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跟出來了。”四人離開聚賢莊後,牧塵發現劉少帶著四個人偷偷的跟在後面。“呵呵,少了一個人。”
“王天二不會跟過來的。”陳竹壓低聲音,回答道。
“老大,他們五個人,我們能打過嗎?”袁山本就心地善良,為人隨和,平時即使吃些虧,也不願惹事,第一次跟著三人出來“打架”,難免有些緊張。
拐過一個路口,雷鳴皓拉過袁山,安慰道:“怕什麽?打不過就跑唄。”
牧塵也拍拍袁山的肩膀,說道:“對,袁山,打不過就跑,千萬別傻乎乎的等著挨揍。乾兩次就好了,一旦體驗到揍人的樂趣,你會上癮的。”
“好了,別教壞袁山。”陳竹見牧塵越說越扯,趕緊打斷牧塵說話。“前面是個死胡同,就在那裡等他們。”
天氣已經變涼,太陽也已經落下半顆頭,火紅的夕陽斜射到胡同裡,也只能照到四人的額頭。
“嗒嗒、嗒嗒…”
一陣腳步聲傳到四人耳朵了。
“劉少,他們進這個胡同了。”
“走,跟上。”劉少揮手,讓四人先進,自己則跟在後面。
“他們來了,到我表演了。”牧塵興奮的準備迎接“劉少”。
胡同裡,夕陽劃過四人額頭,陳竹三人現在牧塵後面。
“呦呵,死胡同,哈哈,四個小兔崽子,我看你們往哪跑!”劉少帶著四個狗腿子,堵在胡同出口叫囂著。
“哎呀,怎麽走到死胡同了?”牧塵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手裡捏著蘭花指,娘裡娘氣的喊道:“救命呀!”
劉少見牧塵一副害怕的模樣,頓時得意的囂張道:“哈哈哈,他媽的死變態,知道怕了?現在給老子跪下磕頭道歉,老子興許一高興就放了你們。”
“熊瞎子眼兒,你說誰是死變態?”牧塵右手掐著蘭花指,左手叉腰,指著劉少壓細聲線說道。
“說你呢,死變態,趕緊跪下磕頭!”劉少並沒有發現牧塵的異常,不耐煩的罵道。
劉少身後的幾個人忍著笑意,卻還裝出一副凶狠的樣子。
“夠了,牧塵。”陳竹幾人早已忍不住笑意,靠著牆哈哈大笑,完全沒在意劉少。
劉少見後面的三人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頓時明白這個牧塵竟然在耍自己。
“我草!敢耍我?”劉少惱羞成怒,回身見自己帶過來的人也滿臉笑意,頓時怒罵道:“別他媽笑了,給我打!”
幾人哪敢當著劉少面笑,紛紛收起笑容揮拳衝向陳竹等人。
“一人一個!”
陳竹收起笑容,一個箭步飛身衝向人群。
“金剛拳!”
“嘭”
一個照面,陳竹就打趴下一人,沒有管另外三個,徑直衝向劉少。
劉少見陳竹一招就擊敗自己的手下,見陳竹衝過來,竟然被嚇得轉身就想跑。
“還想跑?晚了!”陳竹右腿用力一蹬,瞬間加速衝到劉少身前。
“金剛拳!”
劉少還沒來得及轉身,只聽“嘭”的一聲,就被陳竹一拳打在肚子上。
“額啊!”劉少被打的差點吐血,跪在地上捂著肚子痛呼。
“啊”
“哎呦”
“撲通、普通…”
剩下的三個也紛紛被牧塵等人打趴在地。
陳竹拎著劉少的領子,拖到胡同深處。
“袁山,交給你了。”
說完,陳竹帶著牧塵和雷鳴皓控制住劉少帶來的四個手下,走到了胡同外面。
“嘭”
“嘭嘭嘭”
陳竹三人只聽見胡同裡傳來一陣拳腳相撞和劉少的慘叫聲。
“嘭、嘭…”
“啊嗚…”牧塵打了個哈欠,對著胡同裡喊道:“還沒好啊?差不多就可以了!”
袁山在胡同裡對劉少一頓拳打腳踢,似乎把這些年吃的虧挨的罵統統發泄到劉少身上。
“哦,這就好。”
“嘭”袁山站起身,又對著劉少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腳,引來劉少一陣痛呼。
聽見胡同裡沒了動靜,陳竹三人走進胡同,對著袁山豎起大拇指。
“可以,有進步,怎麽樣?過癮吧!”牧塵摟著袁山的肩膀賤賤的說道。
“嘿嘿,一出手就控制不住了,打的有點狠,沒事吧?”袁山嘿嘿一笑,卻還有些擔憂。
牧塵拍拍胸脯,說道:“沒事,有事兒我擺平,放心揍就是了。”
陳竹則走到劉少身前,蹲下看著劉少怨毒的眼睛,冷笑道:“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麽?還想找虎子報復?”
聽到陳竹的話,劉少驚恐的瞳孔急縮,人最怕的就是被敵人看穿自己。相比於對自己拳打腳踢的袁山,劉少更怕眼前這個能看穿自己心思的人!
“不會不會,我發誓肯定不會報復虎子,啊不,虎子哥。”劉少不敢亂說,相如果只是挨一頓拳打腳踢,養幾天就好了, 但惹怒了眼前這個人,劉少覺得他甚至敢殺了自己。
陳竹眼神冰冷的看著劉少:“哼,你說不會就不會?我也不可能成天看著你,我就打斷你的腿,應該就沒機會出門做惡了吧?”
“別!你…你…你知道我是誰嗎?”劉少驚恐的指著陳竹喊道,下意識的往後挪動著身體。
“好啊,你說說你是誰。”陳竹表面一副無所謂的語氣,其實也想搞清楚這個劉少的背景,畢竟前世就是被一個惡二代的爹逼死的。
“我是,城北劉家的長子劉…”
“啊!我的牙!我的牙!”不等劉少說完,陳竹一拳打掉了劉少的兩顆門牙,矛盾不算太大,陳竹也沒想真打斷劉少的腿。
“城北劉家?呵呵,就一個三流勢力,你還敢這麽囂張?”陳竹從小在婉風城長大,對各大家族的實力還是很了解的,城北劉家,最厲害的才金丹期。“留下兩顆牙,算是你敢堵截我的教訓!”
“咳咳”劉少先是挨了陳竹一金剛拳,又被袁山揍一頓,現在臉上有挨了陳竹一拳,劉少隻覺得喉嚨發癢,一口血沒忍住,噴到陳竹衣袖上。
“你………”陳竹無奈的笑了笑。
“你這就叫血口噴人,知道嗎?”
劉少見到陳竹笑,趕緊驚恐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老大,走吧,沒意思。”牧塵在一旁聳聳肩,好像不是很盡興。
“糟了糟了”陳竹突然喊道。
“我先走了,我先走了,又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