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陣雖然已經不是個秘密,可懂得此陣的人卻是寥寥無幾,來人一眼看出天門陣是個殘陣,想必來歷定不簡單。
“閣下怕不是破日國的人吧?”
墨染冷聲發問。
“不知道燕王可曾聽過‘風爵’之名?”
那人並沒有正面回答。
“風爵雲梟?”
盡管來人的身份墨染心中已猜到幾分,但知道來人名號後,心中還是稍稍有些訝異。
“呵呵,虛名而已,抵不上你燕王‘雷皇’之名啊。”
雲梟雖是這樣說,卻有半點謙虛的姿態。
“大戰在即,如果閣下是來替破日國當說客的話,還請回吧。”
來者不善,墨染並不想多費口舌。
雲梟稍微愣了一下,開口道:“破日國不過是枚棋子而已,在下此次專為燕王而來。”
墨染挑眉問道:“此話怎講?”
“燕王之名,在下早已如雷貫耳,只是有一點在下很是不解,曾經的漁火國大皇子,堂堂雷皇,怎會甘心以‘燕王’的封號,坐擁一座小小的燕反郡?”
“還請閣下直說此行的目的吧。”
“好!既然燕王如此痛快,那在下就用不著再拐彎抹角了,此行誠邀燕王入我神風帝國麾下。”
“閣下是想讓我叛國?”
墨染語氣裡帶著嘲諷的味道。
雲梟並不在意,反而淡笑道:“此言差矣,在下只是不忍心看燕王成為籠中困獸而已。”
雲梟說話總是說一半,另一半得靠猜,墨染強忍心中不快,道:“在下愚昧,不明白閣下的意思,麻煩閣下說得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