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結識了有故事的燒烤攤老板後,似乎每一天都是晚上才回到動物園的。
“喂,這兩天還習慣吧,放心,過段日子就讓你換個大點的地方。”陸羽特地先來看了一下獅子的情況,也不知道經過一天后怎麽樣了。
獅子輕輕吼了一聲,算是回應,陸羽想來應該還是過的不錯,畢竟自己可是讓吳伯好吃好喝的喂著。
當然的,獅子確實也過的不錯,偶爾還能吃到熟食,那可比生肉好吃太多了,當然的要是能少被旁邊那隻正看著自己的死狐狸搶去一點就更好了。
“小賤,這家夥不是很老實,給我盯著點,有事就過來告訴我。”陸羽說完後又看了一眼獅子,卻發現獅子的眼神有些古怪。
陸羽趕忙一轉頭,卻見原本低頭的小賤剛好朝他看來,一下露出一個微笑。
回頭再看看獅子,卻發現對方早已趴著準備休息了,陸羽倍感莫名也不知道先前它在看什麽。
“系統,你這哪找來的施工隊,這速度太快了吧。”
陸羽白天還沒來得及關注改建事宜,這時雖然是晚上,但是見到那一圈圈的豎起的隔離帶的時候還是免不得一驚。
“施工隊是系統通過匿名招標篩選後挑選出的國家級園林工程隊,施工人數45名,當前進度23.4%,日工作量8小時,預計38小時43分鍾完成,這是電子合同,請查閱。”
“匿名招標,這樣也行?我去530萬,系統怎們商量一下可好。”
眼見著系統隨隨便便就能搞來如此大的一筆資金,陸羽自然是心思活絡開了,不過嘛,結果顯而易見。
先前警察局的兩位警員和市園林局的人過來碰了一鼻子的灰塵,陸羽倒是不甚在意,不過背後的人早已快氣炸了。
“平時把他們喂飽了,用到他們的時候就給我這樣的交代,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郭長生掛斷手中的電話怒氣衝天。
“郭部長,園林局不是管那動物園的麽,怎麽動物園說改建就改建的,對方這麽不報備,不審批的也可以麽,是不是這園林局的故意拖時間,想討好處。”說話的卻是出院的趙思成。
郭長生一聽這話更氣了,“你懂個屁,讓你查清楚動物園的底細,你和我說什麽來著?沒有背景,父母雙亡,沒有人脈,什麽都沒有。”
趙思成傻愣愣的想了一下,“對啊,確實是這樣的,怎麽了郭部長,那小子有什麽問題麽?”
“不是那小子有問題,是那動物園有問題,是動物園的那塊地有問題。”郭長生一想起剛才他質問園林局的人後對方的回復,他就鬱悶無比,看著眼前的趙思成眼裡全是不滿。
要說動物園的土地還真的是大有文章的,不過作為動物園以及動物園下面現在主人的陸羽其實自己也是不知道這裡面的問題的。
包括先前來的園林局,要不是因為被陸羽強勢的做法懟了回去準備直接出重手,翻查了一下動物園往年的歷史記錄,他們也不知道這動物園的土地原來是那樣的。
或許知道動物園土地特殊的人,除了現在翻出動物園老檔案的園林局以外以及當時經手的老幹部,就只剩下吳伯還知道一些大概內容了,不過吳伯也讀過書,一些重要的事情也不是很懂,在他的眼裡也就成了無關緊要的事情而沒有告訴陸羽。
郭長生沒有將昨夜的事情瞞著王楚天,知曉動物園土地存在大問題的王楚天連忙趕來和郭長生碰頭。
至於見到趙思成後自是又狠狠的批判了趙思成幾句。
“你啊,你,這麽重要的事情你都沒有調查到,居然還說你把人都摸的一清二楚了,要是這事情出了變故,我看你以後就不要想在山城呆著了。”說罷急匆匆的打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了。
這邊的陸羽仔細的看了一下因為改建而擴建了些許的動物園,也是準備去睡覺了,不知道為什麽卻又想起了呂秋依。
吹著冷風,頭腦一下清醒了過來,回想起白天的事情,突然就覺得恍然大悟。
“傻姑娘,不就是個潑婦麽,需要這麽放在心上麽,這可不像你啊,算了,我估計那女的這次受了那麽的恥辱,搞不好會怎麽怎麽樣,乾脆。。。”
念及如此陸羽直接撥通了錢動的電話。
