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造?這小子當這裡是什麽地方,給他鑄劍的嗎?”
“我說吧,這家夥根本就不是什麽鑄劍師,不過是頂著一個名頭而已,說不定連鑄劍師的步驟都是絲毫不了解。”
“呵呵,難道他連常識都沒有嗎。不知道鑄劍師,所要鑄造的劍刃花費的時間要多長。”
“可不是,哪怕是像我們手中這些配套的四陣、五陣的飛劍,都是門內的鑄劍師日夜鍛造而出。沒有三日的時間,休想成功。”
“這小子即便讓他鑄造,又能鑄造出什麽能看的東西。”
“嘿,你們不懂了吧。我覺得他是故意這麽說的,這樣以來,就有借口讓此次的武鬥延期了。”
……
丁香咯咯發笑:“許陽師弟,你還真是幽默。你要在這裡鑄劍嗎?”
“有什麽不可以嗎?”許陽聳了聳肩,一副自然而然的表情。
丁香的笑聲愈發響亮,那副姿態,幾乎已經可以稱得上是赤果果的嘲笑了。
唐菲聽到許陽的話語也是一愣,不過隨後她想到了許陽在那吞日鼇的口腹之中,鍛造奇特元寶的一幕,雙目不由得泛起一絲神采。
未曾親眼見到過那等情景的人,是怎麽都不會知道許陽的奇特的。
“能行嗎?”唐菲問了一句。
“一盞茶的時間就好。”許陽笑道。
“好!那我就先同她鬥上一盞茶的時間!”唐菲信心十足道,隨即轉頭看向丁香,“那就讓我們開始吧。”
丁香愕然,她開始還以為許陽是在開玩笑,但見得現在唐菲一副嚴肅的模樣,原來他們兩人說的話語是真的?
當即,她面有古怪道:“師姐,你不會打算空手跟我打吧,你要相信這小子的話?”
“他的話,總比你的話要真的多。”唐菲冷哼一聲,懶得多言,身形飄忽而出,刷得搶先動手。
哪怕是沒有著劍刃在手,只要自身元罡之氣充裕,劍氣凝形也是手段不俗。
看著唐菲素手翻轉,一道又一道的利芒貫穿去,向著丁香的周身覆蓋而來。
丁香冷哼一聲:“師姐,看來你的神志的確是有些不清晰了,就讓我來讓你好好的安靜一會吧!”
她可是巴不得唐菲實力越弱的時候出手越好,在這種情況下,她更是有著理由能夠好好的將唐菲懲治一番。
甚至,如果自己的演技妥當的話,她都想要一口氣將唐菲給斬殺在這裡。畢竟相比起來,唐菲可是要比王靜萌難纏的多。
丁香手持水芒劍,劍刃舞動之中,水光升騰,蹭蹭化為鋒銳之氣貫穿而來。
劍氣同水芒劍刃撞擊在一起,發出一陣鐺鐺的聲響。還是有著六陣飛劍的丁香佔據了明顯的上風,不消片刻,便將局面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她出手狠辣,招招都逼向唐菲的要害,殺人之心可見一般。
至於許陽,在兩人激鬥的同時,他直接盤膝而坐,在人群中靜坐了下來。
四周人在那高台上掃了掃,便是凝視在許陽的身上,一陣陣嗤笑的話語傳來。
“看看,看看,這小子還當真是要鑄造劍刃。喲喲,一副有模有樣的姿態,有用嗎?你手裡可是沒有熔爐呀。”
“哈哈哈,這小子總不至於要靠想的將劍想出來吧。”
許陽充耳不聞,心思一動,取出納袋,在面前嘩啦啦一倒,便看的空曠的人群間,呼的就湧竄出一堆的材料來。
那材料之多,近乎已經堆積成一個小山丘,甚至都是一些稀有之物。
這一情景的出現,可是讓周邊之人瞠目結舌,險些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這麽多的材料!”
“那是什麽?寒水蟒的筋,竟然是完整的一條,我從未見到過如此完整,如此粗壯的寒水蟒的筋!”
“這一雙牙齒好生鋒利,用來鍛造劍刃的話,少說也有著五陣的層次!”
“堅硬的鱗甲啊,這東西都能夠搞的過來。尋常斬殺寒水蟒,不都是要先行破除鱗片的嗎?”
“這小子手中好多寶貝!實在是令人羨慕!”
