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任務完成,薑昊剛好來到毒王谷一處隱蔽山林,閉上雙眼,隻覺得虛空之中出現一道暖流從天門而入,緩緩流轉周身,隨著時間推移暖流逐漸升溫,到最後仿佛熱油流淌,薑昊整個身子都仿佛蒸紅的大蝦一般,同時腦海中關於日月煉體訣四五重的種種玄妙漸漸浮現。
咚!
一道沉重的悶響,薑昊腳下的地面徒然開裂,腳面已經深陷地面,仿佛承受不住他的體重,他的身高也再一次拔高少許,身上的肌肉被精煉時起時伏,一股磅礴的力量在骨骼肌肉甚至皮膚中流轉,握了握手掌,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湧上薑昊心頭。
這種力量區別於虛無縹緲的真氣,若是你不用出來根本感覺不到威力,而這種力量時時刻刻都在你的身上,不用刻意,只是舉手投足間便氣力流轉。
薑昊感受到身體的變化,不由再次讚歎,也不知道這門功法修煉到十三重的時候會有什麽樣的威力,恨天無把?恨地無環?
打開信息欄:
薑昊
年齡:19
稱號:琅琊公子
門派:琅琊山莊
功法:天地陰陽交感真經4.1%、日月煉體訣第五重、太乙槍訣初階、縱意步初階、袖中青龍中階、千家武學
等級:一流高手
物品:天機玉佩、凝神香四根、千鍛精鋼劍,殘破鬼將甲,往生槍,紋銀一萬九百七十兩。
大致信息都沒什麽變化,日月煉體訣提升到了第五重,凝神香完成任務用了三根,又獎勵了四根,一進一出倒賺了一根。
接收完任務獎勵,薑昊使著踏雪無痕,朝著自己房間凌空踏步而去,看了一眼薛凝雲的房間,發現她已經睡熟,便回房歇息了。
第二天一早,薑昊用完早膳之後,便準備帶著隻吊著一口氣的李純告辭了,如今出了李純這件事,帶鍾雪出谷遊玩也只能暫時押後了。
不過還好,獻身之後的鍾雪倒是有了幾分大家閨秀的模樣,也沒有無理取鬧,只是嬌羞的讓薑昊多回毒王谷看她。
倒是薛凝雲那幽怨的眼神,讓薑昊差點受不了,只能口頭上盡力安撫,事畢,薑昊提著李純飛掠而去。
以薑昊現在的力量和真氣修為,提著李純使用輕功倒不算大事,唯一就是日月煉體訣五重之後,他的體重急劇增加,平時都得用輕功凌空站立,不然一步一坑洞。
從半山上的毒王谷到山腳下的半坡鎮,一路上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到達鎮上客棧時差不多正午。
一進門薑昊便掏出幾錠銀子丟給櫃台掌櫃,道:“掌櫃,今天整個客棧我包了,你們等會和客人一起出去,明天再來!”
這不是薑昊財大氣粗搞排場,而是待會肯定會動手,讓他們離開也能避免被誤傷或誤殺。
掌櫃的看了看手上分量十足的銀子,又看了一眼死狗般被拎在手裡的李純,渾身一個激靈,開了多年客棧的掌櫃眼力見可不淺,根本不用薑昊多說,就已經大致猜到緣由了,大呼小叫的讓小二招呼客人離開。
薑昊隨意在大廳找了張桌子,將李純扔在地上後,便閉目修煉起來,現在已經是正午時,距離未時沒多久了。
一陣輕慢的腳步聲緩緩接近,薑昊收功吐息,看向客棧門口,聽腳步聲來了有數十人,其中大部分腳步穩健有力,應該是練了橫練功夫的三流高手,有四名腳步聲似有似無,若不是修為高絕,便是輕功出眾。
果然不多時便瞧見巴元良頭前領著三名老僧,帶著數十名身體精壯的僧兵邁步而入。
“小崽子,我們天南國大明寺的高僧已經到了,還不把我們王爺交出來?!”巴元良有了依仗,態度自然囂張了,他可還記得斷臂之仇!
薑昊淡定的給自己倒了杯茶,眯著眼睛看著那三位閉目不言的老僧,看著他們頭頂的id心中便有了計較,隨腳將被桌子遮擋住的李純踢了出去。
“王爺?!你這是怎麽了?!”巴元良瞧見死狗般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李純,大驚,直接撲上去查看起來,而後抬起頭面目猙獰地對著薑昊怒吼道:“你居然如此膽大妄為,居然敢將我們王爺全身筋骨打碎!我要你狗命!”
李純已經成了這樣,巴元良也知道自己性命不保了,心裡一狠,也不管自己雙手盡斷,直接朝薑昊飛撲過去,張口露出森白的牙齒往他咽喉咬去。
薑昊微微一笑,手作拈花狀,朝著巴元良腦袋輕點過去,噗的一聲悶響,巴元良倒地不動, 頭上一個手指大的洞口出現,正泊泊的往外留著腦漿。
“這狗還真是忠心,天南李氏確實有些手段!”
薑昊瞧著臉色依舊不變的本相、本由、本心三位高僧,揶揄道。
“阿彌陀佛,既然施主已經辦完事,那麽老衲便與施主清算清算!”本相睜開雙眼,精光透出,雙手合十沉聲說道。
“清算?”薑昊輕笑一聲,長身而起,對著三位高僧信手擊出幾掌,全身恐怖的巨力掀起陣陣氣爆聲,客棧內桌椅盡皆被震碎。
“千手如來掌?!”
只是三掌擊出,便在空中幻化出漫天掌影,三位高僧大驚,連忙舉掌應對,只是匆忙之間能用上幾分力?
咚!咚!咚!
三聲悶響傳開,三位高僧已經被震退數十步,客棧的牆壁都已經被撞塌,原本躺在地上還有一口氣的李純,被這余波一衝擊,當場就咽氣魂歸地府。
“大明寺三位本字輩高僧,實力卻也不怎麽樣阿!”薑昊長嘯一聲,足尖輕點踏空而去,身形轉眼間便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句話回蕩在客棧內:“這采花賊的屍體就留給你們處置了,信佛之國?哈哈哈~”
“可惡!居然讓此子逃走了!”本心狠狠一腳跺地,一片地磚崩裂,顯然是動了真怒。
“想不到此子武功如此之高,以一敵三還能震退我們,而且還懂得禪宗絕技。”本由看了看自己仍然震顫不已的手臂,感歎道。
本相看了一眼被磚瓦掩蓋住的李純,歎了口氣道:“如今王爺已死,又讓此子逃走,也只能回去稟告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