“錢動,我需要你幫我找個人,我想這難不倒你吧,不,不用,找到後幫我盯著她就好了,有情況隨時和我說,對只要盯著就可以。”
這是陸羽第一次主動找錢動做事,一聽的陸羽居然找自己有事,後者自然十分爽快,對於一個別人的手下來說,不幫著做點事情怎麽能證明他們的價值。
雖然錢動他們也主動做了不少,但在他們看來那都是無關痛癢的事情,不過這次可是陸羽主動找他們的,卻有不一樣了,在錢動眼裡這何嘗不是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當然的,在陸羽眼裡亦是如此。
第二天一早,發現自己身在連鎖酒店內的呂秋依一下懵圈了,隨後就開始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來。
於是一個女的晚間在路上發酒瘋的畫面就一下出現在她的眼前,呂秋依的臉刷的就紅了。
“啊,真是太羞人了,還被園長看到了,不行,我必須警告他不能讓他,不能讓他說出去。”
剛拿起翻到自己的包包拿起電話,卻又覺得不對勁,“不對啊,園長除了吳伯還能告訴誰?算了管它呢,反正動物園改建不用上班,白住的酒店,不睡白不睡。”
要是陸羽在這裡見到呂秋依這樣也不知道會不會後悔沒乘機做點什麽,人家可是連被佔便宜的念頭都沒有出現過。
“吳伯,這麽早啊,最近改建施工中,其實可以晚點來的,您老也好休息會。”
“我倒是想休息會再來,不過動物園裡的動物怎麽辦,對了,昨天你帶秋依那姑娘去幹嘛了?今天怎麽也不見她來?”吳伯左看右看卻是沒見人影。
陸羽堆笑道:“呵呵,還能是啥啊,不是最近不對外開園麽,我讓她在家裡休息。”
這邊的陸羽正和吳伯打著招呼,聽著吳伯的話一下想起來,也不知道昨夜醉酒的呂秋依怎麽樣了,八點了也沒個電話的。
拿起電話,想要打過去問問情況,不過隨後想想還是沒有打過去,也許對方在睡覺呢,打擾到了反而不好,對方也不是小孩子。
‘叮,鈴,鈴’。
‘是那姑娘?是錢動!難道是。。。’
想到這裡陸羽趕忙接聽電話,沒想到真的被他猜中了,從電話過去後才10個小時的時間而已,錢動就找到了那女的。
一個山城雖說不大,以那女子的個性和從呂秋依那裡得來的信息推斷,對方應該是只會出入一些高檔場所,找這樣一個特征明顯的女子或許不是很難。
但是任錢動有些門道,也不可能輕易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 說來也是運氣,本來錢動等人打算晚上打聽一下白天找的,畢竟晚上找個人確實有難度。
,當時麻子正在山城的市中心的一處高檔公寓樓外閑晃蕩,誰知道偶然間麻子就見到了出院後就一直找不到人的趙思成。
當時趙思成從一輛大本內出來,只是卻是作為一個司機,而車內另外還坐著兩個人,能讓趙思成開車的,想來起碼是黃岩的領導。
麻子也是精明的人,立刻就知道這一定是有什麽事情,什麽女子的事情自然就被放到一邊了,不過那高檔小區,麻子卻是進不去。
只能在外面等待,誰知道等到半夜也沒見人出來,麻子有心想辦法進去看看,找了個空擋就溜了進去,誰知道就剛好碰到了那女子和趙思成私會的一幕。
“哦~,這麽說這個王玉然是被人包養的?還是趙思成的老熟人?而包養她的人就是黃岩要巴結和尋求合作的那個滬市來的對象?”
“麻子這人你也有些了解的,說話從不主動臆測,應該不會有錯。”錢動也是確定道。
陸羽聞言樂了,“呵,這可真是巧了,不過我想你要告訴我的還不止這些吧。”
或許早已猜到陸羽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他有所保留,錢動也是一笑道:“不錯,既然有把柄在手,也就沒啥好顧及的了,那女的現在就在我們這裡,不過好像在麻袋裡呼吸困難昏過去了,暫時還沒醒,園長你要不要親自過來審問一下?”
“呵呵,算了吧,別給我找事情了,記得知道什麽第一時間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