要是一生隻能在神性生物境界停轉,以這個世界的武力,也不過是高等炮灰而已,難道我願意當一個炮灰?”
凌松反問自己,頓時心裡一片清晰,不再猶豫,反手一翻,將卡扣在手底,跌坐在床上,閉目安神,將神力卡發動。
既然不能完全吸收唐七的神力,那麽就要碾壓神力,將蜚道的神力特性碾碎,從中抽取出中性平和,完全無顧慮吸收的神力。雖然此舉損耗極大神力,耗時耗力,但沒有上述種種副作用,是凌松目前最好的選擇。
接下來數日裡,除了必要的飲食外,凌松基本待在房間裡全力抽取神力,待第三天凌晨,距離前往榮耀連前半日時,才終於結束。
“煉化了一半的神力,可惜已經沒有時間了。”
凌松緩緩睜開眼睛,皺了皺眉頭暗道,隨即注視前方,看看和以往有多大區別。
在他的視線跟以前相比,可以清晰地看到鋼桌上的灰塵,旁邊一隻螞蟻緩緩走過,每一隻腳前移,觸地,移動的動作皆看得清清楚楚。
他輕輕躍起,便直接跳起數米,直接朝天花板撞去,他不得不雙手護住頭。咚的一響,水泥做的天花板微微凹進去。
凌松回到床上,有些驚奇地看了看自己雙手,甚至沒有一點感覺。捏緊雙手,他能感受到心髒砰砰有力的跳動聲。
視力,跳躍力,力量,皮膚硬度都得到極大提升,幾乎到達人體極限。
限於場地的限制,凌松沒有做其他測試。
但他可以肯定身體其他方面也有極大提升,這就是神力融於肉身後強化的效果,將他一個普通的現代人從各方面強化到頂尖運動員層次,而且是各個運動人員的各個頂尖層次融合於一身。
這就是神力的效果,凌松感慨,數十年辛苦苦練得到的身體還不如這幾天的強化,這差距真是太大了。
不過他現在應該還不是人的巔峰層次,如果說他現在可以飛簷走壁,巔峰層次便是空手接子彈,這一點良辛有演示過,至於和唐七比...
凌松腦袋裡想象一下,沮喪地想象出一灘肉醬在牆上的場景。
無論是自己還是梁超,連接下一拳的資格都沒有,神性生物的強大,可見一斑。
“陰謀詭計總是小道,稍有差池便萬劫不複,堂堂正正碾壓才是王道。”
凌松默默地想著,嘴角揚起一絲弧度。“我遲早有一天能達到那個層次,並且向更高級別攀附。”
“剩下這一半神力全部煉化後足以到達巔峰層次,足以比擬良辛十多年苦修,起跑線這麽大,豈能貪得無厭!”
重新恢復自信的凌松開始整理自己所知的情報,首當其衝的就是榮耀連的信息,所幸在唐七的記憶裡有大量的記憶,
唐七正是榮耀連成員一員――唐錦的附屬護衛。
通過護衛的經歷,他大致明白了榮耀連是怎麽回事。
榮耀連可以追溯到近代9000年前,隨著大禹神隕落,且西有蠻族進攻,東有扶桑國侵犯,九州神國岌岌可危,累卵之危。
那時起便創立炎旗,其翼下某連成為對抗扶桑國的強大戰力,因屢獲戰功命名為“榮耀連”,最終九州神國擊退敵犯,自身也接受變革,接納蒸汽為主的科技體系。
而千年流傳下的“榮耀連”,
在時間的洗刷下,變性為世家權閥子弟的鍍金地,進入裡面轉一圈,身份自然貼上從軍過的資歷。 盡管裡面大部分規章形同虛設,但唯有一條一直嚴格執行,便是每年要有“10%的死亡指標”。
在這條規則影響下,一個畸形的潛規則在紈絝子弟內流轉,每個人必須帶上一至十個表面是自由民,但實際是附屬仆從的人參軍。
由於是自由民的身份,因此佔有連中的名額,但實際上,他們隻是那些紈絝子弟的仆從,而死亡率,自然從這裡面選出。
選出的方法,便是角鬥,生死角鬥,輸者人便被喂給“死亡指標”這個猩紅血口,直到它滿足。
而當初唐錦便是看中凌松,想要將他收為奴仆,成為
紈絝子弟高高在上,笑看仆從角鬥,篩選出倒霉者,弱者,淘汰者,如同血淋淋的鬥獸場,僅僅是供人一樂的鬥獸!
“還不如去正常的軍營,相當糟糕的局面”凌松皺著眉毛,心裡歎氣。
他無權無勢,更沒有足夠武力,去了那種地方,哪怕不是任何人的奴仆,恐怕也要淪為角鬥中的一員。
而且自己還是一個“清白”的自由民, 恐怕會引起別人注意。要麽被拉攏,要麽被群起圍攻。
前一個還好,後面的話就是十死無生。
凌松思考了好一會,也沒有想到什麽好辦法,隻好暫時放下。
“這是個危機,但也是個機遇。”
他深吸一口氣,心裡暗自對自己說道。
危險的地方往往伴隨著機會。紈絝子弟具有巨大的家族能量,而且能夠被家族送入連中鍍金,就說明被重視。假如能夠集合這群紈絝子弟的力量,那麽不僅種種危險都沒有,更是前途光明,擁有巨大的人脈力量。
“問題是,自己有能夠讓這些人另眼相看的東西嗎?”
凌松渾身摸了一遍,臉色怪異,除了一個靈魂水晶,其余物品都花在擊殺唐七上,可以說窮得一清二白。
“真是...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凌松知道叛逃的後果,那是最嚴重的罪刑,將由半神親自出手,必須以死來以儆效尤,是連紈絝子弟都不敢觸碰的高壓線。
在高壓之下,他反而平靜下來,身體慢慢舒展拉伸,在剩余的時間掌握這股暴漲的身體力量。
“凌松,異次元被召喚者,你將被征兆為榮耀連的一員,恭喜你,你現在是自由民,這是征召令,沒有異議的話請跟我們走吧。”
出乎他意料的是,前來帶他去連裡的正是梁超,隻不過露出一副例行公事的臉孔,仿佛根本不認識他。
凌松點點頭,剛想跟他們一起走時,梁超不經意間劃過他,一張紙團塞到凌松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