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真人果然厲害!”
“是啊!”
“這麽珍貴的寶物都能舍得用,真是我正道所有真人的楷模啊!我要是有一天僥幸築基,也要成為劉真人一樣的人!”
......
陣外防守的弟子見到劉子峰大發神威,秒殺一人,皆是大為的稱讚、溜須拍馬起來。
而劉子峰也似乎對此頗為受用,他把頭顱高高的一抬,淡淡的說道:“哪裡哪裡,劉某只是對本觀培養了劉某這麽多年心懷感恩,自認應該報答!不像某些人,雖然從小便受道觀內莫大的恩惠,到本觀碰上災難,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諸位弟子千萬不要向他學習,做人!就要堂堂正正;做事!就要盡心盡力;這也是劉某一直堅守的道義準則,希望眾弟子你們也能以此為座右銘,弘揚我正道之道義,消滅那些無恥小人!”
眾弟子聽完,頓時傻眼了,都是心想:‘這是什麽人!竟能說出如此厚顏無恥之話,人家田真人前一陣子才放你一命,現在居然再次詆毀起人家,簡直不可理喻!’
“對,劉真人說得對!”
“劉真人,真是我等弟子的標杆旗幟,此旗不倒,正道永興!”
......
劉子峰說完這些,又聽完眾弟子的讚揚與認同,心中帶著無盡的嘲諷,淡淡的瞟了田青一眼。
但他發現,田青的表情竟是一臉的凝重,正在看著陣外的人。
他轉頭看向白菲菲,此女也是這副表情。
劉子峰頓時一驚,看向陣外。
只見陣外剩下的四人不知什麽時候,竟都盤地坐下,絲毫不嫌地上尖銳的石子與髒乎乎的泥土。
他們皆是緊閉雙眼,身上古銅色的皮膚散發出一股紅光。
並且,他們的身體竟然隨著散發紅光,身上肌肉骨骼,一圈一圈開始變大起來。
“不要愣著!快快攻擊!”劉子峰心中也有了不好的預感,大聲喊道。
眾弟子見那些蠻人已經收起了那大鐵球,又是紛紛掏出靈器,攻向四名打坐的蠻人。
劍、刀、叉等等漫天的靈器衝著四人便席卷而去。
靈器眨眼便擊打到四人,但四人似乎聞所不聞,依舊盤坐在地,他們已經暴漲到丈許了,像是四頭人形巨猿一般。
一陣刺目的靈光伴隨著金鐵交鳴的聲音傳來,那些靈器擊打到他們身上,恍如打到鐵板,品質好一點的靈器被一彈而起,飛到天上老高。品質差一點的靈器觸碰到蠻人的身體,居然直接化為齏粉。
眾弟子大驚!人的肌膚怎能比靈器還堅硬!
田青看到這一幕,悄悄的取出一塊高階靈石扣在手中,終於是取出了無極禦雷環。頓時,一個磨盤大小的黑色雷球,再次呈現。
田青單手對雷球一揮,雷球瞬間便向四人之中的一人激射而去!
眼見雷球便要打到那名蠻人,但見那蠻人忽然一躍而起,單憑身體之力竟跳到五十余丈之高,田青的雷球猛的一拐,飛速衝向跳到天上去的那人。
就這樣,雷球竟和那蠻人玩起了貓追老鼠的把戲,田青雖然用神識全力催動,但一時半會,無法追上。
空中被雷球追趕的人高喊:“三位兄弟,我支持不了多久便會被這法術追上了,你們快點衝破這陣法,殺掉那小子!”
剩下的三名蠻人也是完成了施法,個個將近兩丈高低,他們大踏步的向陣法走來。
三人也是直接一躍,跳入空中,
身體傾斜,肘部向下,像顆流星一樣,直衝衝的朝著陣法撞來。 “快逃!這是狂化之術,就算是築基後期的攻擊程度也無法對他們造成什麽傷害了!老夫這就啟動迷陣,將他們暫時困住!”
