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田青電死的蠻人儲物袋之中的東西並不多,只有一把巨型鐵錘、一頂巨盾和那個大鐵球。如果再算上這個蠻人收取的同田青一起在陣內攻擊他的那些低階弟子的靈器,也不過七八樣。不過這些靈器就差強人意了,大多數竟是低階靈器,只有一件是中階靈器,至於高階、頂階靈器,則是一件都沒有。
田青看到這裡略有失望,他還盼著從這儲物袋發現了不起的寶物呢!沒想到只有這點東西,那巨盾、巨型鐵錘、和大鐵球異常沉重,田青根本拿不起來,更別提催動禦敵了。至於低階弟子的靈器,威力則還不如田青現在的一個掌心雷厲害。
“咦!不對,還有東西!”田青一喜,將那巴掌大的皮袋倒了個底朝天,一張精美的獸皮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獸皮光滑至極,不知是什麽動物慘遭殺害所留下的。田青展開獸皮,獸皮總共一尺方圓,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和精美的圖樣。
“練體術!”田青一喜。不過喜色轉瞬即逝,田青面上再次化為凝重。
他先是放出一個火球,將蠻人的儲物袋燒成一把灰,然後把那張獸皮小心的放入了自己的儲物袋。
隨後,他的身體一陣劈裡啪啦的爆響,竟憑空長高了一尺有余。並且身體的肌肉也盤根錯節,看起來強壯無比。
這正是田青施展了‘萬妙擬容術’的樣子,他已經變成了被他擊殺掉的蠻人的樣子。
隨後,田青召喚出小舟靈器,踩上去緩緩升空,直到小舟能飛到的最高空。
那裡距離地面已經三千余丈了,如果在地面用肉眼看田青,根本是看不到。
三千丈的高空已經出現‘罡風’了,那是一種只有在高空才能出現的、一種猛烈無比的風。田青所處的三千丈位置正是罡風的最下層的邊緣,若再往上飛,真正的進入罡風層,便會面臨舟毀人亡的下場了。
傳說中,只有化神期的老怪物,在能安然無恙的在萬丈高空神遊,一日萬裡。
一絲絲罡風刮在田青臉上,田青臉上瞬間出現了絲絲血痕,並伴隨著火辣辣的疼痛。
他不敢大意,連忙往身上拍了一張高階防禦符篆。
果然這次好多了,罡風吹到符篆形成的保護層上,便對田青沒什麽影響了。
田青一喜,靈力猛的一催,小舟衝著青元觀疾馳而去。
他一邊將神識放到最大化,不停的監視著周圍發生的一切;一邊手中緊握靈石,隨時讓體內的法力達到飽和狀態。
不過從如此的高空掃下神識,田青也只能將神識全部放出,在能勉強掃到地面。
一路飛來,田青越來越心驚。
他已經發現了七八隊蠻人隊伍了。其中,修為最高的是築基後期的一位蠻人,而剩下的則是一群低階的練氣期蠻人。
田青只是將神識大略的掃了一下那築基後期蠻人,便被他發覺出來,那蠻人怒吼一聲,向四周不停的打量。
那蠻人在原地大罵半天,也沒找到用神識掃他的人,氣的跺了跺腳,離開了。
田青也嚇了一跳,連忙在高空一個轉彎,斜斜的飛去了另一個方向。
“莫非他們神識不行?”田青隱隱有了一個想法。
田青所料還真沒錯。
蠻人突破修為境界的方式,其實包含了一絲投機取巧的成分。是將肉身之力強悍到一定程度後,強行突破瓶頸的一種修煉方式。
這樣也帶來了種種弊端。
首先,就是法力大不如同階的修士。大概隻相當於同階修士的三分之一。其次便是神識,蠻人肉身強大,神魂卻是脆弱,往往蠻人的神識也要比同階修士差了接近一半。
所以,被田青神識掃到的蠻人只是感覺到了有人掃他,並不能察覺出神識的方向。
曲裡拐彎,距離青元觀只有五百余裡了。
忽然,天空中出現了一個黑點。田青一驚,打眼望去。小黑點在空中靜靜的懸浮,似乎一動不動的樣子。
田青略有好奇,向著小黑點飛去。
一盞茶的功夫後,田青再次飛出百余裡,小黑點漸漸地大了起來。
天呐!這哪是一個小黑點,而是一艘從天上懸浮的、巨大無比的漆黑大船!
這船足有千丈之大,上面一層層的塔樓、船舷、風帆密密麻麻、縱橫交錯、壯觀無比!
田青看清大船的樣貌之後,絲毫不敢接近了。這蠻人的從天而降,恐怕和這大船撇不了乾系!
他現在距離大船只有三百余裡的距離。天知道這裡面有沒有神識能探測三百裡的高人!
田青不敢停留,微微調轉方向,再次飛向青元觀。
......
一處山谷內,十余名練氣修士與七八名練氣蠻人戰在一起。由於蠻人戰鬥力極強,二者難分上下。
二者雖一時難出勝負,但修士一方都是面露焦急,極力的想要擺脫蠻人的糾纏,但似乎不濟於事,他們也知道,只能分頭走了,若是再被拖個一時半刻,恐怕就走不了了。
於是其中一人喊道:“諸位師兄師弟,莫要與這幫怪人糾纏,分頭離開,到時候去藍沢山會和!
頓時眾人一湧而散,蠻人楞了一下,分頭追了上去。
“劉師姐, 你先走,小弟的土遁術頗有幾分玄妙,那兩個怪物不可能追上我的!”一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陽光帥氣無比的青年修士瞅了瞅身後追殺之人,對著旁邊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年輕女修說道。
“啊?這怎麽行?王源弟弟!姐姐擔心你啊!”年輕女修聽到此話,在這危機時刻竟俏臉一紅,說道。
這帥氣青年竟是當年大比和田青比了一場的王源。
“讓你走你就走!”王源怒喊道。
“這...這樣不好吧”年輕女修偷偷的瞅了一眼王源那因為發怒而顯得更加帥氣的面孔,自覺面上更是火熱,嚶嚶細語道。
王源看到此幕,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得嘲諷。
“師姐,其實...小弟..早就....你過來,我.不好意思說”王源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年輕女修大喜,連忙走到王源跟前。
“有什麽話...師姐我..妾身...”年輕女修嬌滴滴的說道。她甚至閉上了雙眼,靜靜的等待著什麽。
但她剛剛走到王源身邊,隻覺一陣風聲夾雜著漫天的黃沙傳來,她艱難的睜開眼睛,王源英俊的面孔衝她邪邪的一笑,竟化為一張滿是裂痕的玉符。
下一刻迎接她的,是一個碩大無比的拳頭。
一朵優美的血花盛開,年輕女修爆發出她生命最後的活力。
而王源,早就跑到了千丈之遠,喃喃說道:“呵呵,傻子!不過有點可惜了,師父給的那張替身玉符在這用掉了”
他絲毫不猶豫,身上黃光一閃,竟遁入地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