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考慮下,只能選擇對自己有利有弊的選項,利用軍隊的力量打擊敵人,在覆滅的危機中自然分不出多大力量找自己。
將水攪渾,總有渾水摸魚的機會。
“接下來看的,就是要看自己怎麽做了!”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眼前森嚴士兵巡邏守衛的軍隊駐扎部隊。迅速走進去。
進去報道後,凌松前往會議廳。往常這個時候會議室裡應該還沒人,起碼在過半刻鍾才有人過來,可以完善細節。
凌松心裡想著,直接打開門,神色一頓。
裡面坐滿了參謀團大大小小的成員,每個人面帶微笑,滿臉善意地望著他。
啪啪啪啪!
每個人用力地鼓起巴掌,拍起手來,歡迎他到來。
“凌松,這一次你可給我們大大漲臉啊!”黑鳴空大笑地上前拍著他的肩膀,“昨日傳來消息,仙東隕落在黃沙山丘中,是你之前出沒的地方呐。”
仙東?凌松愣了下,望著黑鳴空大有深意的眼神,神色一動,頓時猜得七八分,
看來武癡名字叫仙東,而且看他們神色,似乎這人給他們造成很大問題,恨得咬牙切齒,才會此時這麽激動。
“那家夥是個逃竄魔頭,滅殺自家全家族大大小小一百七五口,沿途擊殺了不少路人,濫殺無辜,是丙級殺人犯,讓我們頭疼不已,此時竟然隕落在黃沙山丘,多謝凌松你出手鏟出魔頭。”
“對啊,大家都知道這魔頭是被科學部的獰軒包庇,是他的左膀右臂,只是沒有證據不好出手。凌松你可是為民除害,自證公道啊!”
有人開口叫好,隨之又是一陣劇烈的鼓掌聲。
這是...拉攏我?
凌松表面笑呵呵,心中不著痕跡地思索起來,很快得出結論。
且不說他有沒有實力能擊殺武癡,就說他也沒有證據能證明是他擊殺,可是對方卻一口認定是他出手,鐵了心的要將功勞拿給他。
如果說沒有利益好處是不可能的,那麽其中...必然是從那裡查到了什麽,但是又不能直接說出來,否則自家後方出現基地這種重大責任問題,一個褻職疏忽罪的問責是跑不了。
既然這大帽子不能戴上,就要想辦法丟掉。
所以需要給自己好處,然後借由自己口中,通過自己“發現”了後方基地,然後“急忙”殲滅,這樣一來,有罪也是小罪,甚至從中得到點情報,還有功勞。
他頓時樂呵,覺得自己還真是時來運轉,運氣不錯,本來還在計劃著,沒想到對方也不是傻子,一發現問題就立刻撇清責任,轉化問題,這種做法正好符合他開口的需要。
當下也不托辭,直接開口,快刀斬亂麻:“的確,那東仙真是最大惡極,天天吃嬰兒肉,吮嬰兒骨,簡直人神共憤,我當日看不下去,朗朗乾坤,竟然有如此作惡多端的惡魔,就出手了。”
“是仙東。”有人小心提醒。
“那什麽仙東,都差不多,已經被我彈指一擊,化為灰飛了。無足輕重,不過跳梁小醜。”凌松大手一揮道。
眾人:“....”
嘶,一群人覺得凌松吹牛吹得腦門一鼓一鼓有些疼,見過吹牛的,沒見過吹得這麽無恥的,
在場每個人都看得出凌松只是神級生物級別,而仙東可是半神中階巔峰,只差一個契機就能進入高階的高手,我們給你功勞就算了,你這麽大吹大攬,什麽彈指一揮,化為飛灰,
還要不要臉了。 “要真這麽強,起碼是絕世天驕級別,早就被炎黃中央學府當作寶貝收去了,哪會在這裡跟我們這些泥腿子扯蛋。”有人小聲嘀咕道。
“這凌松一來擊殺了丙級殺人犯,二來挫敗了科學部的銳氣,斬掉獰軒一條如臂指揮的下屬,三來也為了青龍城的和平穩定做出了貢獻,有大大的功勞。我決定獎勵凌松軍功這個數字。”
說著,黑鳴空豎起四根手指。
“四萬!”凌松心中一驚,覺得有些少了,不過也比擬他十年的軍功累計,平白得到的功勞,也算不錯了。
“是四十萬。”黑鳴空愕然了下,隨即無語道。
“...”凌松瞪著眼睛看著他,眼中不滿。眼中盡是“你怎麽不早說”的意思。
“...”黑鳴空也瞪著眼睛,毫不退讓。
兩個人頓時在一群人面前瞪起眼睛來,就像兩隻鬥雞。
底下眾人:“...”
看著黑鳴空不停朝自己使眼神,眼中羞惱之意漸漸泛起, 似乎再不做反應就要翻臉發怒。凌松心中翻了個白眼,無奈歎了口氣,抱拳說道:“多謝參謀長大人獎勵。”
“凌兄弟這是你應得的,不過這需要你事先說一遍,當初擊殺仙東的過程,老夫好能讓質疑的人心服口服。”他義正言辭地說道。
來了。凌松心中暗道,知道這是要自己“提供”出基地的情報。
“當日我彈指一擊,將東仙化為飛灰時,赤土百萬裡,露出千裡深淵巨洞,竟然發現有一敵方基地。”
嘶!
黑鳴空心中倒吸一口冷氣,隻覺腦門一鼓一鼓的,有些發疼,這家夥還越吹越起勁,越吹越離譜。
赤土百萬裡?怕是日本都沒這麽大,整個日本都不夠你一招攻擊的范圍,真神都做不到,簡直是吹牛不打草稿。
無奈之下,黑鳴空義打斷他,露出“大驚失色”的樣子,大喊道:“什麽!黃沙山丘竟然有敵人基地,一旦發起襲擊,後果不堪設想,必須要迅速除掉。”
“安在意,我命你率東城駐扎一軍,三小時內集合在城門口,斑虎,我命你率機動特殊小隊,前往三等秘庫,將玄武盾和赤藍槍取出裝備,冰鬼...”
一條條命令行雲流水般從他口中吐出,而每一個被點到的人神色激昂地大吼聲“是”,就轉身離開,
凌松看得直瞪眼,有些不滿。
他話還沒說過癮了,好不容易吹吹牛容易嗎。
不過這也是他計劃中,吹吹牛,對方聽不下去也免得他匯報,謊言總有被拆穿的可能,不過沒說出口的謊言,就什麽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