韓之洞終於姍姍來遲,衝著所有人大喊道。
只見他取出一個牌子,衝著牌子輕輕一點。牌子頓時發出一陣光芒,射向陣法,陣法瞬間便翻騰起來,原本的迷霧更加濃鬱,並從中幻化出一個個五行法術,擊打向飛來的三人。
做完這一切,韓之洞取出一把拂塵,拂塵瞬間變大,他跳了上去,便直接向陣外逃命。
再轉頭看向白菲菲,只見此女已經被蓮花包裹,身上浮出一陣陣暖人的白光,轉眼就向大陣另一方飛遁而去。
田青見二人都是逃命,自己也不敢留下,於是也不再操動雷球追逐天上那人,而是身上雷光一閃,便施展雷遁術,緊隨白菲菲而去。
劉子峰見三人都是跑了,自己呆下去只能送死,他雖然神智有點問題,但畢竟也活了五六十年,咬了咬牙,飛遁而去。
眾弟子見四位真人都是逃命,自己哪裡還有呆下去的一絲念頭,有些人法器損壞了,便往身上拍一張神行符,有些人則是往身上拍上一張稀有的遁符,鑽入地下,消失在空氣中,飛入天空的比比皆是。
這一切剛剛完成,幾乎是瞬間,大陣就靈光狂閃,寸寸碎裂開了。
那幻陣竟未對三人起到絲毫作用。
“殺了他們四個,我們一人一個!”那原本手持巨斧的人說道,說完,他猛的躍入空中,追向逃命的劉子峰!
......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只聽一聲慘叫,一人從空中跌落而下,竟是一具無頭屍體,但從其服飾來看,赫然是劉子峰無疑!
劉子峰原本的元靈飛劍被田青損壞,一身的修為根本發揮不出來,於是被那蠻人追上,一拳打碎了腦袋。
“若是有那符寶在,我也不會落的此下場”這是劉子峰死前的最後一個想法,只可惜,他用掉了。
......
半個時辰後,一名蠻人大拳一揮,將一柄拂塵直接打成兩節。拂塵主人正是韓之洞,他的法器被毀,心神相連,頓時氣勢萎靡起來。蠻人見此大喜,身形一陣閃動便來到韓之洞跟前,抬腿便是一腳,韓之洞根本反應不過來,身上的護體靈光一閃而滅,他被這一腳直接踢到百丈雲霄, 身上骨骼經脈寸寸斷裂,從高空像隻斷了線的風箏,一頭栽到地上。
那蠻人見此,一聲狂笑,從空中高高躍起,一腳踩了下去......
......
幾乎是與此同時,一名蠻人從空中跌落,額頭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細小無比的血洞。殺掉他的人正是白菲菲,她單手一招,一枚小針樣法器回到她的手中,並靈光一閃,化為一道符篆。
這赫然又是一張符寶!只是此刻符篆上靈光黯淡,看樣子也用不了幾次了。
白菲菲原本精靈似的面孔一陣冷漠,走到死透了的蠻人面前,將他腰間皮袋一扯,塞入懷中,隨即身上被白光包裹,向青元觀方向飛去。
......
此刻田青有些鬱悶,自己正被一個猴子一樣的蠻人追趕。
他在空中施展雷遁術飛行,那蠻人竟像隻巨型跳騷,一蹦一跳,從地上猛然躍起,飛入空中,再從空中回到地上,再行躍起。
這人的速度竟與他不相上下!
並且,這人手中竟不時出現巨大石塊,向空中的田青拋擲。
田青神識大開,險而又險的全部規避了這些傷害。
雖然田青自問這樣追他一個月都不可能追上。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兒,青元觀的消息田青可是絲毫不知道啊!怎能被這蠻人追起來沒完!若是自己一頭扎進蠻人駐扎的大本營,那不就麻煩了!
田青想到這些,面色浮現出一絲狠厲,從前方一處山頭停了下來。無極禦雷環一揮,七八個臉盆大小的雷球便打向那名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