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沒打中,他還在原地,不他移動了,避開了我的視線。”切諾克說完就催促駕駛員道:“再開快點。”
拉羅聽到這句話都懶得罵了,盡管自己受傷了,而且不輕,但是他對自己射擊能力的自信依舊沒有減弱半分。
這一聽沒打中,又是停留在原地的,不用想也知道切諾克給他的位置有問題,卻是直接讓切諾克給以他所在的吉普車方位給灌木叢排序。
切諾克也是不笨,一下就明白過來,數十秒鍾過後只聽的切諾克口中迅速的道出一個號碼。
“一號位。”
拉羅身子一動,一個起身,卻是一下出現在吉普車後方正中央的位置,雙眼一掃而過,還沒看清灌木叢,就扣下了扳機。
此時的陸羽也是猜出對方必定在確定自己的位置,於是將計就計的他故意暴露在切諾克的視線之下,而同時已經暗自瞄準吉普車多時。
隻待拉羅一冒頭瞄準後後就可以直接扣下扳機,也果然讓他猜到了對方的想法,在他瞄準吉普車的時候卻沒有見到對方的身影。
“在那裡,等等。。。。”
剛發現對方身影的陸羽迅速調整槍口,不想卻見對方剛一冒頭就直接朝他瞄準而來,陸羽趕忙縮了回去。
‘嗖’
同一時間一聲槍響傳來,子彈就這麽在他的頭頂飛過。
“老大,那小子提前縮回去了,沒有打中。”
拉羅倒吸一口冷氣,卻是覺得手臂疼痛難當,先前包扎完畢的傷口處顯然因為剛才的那一下又牽動了傷口。
“我知道了,繼續匯報情況。”拉羅沒有道出自己的情況,先前的那一甩槍對於部分肌肉組織嚴重損壞的他來說確實有些勉強了。
“果然還是有些勉強了,不過那狙擊手應該不敢再冒頭了,接下去你就再也沒有什麽機會了。”拉羅表現出自己沒有受傷的假象,如此精準的槍法,再加上不時能夠查看到陸羽位置的遊離在外的吉普車。
對於陸羽而言,要再如剛才一般冒頭射擊可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失去先機的陸羽需要時刻提防被吉普車發現藏身地點,必須不斷在吉普車的盲點之下改變躲藏的位置,這樣才能徹底的避開切諾克的偵察。
而另一方面陸羽還需要避免被他當成早已瞄準著這邊,隨時可能開槍,早已虎視眈眈的拉羅,光是這兩個躲避視覺盲點的移動行為就需要花費陸羽絕大部分精力,要說還擊或許已經不太可能了,除非他能先把時刻繞行的吉普車弄停。
好消息是行駛的吉普車上並沒有和拉羅一樣的狙擊手,否則陸羽怕是只能選擇逃跑或者衝出去了,顯然這兩種選擇都是豁命。
不過在陸羽嘗試了幾次射擊行駛中的駕駛員以及輪胎僅僅只是讓車輛偶爾發出一兩聲金屬撞擊聲響反而換來幾發子彈,差點就成為槍下亡魂。
陸羽不僅沒有放棄攻擊吉普車的打算,反而一遍一遍的調整角度和方向以及射擊的時間。
“6發,7發,8發,系統記錄下剛才的射擊信息了麽。”
‘記錄完畢,數據示列分析畫面已經顯示在宿主的面前。’
果然就在系統說完之後,一副由各種數據和線條以及模型構成的三維動態圖出現在陸羽的面前,只是這樣一幅動態圖之中卻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不知道陸羽要來有什麽用。
‘在這樣的環境因素下,因為車子在不規則地面移動的關系,車輛所帶來的震動幅度也有所不同,
系統並不覺得僅僅這些簡單又數量稀少的信息有什麽參考價值。’ 說實在的,系統不看好陸羽能把吉普車乾掉,要是子彈還多一點或許還能有運氣的成分在裡面,不過也要運氣足夠好到另一邊的狙擊手不會把陸羽打死。
“系統這你就不懂了,你代表著外星頂尖科技,我代表著人類頂尖心靈感應者,我覺得我最後兩發子彈一定能打中。”陸羽一笑,同時繼續變換了一下藏身的位置,不過不知道為什麽預期而來的子彈卻沒有打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或許是在換彈夾,或許是別的什麽原因,不過有一點他確信,他不信對方發現了他變換位置了。
吉普車後面,拉羅艱難的換著彈夾,手臂處傳來的疼痛已經讓他覺得有些難以忍受了,彈夾還沒插入,卻感覺一陣刺痛,直接掉落在地。
拉羅倒吸一口冷氣,也不去管掉落的彈夾,直接從醫療箱內取出一隻止痛針,一針打下,終於覺得好了一些,這才再次將彈夾換上。
“小子,你躲不了多久了,縱然你在灌木內移動的軌跡是不規律的,但是為了躲避吉普車的視線,你卻只有數種選擇,而且像你我這樣的人會選擇什麽樣的行動模式或許早有注定。”
這就是拉羅即使在手臂可能報廢的情況下依舊要覺得能擊斃陸羽的信心來源,先前的子彈雖說打空了,但是也讓他了解了一些陸羽的思維模式。
一種來自一名狙擊手的慣性思維,一種只要拿著一把遠距離武器的人在與敵人對峙之時必定會選擇的行為方式——最優化線路。
只有幾顆大樹和灌木的小樹林內,古娜貼在一棵大樹後面,神情緊張,呼吸粗重,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兩名盜獵者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打算,直接在小樹林裡大搖大擺的搜索了起來,嘴裡面更是說著各種挑逗古娜的話語。
“小心肝,出來啊,讓爺們好好陪你玩玩。”
“是啊,出來吧,那小子讓你就這麽跑出來一定沒有滿足你把,讓哥兩好好補償補償你哈哈哈。”
兩人其實並不是拉羅的手下, 而是這次任務的時候臨時加入的兩名雇傭者的手下,自是對拉羅的話根本不在乎。
眼前不過幾十平方大的樹林,不過站在中央看了一會的兩人就發現了其中一棵被灌木叢包圍的大樹後面有些不同。
兩人同時露出一絲邪惡的表情,卻是一片衣角因為風的關系不時的吹拂而動,一下就被兩人發現了。
“小寶貝,你在哪,快快出來吧,我們來咯。”兩人沒有立即衝過去只是佯裝著搜尋慢慢的靠近著。
一步,兩步,三步。。。。近了,越來越近了,等到來到灌木叢旁邊的時候兩人仿佛都已經見到了古娜在突然見到他們兩人後那無助恐懼的模樣。
相視一笑的兩人同時張開了手臂,一下跨過灌木叢,就要衝向大樹後面。
不料,就在兩人的腳跨過灌木叢落地的時候,卻只聽‘吧嗒’一聲,其中一人隻覺得自己的腳被什麽東西夾住了。
“啊,是什麽東西,痛死我了。”一屁股坐倒在地的盜獵者連忙看向自己的腳,原來自己的腳居然是被一個捕獸夾給夾到了。
“啊,你個該死的婊子,等我抓到你我一定好好嘗嘗厲害。”
普通的捕野夾,只是能讓野獸失去行動能力而已,盜獵者雙手掰住,用勁將它分開,將自己的腿從裡面抽了出來,不過依舊鮮血直流。
“哈哈哈,卡拉夫,你一會怕是只能單腳表演你的‘絕技’了,又是一個新高度啊。”狂笑的同伴後退幾步,一下靠在樹乾之上。
‘嗖’的一聲,不想整個人就這麽被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