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薑昊一行人走進之後也瞧見了街道上的情景,一群滿臉嬉笑的武林人士正瞧著路當中,一拄著鐵杖,脖頸間有入骨傷疤的邋遢男子。
“這是?”
薑昊見狀一愣,我了個大槽!貌似這世界又瘸又啞的只有四大惡首之一的李博閻,頓時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那群還在嬉笑的人。
此時薑昊的內心充滿了羊駝,想不到在自己宰了風中鶴之後,見到他老大居然是在這個情況,不得不說充滿喜感。
“來來來!本大爺坐莊啦!咱們就來賭一賭這個殘廢到底是不是世外高人?一賠一百,有沒有人來?”
一名面相粗狂的玩家,轉過身子對著看熱鬧的人,揚了揚手中鋼刀,大喝道。
“賭就賭,誰怕誰!”
這時,另一名玩家熱血上湧,推開前方的人走了出來,大吼道:“老子就賭他是個殘廢,押一千兩!”
“好!這位好漢壓下一千兩,還有沒有誰參加的?過時不候啦!”
開賭盤的男子聞言臉上一喜,再次吆喝著嗓子吼了起來。
圍觀的眾人一陣猶豫過後,紛紛出聲響應賭局,一時間不下十幾名玩家加入了賭局。
“好了!買定不能反悔了阿!”
開賭盤的玩家面色雖然平靜,但是微微翹起的嘴角卻出賣了他的心情,別人不認得那瘸子是誰,可他是出身天南國的玩家,怎麽可能認不出聞名天南的四大惡首?
雖然不知道李博閻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並不妨礙他贏錢,收攏好賭資之後,他強製壓抑住內心的喜悅,從路邊信手抓起一塊磚石,朝著眾人示意之後,全力朝著李博閻扔去!
扔完之後,看也不看直接往人群裡竄去。
一眾玩家想不到那玩家居然用這樣的手段測試,當他們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阻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罵出聲:“娘個西皮,當真不要臉!”
“欺負殘疾人有意思?這樣的人還有臉混江湖?!”
大塊的磚石伴隨著破空聲,顯然力道不弱,不會武功的一般人受著這一擊說不得也是筋骨俱斷。
另一邊,薑昊看著只是低頭行路,對一旁的嬉笑和嘲諷充耳不聞的李博閻,眉頭緊皺著,感覺十分詭異。
要知道這可是在天南國可止小兒夜啼的四大惡首,如今居然任由別人嘲笑奚落,這簡直就像是一個吃齋念佛幾十年的老和尚突然說要當道士般不可思議!
砰!
一息之後那磚石眼見著就要砸到李博閻頭上,只見他拄著的鐵杖幻影般出現在磚石前,輕輕一觸,成人手掌般大小的厚實磚塊,瞬間崩成粉末,隨風飄散。
“天了個擼!這殘廢居然真是高手阿?!”
“這真的是奇遇阿!”
“隨便一碰就能將實打實的磚塊打成粉末,這特麽是絕世高手阿!”
“趕緊上官網上查查,這是哪位高手!”
圍觀的玩家一陣喧嘩,滿目皆驚,他們哪能想到一個絕世高手居然這麽低調,如此被奚落都不發火?
“還我兒子!!!”
不過還不待他們回過神來,一聲宛如金屬相擊般的怒吼聲響徹天空,語氣中滿滿地都是怨恨。
咚!
隨後一聲突兀的巨響將玩家們驚醒,只見剛才還在拄地行走的李博閻,以鐵杖拄地身子躍起兩三丈,被他借力的地面硬生生被壓出碗口大小的坑洞。
“你們想害我兒子,你們都要死!”
隨著李博閻最後一聲怒吼,一陽指勁仿佛不要錢似得被漫天打出,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有十余道足以切金斷玉的指勁朝著四周的玩家激射而去。
十余道一陽指勁,仿佛利箭般激射如人群當中,帶起一蓬蓬滾燙的鮮血,僅僅只是兩三息的功夫,便足足有二十多名玩家橫死當場。
“快跑阿!那高手發狂了!”
“我日阿!剛才那個開賭局的混蛋是誰,老子要宰了他!”
“給老子滾開!老子辛辛苦苦練了幾個月的號,死了又得重來了!”
回過神的玩家,看著四周猶如地獄血海般的場景,頓時覺得兩股戰戰,連滾帶爬地朝遠方逃去,恨不得多生幾條腿。
薑昊站在客棧門口,看著那群玩家奪命而逃的狼狽模樣,不禁搖了搖頭,這簡直就是不作不死的經典寫照,給那些喜愛作死的人有多出了一個新招數。
對於這一切薑昊並不想管,那些玩家又不是琅琊山莊的弟子,死不死與他何乾, 犯不著因為這個就與一個絕世高手硬鋼,而且那李博閻看起來似乎是受了什麽刺激神志不清,鬼知道被一個瘋子纏上會有惹上什麽麻煩。
只是稍稍看上幾眼,隨著李博閻的大殺特殺,薑昊轉身便準備會客棧休息了。
不過老天似乎並不打算這樣放過他,只聽剛在官網上查到資料的左擁右抱捂嘴驚呼出聲:“四大惡首,李博閻?!”
一聽左擁右抱驚呼出聲,薑昊便知道惹上麻煩了,如今李博閻距離這裡不過幾十米,以他一流高手的耳力都能聽清,更別說絕世高手了。
“四大惡首?四大惡首是什麽?李博閻是誰?!”
只見原本還在幾十米之外的李博閻,轉眼間便已經來到左擁右抱身前,通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左擁右抱,配上那張染血的汙臉,宛若想要擇人而噬的惡鬼。
左擁右抱雖然是個總攻,但說到底還是一個女生,頓時被嚇了一跳,幾乎要尖叫出聲,但是僅存的理智卻讓她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
薑昊歎了口氣,事到如今他也不能袖手旁觀了,畢竟這左擁右抱也是琅琊山莊的首席弟子,總不能讓她死在自己面前吧。
當即也不猶豫,閃身擋在左擁右抱身前,表情淡漠的看著李博閻,道:“你是李博閻。”
“阿~我不是李博閻,我是天南國太子!我是一國之君!我是國君!”
李博閻仿佛被刺激了一般,整個人都狂亂了,手中鐵杖胡亂一甩,又洞穿幾名尚未逃走的玩家,雙手緊抓著頭髮,僅憑借著一隻腳,在街道上亂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