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石看著有些得意的方連勝,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意,說道:“呵呵,就你這種實力的人,還用的著法寶嘛。”
“哼,柳石,你不要太目中無人了。”方連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怒意來,冷聲說道。
“先接住我這法寶的一擊再說吧。”
話音未落,就見方連勝手中的銀色尺子自行的脫離開,穩穩的飄浮在了天空中,同時刺眼的銀色光芒爆射爆射向四周,宛若黑夜中,一輪懸掛的明月。
驟然間,銀色尺子一閃而逝,消失在了原來的位置。
而柳石見此情景,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臉上更是露出了凝重之色,因為他居然無法感知到那銀色尺子法寶的蹤跡。
突然間,柳石的神情微變,同時抬手便是朝著某處轟了出去,強大的力量擠爆了空間,爆發出陣陣的裂鳴聲。
砰!
轟!
一道灰色身形想到炸彈一樣的飛射了出去,砸在了一片空地上,震蕩起來陣陣的灰塵,籠罩了那裡。
一股清風徐徐吹過,飄散的灰塵隨之而去,露出了裡面的樣子。
一個數丈大的土坑中,柳石砸落在了其中,身上的衣服都是被恐怖的力量撕扯開,皮膚上滲出了一些血絲。
“嘿嘿,怎麽樣柳石,我這法寶的威力不錯吧。”方連勝冷笑連連的說道,他這銀色尺子法寶,雖然威力只是屬於普通的下品法寶級別,但它卻是有著一項詭異的神通。
那就是在一定距離內,銀色尺子都可以瞬間移動,突破空間的障礙。
就像剛才那一擊,柳石根本就察覺不到銀色尺子的蹤跡。
也只能在接近後才能察覺到一絲。
“咳咳。”柳石胸膛起伏,輕輕的咳嗽了幾聲,雙眼微微睜開,雙手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你這法寶的威力很是一般呐。”柳石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說道。
“什麽?”方連勝臉色微微一遍,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被我這法寶攻擊中,你居然看起來沒有絲毫的受傷的樣子!”
方連勝的雙眼中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這可是銀色尺子直接擊中的,雖然他的威力不是很強,就是一般的攻擊法寶。
可即便是如此,被擊中的修士也不可能無所事事一樣,就算是真丹境修士也可能一點傷勢都沒有吧?
而再看看柳石,除了身上的衣服被破壞掉。
他的身體沒有一點的傷痕,就連一絲的血跡都沒有留下。
以柳石如今的肉身強度,一般的法寶攻擊自然是對他造成不了什麽傷害,再加上自己的恐怖恢復能力,那點留下的小傷勢,呼吸間就可以恢復的完好如初。
“接下來你也該來接我一擊了吧。”柳石驀然的冰冷的說道,其手中烏光一閃後,便出現了一根近丈長的烏金鐵棍,直接輪動起來,砸了過去。
“我不信,就憑你的身體也能完好無損的抵擋住法寶的攻擊。”方連勝搖頭說道,同時其體內法力運轉,單手朝著銀色尺子一點,頓時銀色尺子便化作了一條銀鱗蛟龍,一閃後邊消失不見。
砰!
當銀鱗蛟龍出現後,直接狠狠的一尾巴抽在了柳石的身上,雖然被他用烏金鐵棍給抵擋了一下,但柳石還是飛似的砸在了遠處。
“我看你還能抵擋多久!”方連勝的雙眼中露出了一絲瘋狂之意,快速的催動著銀鱗蛟龍,攻擊了過去。
柳石目光閃動,身子直接一躍而起,落在一處,手中的烏金鐵棍一翻狠狠的砸了過去。
砰!
柳石面前,一條十幾丈長的溝壑應聲而出,
烏金鐵棍砸了個空,砸在了地上。再一次,銀鱗蛟龍鬼魅般的出現在了柳石的身後,尾巴狠狠的抽了過去。
柳石倒飛出去,砸在一個小山坡上,炸裂開了一個數丈大的坑洞。
“嘶!”柳石深吸了一口氣來,緩緩的站了起來,邁步走了出來。
他大雙眼緊盯著那銀鱗蛟龍,察覺到了一絲不同,以他如今的速度居然都沒有躲避開的一絲可能,可見它的速度是多快了。
而最麻煩的就是銀鱗蛟龍神出鬼沒一般的,柳石根本就察覺不到它的蹤跡,仿佛其融入到了空氣中一樣。
柳石心中快速的思索著,雖然銀鱗蛟龍的攻擊對他造不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他也不可能就一直這麽的被動挨打呀。
“還是能抵擋住?”遠處的方連勝的臉色露出了一絲難看之色, 此時他算是知道了柳石的身體是有多強大了。
至少這銀色尺子也是一件法寶了,幾番攻擊下都沒有能正真的擊傷他。
“好強的肉身呀,難怪他這樣的無懼擁有法寶的我。”方連勝驚歎一聲道,心中快速轉動,思量著應對之策。
“看來只能等那幾個人快些趕過來了。”方連勝心中暗道一聲,而後便又是操控起來銀鱗蛟龍,瘋狂的攻擊著柳石。
“哈哈,柳石,就算你肉身強大又如何,還不是沒我有脾氣的被我壓著打,近不了我的身邊,你又能如何呢?”方連勝大笑一聲說道,開始嘲弄柳石。
柳石眉頭微皺了一下,其心神一動,手中的烏金鐵棍便消失不見了,被他收入到了儲物戒中。
“恩?”方連勝見到了這種情景也是微微一愣,然後說道:
“怎麽,把法器收起來,你是要打算求饒了嘛柳石?”
“嘿嘿,就你這種實力的廢物也好意思說出這種大話。”柳石突然冷笑一聲說道。
就見他的身體突然散發出一陣驚人的靈光,其體內的萬千枝條收縮起來,而他的身體像是被充了氣的氣球一樣,快速暴漲起來。
呼吸間,柳石的身子就變得有三丈之高,臉色也是越發的猙獰可怖,嘴中的牙齒,也是變成了獠牙一般,鋒利無比。
“噢?”方連勝臉色微微一愣,不屑的說道:
“怎麽,把身體變大了,你就厲害了?”
雖然方連勝感受了一絲強大的威勢,但還是這般的說道,最起碼他還要堅持到其他幾個人的到來,要不然豈不是白費時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