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小雨溫柔落盡,雨後初晴,陽光格外明媚。陳竹推開門,新鮮的空氣沾染著露水花香迎面而來。
“等我,妙寒”陳竹張開雙臂仰望著天空喃喃自語......
婉風學院,學員報到處。
陳竹領著妹妹領取完新生胸章,學院人多,陳竹沒有再拉著妹妹的手。
“妹妹,先領取你的行李,把你送到宿舍,我再回來取自己的。”陳竹寵溺的拍了拍妹妹的頭。
陳瑤習慣了哥哥的照顧,點頭答應“好的哥哥”隨後兩人跟著師姐,把行李送到女生宿舍。
陳竹讓妹妹在宿舍整理床鋪,獨自一人回來領取行李。
“師哥,我來領取陳竹的行李。”陳竹對發放行李的師哥指著自己的胸章喊道。
“這是你的,拿走吧。”
“好嘞,謝謝師哥”陳竹一把扛起行李,轉身正要往男生宿舍走,隨眼一瞟,忽然在女生報到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瞬間整個人都呆住了,陳竹突然感覺頭皮發麻,心跳加快,多麽熟悉的模樣啊!
“是妙寒嗎?”陳竹心情激動,舉著行李站在那裡喘著粗氣。
一位師哥看到陳竹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過來接下行李問道:“師弟是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送你去藥堂?”
“啊,謝謝師哥,我沒事,幫我看下行李”驚醒過來的陳竹直勾勾的走向那個神似林妙寒的女孩。
陳竹盡力壓抑著情緒,慢慢的向女孩靠近,此時的陳竹內心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每走一步,都要極力壓抑著跳躍的火苗!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陳竹越加肯定這個女孩就是日思夜想的“林妙寒”!
陳竹面色激動,狀若癲狂的樣子把所有女生報到處的人都被驚呆了。沒心思管別人想什麽,想伸出手去拉女孩,看到女孩驚恐地樣子又把手收回來,壓抑著聲音問道:“你是...是...妙寒嗎?”
女孩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被陳竹這麽盯著,有些害怕還有些好奇,回答道:“你怎麽知道我叫妙寒?你認識我?”
陳竹大喜,往前一步:“那你還記得我嗎?”
“啊?我們以前見過嗎?”妙寒後退一步,覺得有些奇怪。
“你不認識我?”陳竹眉頭微皺,又近一步。
這麽多人看著,還被一個陌生人逼問,妙寒有些惱怒,眼神漸漸變得冷漠回答道:“不認識。”
“那,我可能是認錯人了,對不起。”陳竹落寞的轉身離開,嘴裡嘟囔著“她不記得我,她不記得我,但是她剛剛冷漠的眼神,分明就是前世她第一次看我的眼神”,垂頭喪氣的轉身走回男生報到處。
妙寒看著陳竹失魂落魄的背影,頓時心裡一塞,嘴唇微微的顫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心裡非常的難過,幾天后再回想起這件事的妙寒,把這歸屬於自己太過善良,也可能是對自己的冷漠感到愧疚。
陳竹背著行李,默默地跟著師哥往自己的宿舍走。畢竟兩世為人,陳竹已經調整好心態,分析事情的緣由。
“我重生後,不僅記憶還在,連《陰陽轉》的功法都記得清清楚楚,冥冥之中能感受到妙寒也在這個世界。而我今天遇到的這個妙寒說不認識我,隻有兩種可能,一是這個女孩隻是長得像妙寒,恰巧也叫妙寒;另一種可能就是她失去了記憶。”陳竹在心裡冷靜的分析著。
“不對,不可能有這麽巧的事,就算長得像,名字一樣,
不可能連眼神都一模一樣,所以她一定是妙寒!一定是!”陳竹心裡篤定。 “我現在不要驚擾她,找機會查清楚,再想辦法幫她恢復記憶。”打定主意,陳竹心情好了許多,至少證明了自己之前的感覺是真實的,自己活下來是正確的。“妙寒跟自己一樣重生了!”雖然沒能相認,但再一次見到朝思暮想的女孩,已經足夠開心幸福。
因為來得早,宿舍裡隻有陳竹一個人。學院的宿舍是四人一座院落,陳竹環視一周,發現宿舍還挺大,房間裡一共四張床。陳竹鋪好床鋪,發現屋子裡都是灰塵,便去院子裡打了一盆水收拾衛生。
“哇,好漂亮啊,住的比我家還好。”宿舍外一個長得又黑又瘦的少年驚歎道。說話的少年皮膚黝黑,濃眉大眼,眼睛卻很大很清澈,身體偏瘦,但看起來很健康。
“一般吧,比我家差遠了。”另一個白白淨淨的少年不屑的回應道。白淨少年穿著一身流雲華服,說話時嘴角輕輕上揚,看起來有些傲慢。
黑瘦少年不以為然,拎著行李往前走“白白淨淨的,非富即貴,我跟你當然比不了哈。”
“趕緊進去看看吧”白淨少年指著門說道。
此時的陳竹正忙著收拾房間,開開心心的撅著屁股擦地上的汙垢。
“嘎吱...”黑瘦少年推開門。
“哇,有人”黑瘦少年嚇了一跳。
門外的白淨少年也擠進屋內,看著撅在地上的陳竹問:“那個,你是新來的學員?還是打雜的?”
“哎呦,腰好酸”陳竹站起來,看著兩人道:“我跟你們一樣,是新來的學員。”
陳竹把抹布扔到水盆裡,指了指剩余的床鋪說道:“別傻站著,把行李放下,收拾收拾。”
“啊,對。我們先鋪好床吧。”黑瘦少年說道。
很快,黑瘦少年鋪好床鋪,陳竹也把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兩個人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著手忙腳亂的白淨少年在那兒不知所措。
“嘿”陳竹指了指黑瘦少年說道:“我叫陳竹,家住在城西。你呢?”
黑瘦少年傻笑了一聲回答道:“我叫袁山,家在城外的西風鎮。”
袁山撓了撓頭有說道:“嘿嘿,你收拾的這麽乾淨,我都不好意思踩了。”
陳竹淡笑著說:“沒事兒,地板就是給人踩的,髒了再擦就是。”隨即又指了指手忙腳亂的白淨少年“我們還是幫幫他吧,不然他要收拾到天黑了。”
白淨少年正愁著怎麽都弄不好的被子,聽到陳竹要幫他頓時轉過頭大喊著:“好呀好呀,我實在是搞不定了,哈哈哈。”
陳竹和袁山兩人相視一笑,穿上鞋走過去幫忙。
“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叫陳竹,他叫袁山,看起來你倆挺熟的。”陳竹一邊鋪床,一邊介紹自己。
白淨少年站在一旁連忙回答道:“我叫雷明皓,不是婉風城人,家在擂鼓山。我跟袁山也是剛認識,在報到處那兒。”
......
三人就在宿舍聊了一下午,等最後一個舍友,不過直到天黑,三人也沒等到第四個舍友出現。三人實在餓的不行了,一起去食堂吃過飯,就躺在床上入睡了。
學院的夜晚異常安靜,窗外陣陣微風滑過樹枝發出“簌簌”的聲響。
“今天是我來到這個世界最開心的一天,時隔八年,終於再次見到你了,妙寒。”陳竹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
“妙寒,無論你還記不記得我,前世我沒能保護好你,今生我陳竹絕不讓這種事再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