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老板並沒有再去切割毛料,最終以三萬塊賣掉了,剛出手就賭漲,他的信心大增,接連挑了三個毛料,花了上萬塊,然而再去切,卻是什麽都沒有切出來,使得他倍受打擊,不再那麽急切的去挑選,而是慢慢的看著,小心翼翼的挑選。
在這期間,王老也挑了一塊毛料,是半賭的料子,花了兩萬塊,先前這料子也有其他的顧客去看,不過都不看好,他研究了一番,卻是信心十足,付了錢,他自己切割,結果稍微有些失望,除去表面出了一點翠,內裡根本就沒有了,最後由其他顧客花了一萬塊買下了那料子,使得他虧了一些。
王老很豁達,也不看在眼裡,對林宇陽道:“賭石,誰都不能打包票說包賺,要保持平常心。”
林宇陽點了點頭,來到這裡一個多小時了,也有別人切石,大部分都在賠錢,只有偶爾幾個能賺錢,最多的一個賺了20萬,大大的刺激了其他的顧客,像王老說的,要在這種地方保持平常心,實在是有些不容易。
王老看了看腕表,馬上就十二點了,說道:“小林,馬上中午了,你也看了不短時間了,想必有點心得,挑個練練手,等會咱們吃飯去。”
心裡有些躊躇的小胖老板,因為連續虧損,挑了半天,也沒有挑準一個料子,聞言走過來說道:“是啊,宇陽,趕緊去挑個切開看看,說不定中大獎。”
“行,那我就挑一個。”林宇陽其實也沒什麽心得,畢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過,馬上就要到吃飯時間,這裡的員工也都要吃飯,他再磨蹭就得等下午才能挑了。
西北角的料子,出翠的機會太少了,林宇陽沒有到那裡去,而是選擇在木櫃子的展位碰運氣。
對於此次的賺錢計劃,林宇陽看的明確,在凡俗界生活需要金錢,不過,錢財對於修真者來說,只是一種工具,他不會癡迷於此,只打算賺一筆足夠的錢,就不會再來這裡,然而,他原先的想法,卻沒有奏效,使得他有一些躊躇不定。
“神識沒有作用,我也沒有玩這種翡翠的經驗和眼力,就只能靠運氣了。”林宇陽這樣想著,忽然,一個想法在他腦海裡萌生出來。
“我可以用五行之法來判斷啊。”
作為一個修真者,而且前世已經修到了金丹期,林宇陽自然知道五行法,金木水火土,乃是五行,有修真者利用特殊技巧,在這五行中快速行走的法子,稱之為五行遁法,像是封神榜裡,便有一個土行孫的角色,最擅長的就是土遁之法。
在修真界,除去五行遁法之外,還有風遁,雷遁等,指的是利用風和雷電的力量,速度快捷,超越了五行遁法,不過這兩功法很是高級,很少有修士會用,大部分修士,都在鑽研五行遁法,而在五行遁法裡,最常用的便是土遁和水遁,因為人類所處的環境中,以土和水最為常見,也是最方便使用的隱遁之法。
林宇陽上一世學過土遁和水遁,也在鬥法失敗之後,借用土遁和水遁逃亡過,兩種方法他都知道,不過他現在的修為低,體內真元太少,遁法又很是消耗真元,最多只能支撐兩分鍾,這一世就還沒有練過。
“翡翠毛料,外表包裹著一層土石,可以歸類為土那一類,利用土遁之法,就能鑽進那毛料裡,而翡翠嚴格來說,屬於玉一類,五行中屬土,但又帶著金的屬性,兩種截然不同的五行屬性,真元進去之後,很方便就能辨別出來,不過,毛料也太小了,
根本不適合用土遁,除非我的身體能縮小一百倍。” 林宇陽喃喃自語,隨即笑了起來,“笨啊,我身體無法鑽入毛料,可是真元轉化為五行屬性中的土屬性,不就能輸入到毛料中進行鑒別了嗎?”
林宇陽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真元轉化為五行屬性,他也知道方法,只是先前一直糾結於神識的使用,而忽略了真元的運用,現在想到了這個方法,心裡已經有了對策。
十五分鍾之後,小胖走了過來,問道:“宇陽,挑好毛料了嗎?”
林宇陽搖了搖頭,看到展廳裡顧客已經走了一半,隻留下十多個人在挑選毛料,現在他有了信心,說道:“你們稍等一會,我這就去挑選,切完之後,咱們就去吃飯。”說著,他走到展位區,來到一個無人看的毛料邊,他趴下身體,裝作在看毛料,暗中則放出一股土屬性的真元,緩緩的蔓延過去。
隨著真元的蔓延,跐溜一下,直接就順著毛料表面滲透進去,這一刹那間,林宇陽的心神,就像是化為了一個監控設備,而那股真元,則變成了正在工作的攝像頭,準確的將毛料內部的狀況,反饋給了他。
“裡面都是土石,沒有金屬性的翡翠玉石。”林宇陽此舉耗費了百分之一的真元,雖然沒有發現翡翠,倒也不在意,立即就看向下一塊毛料。
小胖和王老一直在林宇陽身後,見他如同走馬觀花一般,摸摸這個毛料,再摸摸那個毛料,王老不禁苦笑一下,知道這林宇陽,真的是這一行的菜鳥,有些人用強光手電,放大鏡都看不準,你摸摸就能行了嗎?同時也知道他沒說假話,以前沒玩過這行,是個率真之人。
現在的社會風氣比較浮躁,大部分年輕人比較浮誇,所謂滿罐子不響,半罐子咣當,有些人只聽說個皮毛,就會跟人大吹特吹,王老在古玩界遇到很多這樣的人,一般都是敬而遠之,像林宇陽這樣的年輕人,他見得很少,不自覺就會拿出來對比一下,對他的印象很好。
當然,印象好是一回事,對他這般玩賭石的看法又是一回事。
“像他這樣,有一千萬也不夠虧的。”王老心裡這樣想著,也沒有去點撥,心想等你賭垮了,賠了現錢,有血淋淋的教訓,吸取了教訓,我再跟你說吧。
“這兩百多萬的料子,卻是個空貨啊。”這時候,林宇陽看著的是第四塊毛料,是個半賭的料子,切開了約莫三厘米的斜面,露出的翡翠切面有一寸左右,然而往內裡蔓延過去,卻全部都是石料,只有那一寸大小的露出來的冰種翠,按照這個表現,最多能賣二十來萬,誰要是花兩百萬買了這料,結果肯定是虧大發了。
王老見林宇陽多待了一會,說道:“這料子是半賭的,已經出了翠,而且走向不錯,宇陽,你要是看中了,可以拿下來。”
“王老,我才二十多萬,買個零頭都不夠。”林宇陽苦笑一下,又道:“我感覺這料子不太好,還是不要了。”說著,他又去看另外一個毛料。
“王老,你看準了,怎麽不去拿下來?”小胖在一邊詢問著。
王老微笑一下,說道:“我玩這行,算是興趣,不打算靠它發財賺錢,也沒碰運氣的心思,先前買的毛料,都是看得特別準才下手,這料子我看得不是特別準,否則,我就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