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麽,吵什麽,到底怎麽回事。”事發多時經理終於出現了。
只不過當著經理推開人群見到正一臉怒意的女子的時候,連忙堆起了笑容,奉承道:“這不是王小姐麽,什麽事情讓你發這麽大火。”
說罷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店員,一臉嫌棄道:“是不是你又惹王小姐不開心了,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撲通’,女店員聞言直接撲倒在地,整個人都虛脫了,甚至連求饒都忘記了。
“喂,不就是被開除麽,哪裡不能找工作,非要這樣低三下四的在這裡求人,你看看他們是人麽,你求他們有什麽用。”呂秋依說著作勢就要拉起地上的店員。
誰知道那店員一把就把呂秋依給甩開了,穿著玩偶衣的呂秋依本就行動不是很方便,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卻是讓她重心不穩,直接摔倒在地。
只見的女店員居然朝著地上連頭套都摔掉的呂秋依一臉悲憤的說道:“你懂什麽,你以為工作很容易找麽,我沒上過學,好不容易有份大商場營業員的體面工作,一個月四五千塊錢,還有提成,出去了我能幹嘛,你養我?”
摔倒在地的呂秋依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說這樣的話,一時間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就這麽看著眼前朝她發火的店員,一臉的呆滯。
說完,店員就跪著爬到女子面前懇求原諒,“求求你王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諒吧,我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女子也不理她,此刻這個王小姐的目光早已停留在呂秋依的身上。
“喲,我倒是誰呢,這不是傻白甜的灰姑娘呂秋依麽,怎麽的沒人要你出來裝玩偶賺外快?切,算了,算了,本姑娘現在突然心情好了。”
女子說完朝著露出希望的店員再度說道:“這樣,你只要當著我的面把這個人趕出去,今天這事就這麽算了。”
“快去啊,我們這種高端專櫃,怎麽可以讓這種人進來,還不快把人趕出去。”經理見此也是幫腔催促起來。
看著真的站起來一臉悲憤的朝她走來的店員,呂秋依臉色蠟黃,她真的想不到結果居然是這樣的。
“請你出去。”店員大聲呵斥道。
‘啪’,誰知道還不等店員說完,一擊耳光就打在了店員的臉上。
“你。”
‘啪’,又是一記耳光。
“我。”
‘啪’,還是一記耳光。
店員終於不敢在說話了,一臉驚懼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不說了?這才對嘛,別人家的狗就是這樣,你不打它幾下,就算你給它吃東西,它說不定回頭就咬你一口。”陸羽這話說的很重,也侮辱人,不過此時此景,一些圍觀的人卻覺得他說的很對。
“園長,我。”
呂秋依覺得自己很丟臉,想說些什麽,不過卻被陸羽的一根食指止住了。
“喲,園長?聽的還是個官了,沒想到幾個月不見本事漲了不少嘛,居然還攀上人了,你別說還長的挺帥的。”女子肆意的打量著陸羽,不過眼神中依舊滿是不屑。
在她的臆想裡,園長最多也就是個小官而已,她完全不放在眼裡,不過顯然她想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陸羽根本就不是個官。
“怎麽的,這位小姐,你對本動物園園長有什麽想說的麽。”陸羽直接道明自己的身份呢,呂秋依看到陸羽翹起的嘴角,頓時就知道這個讓她一直討厭的女人要倒霉了,不過心中卻難免有些擔心,
怕陸羽惹麻煩。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她十分的想上前阻止陸羽起衝突,卻怎麽的都邁步出步子,開不了口,或許是她的心裡同樣十分的想要看那女人出醜。
“哈哈哈,我還以為起碼是個地區什麽園的小領導什麽,要說你這個年紀有那個成就的話也算是相當不錯了,沒想到居然是個動物園園長。”
“誒,你男人不是說有個項目要在什麽動物園的土地上施工麽。”身旁的同伴一下想起什麽,突然插嘴道。
女子也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聞言趕忙瞪了自己閨蜜一眼,這種事情本來告訴閨蜜已經不對了,若是再傳去,被人知道了,怕是要出多少事情。
女子閨蜜雖是說的隨意,想來其他人根本不會在意對方說的話,不過陸羽可是敏感的很,如今他的動物園正被盯上呢。
山城就一座動物園,這女的又剛好在這裡,頓時就暗道‘不會這麽巧吧,呵呵,那我接下來可就一點欺負女人的心理負擔都沒有了。’
“這位小姐,不知道對我這個動物園園長有何見教。”陸羽話鋒一轉語氣有些軟化,在別人看來就像是發現女子不好惹,怕了,準備息事寧人一般。
“呵,看不出來,你一個小小的園長還有點眼力勁,怎麽的,現在想討好我了,沒事,我這人很大度的,只要你和這沒眼力勁的‘服務員’一樣,把這個女的開除就好了,我想她現在應該在你那裡上班吧。”女子看了一眼臉色再度變得難看的呂秋依,然後又饒有興致的望著陸羽。
眼見著陸羽沒有立刻回話,不知道怎麽的呂秋依心裡咯噔一下,生怕結果會變成那樣,不過隨後就聽陸羽說道。
“那個,不好意思,可能我的禮貌讓你誤會了什麽,我對小姐實在是提不起興趣。”陸羽說著說著話鋒再度一轉。
“你。 ”
女子臉色一變,卻聽陸羽再度說道:“而且討好小姐不是很容易麽,需要開除員工這麽麻煩麽,不是只需要朝她丟點錢就可以了麽。”
‘嘩啦,’陸羽一下掏出幾百塊錢,在手裡甩了甩,然後一下就丟在女子腳下。
“怎麽樣,兩百塊錢夠了不。”
女子臉色鐵青,一時間咬牙切齒。
眼見著對方不說話,陸羽又是掏出三百塊,再次朝著女子的臉上甩去,“怎麽不夠,再給你三百如何,這都能包夜了吧,怎麽的,你還是那種能包月或者需要包終生製的不成。”
陸羽不知道的是,他最後的這番話剛好戳中了女子的軟肋,不過她自然不是什麽出來賣的小姐,也不包夜包月。
只是她是個被包養的小三,說的再難聽點就是被包了長期的,按照陸羽的話裡的意思來解釋的話,其實她連小姐都不如,起碼有時候小姐還能決定自己今天賣不賣。
“走吧,秋依,你說你也真是的,為啥要和這種人較真,有失身份,以後還是少認識一點這樣的人,不然走出去別人會誤會的。”陸羽沒有再多留,只是大聲的朝著呂秋依說道,隨後便拉著她離開了這裡。
不過呂秋依此刻的眼裡早已滿是淚水,原因卻不是因為陸羽幫她出頭,或許在她的心裡,作為園長的陸羽幫她出頭或許是應該的吧。
她的落淚卻是因為那一句,隱藏在大聲之後的話語,那一聲貼在她耳邊的話——本來就懦弱的人不配得到別人的幫助,也不需要別人的幫助,因為這就是懦弱的人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