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兒,這是你外公,不許調皮,快叫外公!”田青說道。
“啊?真的嗎?娘常常跟我提起你,你真的是我外公嗎?”妍兒大眼睛忽閃,露出興奮之色,說道。
“來,快到外公這裡來,外公回屋給你拿好吃的”老者看著妍兒,對這個伶俐可愛的外孫女兒喜愛無比,慈愛的說道。
“大伯且慢,你先跟我說清楚,楊師妹什麽時候回來過,又是什麽時候離開的”田青問道。
“她已經離開將近八天的時間了,她回來僅僅呆了三天,就走了,走之前說讓我等你們將妍兒送來”老者有些無奈的說道。
田青聽聞此話,說道:“大伯,有件事還是要跟你說清楚,我們最多在這裡呆七天的時間,若是楊琪並沒有在此之前來到這裡,我們必須將妍兒帶走”
老者微微詫異,說道:“為何?”
“其實這件事我並不想摻和,今天來攻打你宅院的人你想必也看到了,他們已經盡被我消滅,但絕不可能僅僅來一次,他們的人很可能還會卷土重來,到時候,我可能自身難保,更別提保下妍兒了,但田某已經答應了楊師妹照顧好妍兒,就不能拋下她不管”田青說道。
“那...若他們真的七天內回不來,可如何是好?”老者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我會留下一封書信,明確告知我們所在的位置,七天之後,你也不要住在此處了,收拾好盤纏搬走百裡,等一年以後再搬回來”田青說道。
“行,一切全聽仙師您的,我們照做便是”
田青點了點頭,神念一動,那隔音光罩立刻消失。隨後他放出一股濃烈的靈力,將妍兒輕輕一推,推到老者身邊。
“妍兒,來,乖,跟外公回屋,給你拿好吃的去!”老者笑呵呵的說道,將妍兒抱在懷裡。
“楊大,楊二,給兩位仙師大人收拾一間最好的房間,並好生伺候,若是兩位仙師對有任何不滿,我拿你們是問!”老者忽然臉色一板,對著兩名長工說道。
“是,東家”兩個青年長工從人群中走出來,恭敬的說道。
說罷,來到田青與李蘊寒面前,恭敬的說到:“二位仙師大人,這邊請”
田青對李蘊寒點了點頭,二人跟了上去。
這宅院還真不小,二人將田青與李蘊寒帶到後院處。
田青頗有興致的問道:“我看著院落挺新的,莫非是這幾年才蓋起來的?”
楊大見田青隨和,又是看起來和他是同齡人,於是心中也沒有什麽防備,說道:“這院子才蓋起來三年,唉,想當年楊琪這丫頭還滿村子光著屁股和我追著跑呢,沒想到四年前回來竟給老楊家帶了無數家財,我楊大當年怎麽沒去試試能否被仙人看上啊!要是她沒被仙人看上,說不定就嫁給我了!”
說完,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楊大,你不要命了,怎麽敢這樣評論楊仙師,快給田仙師道歉!”一旁的楊二聽聞詞語,狠狠的拽了一下他同伴的袖子,小聲急切說道。
“呵呵,不妨事,我也是從農村長起來的,算一算應該也是你們的同齡人,你們不要與我心存芥蒂,畢竟我們修仙者也是人嘛!”田青笑道。
“楊二,人家仙人夫婦乃是道骨仙風,超凡脫俗,見識就是和咱凡人不一樣,你看人家有這樣厲害的神通,也不擺架子,哪裡像那些官老爺,仗著自己有點權利,就作威作福”楊大溜須拍馬說道。
田青雖知道這是奉承之話,
但還是頗為受用,於是輕輕一拍儲物袋,手中出現了兩顆丹藥,對二人說道:“呵呵,這兩顆丹藥吃下去能延年益壽,百病不生,你們拿去服下吧” “謝仙師”楊大楊二二人大喜,連忙鞠躬稱謝。
“仙師,這邊請!”他指了指一座屋子,說道:“這便是二位仙師大人的房間,已經收拾乾淨,二位大人若是有什麽事兒,隨時來叫小的,小的隨叫隨到!”