眾人眼睛瞪的都紅了,有的甚至忍不住想要湊上來,偷偷抓上一把。
只是朱悠悠的身形牢牢看護在一旁,想要從親傳弟子的面前搶東西,他們還是掂量一些的好。
許陽在取出材料之後,心神一動,看著他面前靈氣匯湧,乾坤鼎碩大的身形直接浮現而出。
那乾坤鼎白淨如玉,通透明亮,上面散發著一股濃鬱的元罡之氣。
看著這等以前從未見過的情景,四周人更是驚愕。
“真的是熔爐……靠、想出來的?”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我也曾經見過鑄劍師鑄劍啊,怎麽沒有見過這種情景。”
“這小子,難道還真是一個鑄劍師?而且……還是一個根本就看不透的鑄劍師。”
……
在那貴賓席間的無上長老們,也是盡皆一臉驚訝。
“於長老,你收的這弟子倒是有些意思啊。這不知怎麽弄出來的鼎爐,上面的元罡之氣竟然豐厚至此。”
“嘖,看來於長老真的是撿到寶了。這種鑄劍的方式,一看便是了不得。”
“也不知道,他最終能夠鑄造出什麽品階的劍刃。反正這起手的聲勢是不簡單了。”
聽的四周話語,於真的眉頭卻是牢牢皺起,頗為忌憚的看在許陽的身上。
這小子……自己當初收他之時,可是未曾想到他竟然有著這麽多奇異的手段。看樣子,不像是常人啊。
哪怕是掌門吳英忠的目光間都是透著濃濃的興趣,將許陽這個名字暗暗的記在心中。
乾坤鼎一出,許陽便是自身旁的材料堆中取出件件材料。
他身旁的這些材料都是極為不錯之物,用來煉製劍刃的話,頗為不凡。反正要比的雪州劍門內的尋常材料好的太多。
許陽目光掃了掃高台之上,見得唐菲落入險境,他的面色也是古井不波,沒有被絲毫的影響。
略一沉吟之後,許陽的雙手動了起來。
他起手一提,便是一道堅硬的蛇骨取來,丟入的乾坤鼎內。許陽暗運陰泉寒火渡入其中,以寒火淬煉蛇骨。
那蛇骨受到寒火影響,當即冰霜一片,在這種極致的凍結之下,許陽快速運轉陽火之氣化開,瞬間便將堅硬的蛇骨融化為一灘液體。
隨後他又相繼取了寒水蟒的尖牙同雪山熊的熊爪一同丟入,不斷的運轉丹火之氣煉化其中的雜質。
由於許陽此時的修為強盛,又有著陽火之體的輔助,煉化起來極為輕松。
不過是幾個眨眼的功夫,那十階妖獸身體上極為堅硬的部分,就被許陽全部煉化成自己所需之物。
各類的液體融合攪拌在一起,變得愈發的通透而明亮。
許陽的心思一動,眼見得差不多了,又是一道道的法訣打出。
看著他四周之地,當即火苗大盛,一股強盛的氣息散發,將那些圍觀著的弟子都給層層的推了出去。
四周之人更是嘩然。
而在那鼎爐之中,劍刃的形體逐步的顯現出來。
許陽沒有停下雙手,接下來他所刻畫的自然就是元寶最為核心的法陣。
許陽通曉的法陣極多,可不同於在這天火界內的鑄劍師是靠著古譜一般。各種法陣,他能夠隨手拈來,相互搭配的極為完好。
固水陣,劍芒陣,天合陣,霜寒陣……
一連串的法陣打了上去,可是讓人眼花繚亂。
直到最後一道法陣打上,許陽的雙手驀然一縮,一道劇烈的華光刷的在那劍刃之上閃爍而過。隨後一抹光柱噴湧而出,入的蒼穹。
本來那天空之中卷動著厚厚的雲層,被這道光柱當即衝破,散的乾乾淨淨。
整個主峰之上,都籠罩在一股強盛的劍芒之氣中,距離太近的劍修弟子莫不都是面有煞白,被劍氣逼得倉惶後退。
至於他們手中緊握著的劍刃,更是顫動輕鳴不止,似是在陷入莫大的驚恐之中。
一道雪白如玉的窄劍,煉製而成!
這天地異象如此顯眼,哪怕是那貴賓席中見識眾多的無上長老們,都是齊齊身軀一顫,豁然起身。
一道道目光炯炯的就看在了許陽面前的那道劍刃上。
“這、這到底是何劍!好生厲害,比的我七陣的控水劍都不知道要強上多少!”
“誰說不是,這等天地異象,實在是聞所未聞,難道是那八陣以上的飛劍?”
“怎麽可能!八陣飛劍,即便有也是珍稀稀少之物,想要煉製,所需的材料莫不都是極為少見,更兼是要用長久的歲月積累煉製,這才多久……”
“可這股氣息,斷然不是普通七陣飛劍能有的。”
“他煉製飛劍,用的有一盞茶的時間了嗎……?哪怕是四陣飛劍都沒這麽快吧。”
“這小子,到底是哪裡竄出來的……”
於真眉頭緊皺,目光透著幾分寒意的看在許陽的身上。
他開始所想,也以為許陽當初交給他的水陰魚劍是意外獲得,並不是自己所煉製。可今日一看,竟然真的是他煉製而出的!
自己竟然將這麽一個鑄劍高手收到麾下,一直都不知曉,實在是虧大了!
當然,另外一方面,他也是對於許陽不滿之極。自己是他的師傅,他竟然都未曾將這種事情顯露出來,反而是為了一個雪水峰上的女弟子,就開始鑄劍,實在是令人著惱。
於真卻是沒想過, 他將許陽收到門內之後,便是一點都沒有再去管,許陽即便顯露也是無從下手。
連眾位長老都是如此驚愕,就更不用說低下的那些普通弟子了。此時眾人一個個面有古怪的看著許陽,仿佛是在看什麽怪物一般。
至於高台上的丁香和唐菲二人,也被這股氣息所影響,打鬥一滯。
丁香看著那柄雪白劍刃,面色一白,接著瞬間轉厲:“混帳!怎麽可能,不可能的!看我殺了你!”
她目光一轉,整個人猙獰如同厲鬼一般,如同狂風驟雨的向著唐菲的面前斬殺而出。
此時出手,她手中的劍刃之氣愈發鋒芒,而且還隱隱變了幾路招數,同雪水峰的飄雪劍訣有著很大的不同。
丁香也是瞧得出來許陽煉製出來的這柄長劍的厲害,一旦唐菲取得在手,自己勝算寥寥,因此想要先發製人,強攻得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