“嗯,你們走吧!我估計也沒什麽事兒能用的上你們”田青說道。
二人轉身離開,李蘊寒輕輕皺眉,白了田青一眼,說道:“哼,你真是不安好心,說說吧,這一間房屋咱們怎麽住!”
“怎麽住?蘊寒,你說怎麽住?”田青玩味的說道。
“哼,反正也是修仙者,即使兩個月不睡覺也不困,你晚上老老實實的呆在院子裡吧,我會在房間內布下陣法,你別想進去”李蘊寒得意的看了田青一眼,說道。
“不和你鬧了,這裡靈氣稀薄,無法修煉,趁著這幾天有空,你跟我講講陣法吧!”田青正色說道。
“好”李蘊寒輕輕一拍儲物袋,掏出一個小冊子,遞給田青,說道:“這是基礎,先看明白了再問我別的!”
田青接過小冊子,隨意翻看幾頁,便收進了儲物袋,一拉李蘊寒的手,走進了屋子。
......
轉眼間,一天時間已經過去,此刻,田青正坐在屋子中間的椅子上,捧著小冊子愁眉不展。
“傻了吧,一整天了,連一個最基礎的水靈陣都想不明白,真是笨蛋,想當年我僅僅看了兩個時辰,便融會貫通,本姑娘還是教教你這個呆小子吧!”李蘊寒湊過來嘲諷道。
“別別,我馬上就看懂了!”田青頭也不抬的說道。
“還挺有志氣,行,你慢慢看吧,我要出去一趟!”李蘊寒說道。
“出去?去哪兒?”田青疑惑。
“唉,在山上呆了二十余年,從沒來到過這鄉下,我要去田間地頭上走走,看看農村生活”李蘊寒歎了一口氣,說道。
田青聽聞此話,放下書本,站起身來,說道:“算了算了,還是到時候讓你教我吧,我也從山上呆了十幾年了,正好陪你出去走走!”
李蘊寒輕輕一笑,上前勾住田青的手臂,說道:“走!”
二人走出屋門,輕輕一躍飛到空中,朝著村子東面的田間飛去。
片刻,二人落了下來。
楊琪的家鄉已經距離大爆炸的中心日月殿比較遠了,受到地震的影響也不太嚴重,田間有不少秋收的農民,辛勤的揮舞著鐮刀割下一捆捆的莊稼。
他們的汗水撒在大地上,但豐收帶來的喜悅,卻是無比的甜在心裡。
田青與李蘊寒雙手相牽,走在田間土路上,農田裡耕作的莊稼漢看到頗有出塵氣質的二人, 知道他們是傳說中的仙人,均是帶著羨慕與恭敬的神色。
李蘊寒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田青,你說我們追求的仙道,真的正確麽?我看這些人雖然壽命短暫,但一生中的快樂可能絲毫不比我們少”
“呵呵,你沒看到他們臉上的神情麽?無比的羨慕嫉妒崇拜,我們掌握著生殺他們的權力,你說追求仙道是不是正確?”田青笑到。
“唉,我和你不一樣,你小時候在世俗長大,定是收獲了無數快樂。而我,從小就在山間閉關苦修陣法,這半生最高興的事兒也沒有幾件,可能,碰上你才是我最大的幸運,也是我最快樂的事情”李蘊寒輕輕一歎,說道。
“呵呵,蘊寒,莫要多想,我們既然已經追求仙道,就要有始有終,將仙道追求到底。若是真能追求到長生的境地,你我完全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就是當上一萬年莊稼漢,我也會陪你當下去”田青說道,說罷,緊緊的握住李蘊寒的手。
“嗯”李蘊寒悄聲答應。
“修行本就是痛苦無比的一件事,但通過修行而獲得力量的快感,世上又有幾件事能比的上呢?‘要想人前顯貴,必要背後受累’。”田青暗暗想道。
這一點,田青的體會恐怕要比李蘊寒深遠得多,李蘊寒是宗門的天才,而他卻是別人碗裡的肉,田青練氣期間能一直將自己封在一個不見天日的洞**閉關五年之久,也恰能說明此點。
田青輕輕搖了搖頭,二人沉默不語,顯然各有心事,圍著楊家村饒了整整一大圈,才回到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