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嘴,仿佛可以化為一道黑洞,將一切垂涎她美貌的目光吞噬進去。舉手微笑之間,無盡的魅力盡在其中!
因為李休緣已經看見西朗國王子吳雄瞪大了雙眼,亮的簡直讓他無比動容!
而聖殿的幾位‘’道貌‘’門人,同時也發出了要吃人的目光!
此間除了王煙雲帶來的護衛,發現就只有那聖殿的六長老——姚安,瞧了一眼,然後立即收回了目光。李休緣暗暗將其放在了心上,說明這六長老還是有點坐懷不亂的心境的!
“額…”至於那個不男不女的朱爾康,估計對情愛之事沒什麽興趣。當下只有他一個人還在大口大口喝著酒,一邊還不時的打幾個酒嗝,真是讓一乾色狼汗顏到五體投地……
李休緣見狀,趕緊站起來要走。可他的護衛卻忽然擋住了他的去路。李休緣一急,隻好催發體內的靈力,將幾個護衛輕輕推向一邊。
“李道長莫非…真的要走?”王煙雲放下手中的酒杯,故意朝著大廳周圍掃視了一圈,暗示他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得不償失!
“哈哈…不走,不走…”李休緣哪能不明白她的眼色,隻好重新坐好。
“這就對了!”王煙雲說著,可心裡卻有些驚訝。“聽聞王姑娘前些時日通過了家族的考驗,杜某得知後,可是巴不得親自為你賀喜,沒想到今日居然可以成真?哎……如今既然同在風華都城,以後還望王姑娘…能不吝賜教才是!”
“這家夥好虛偽!”望著杜開嵐一副公子風度,李休緣不禁嘀咕一句。
他本以為自己的臉皮已經稱得上逆天了,但是沒有想到,跟這位高人一比,還真是差了一大截!
話聲盡管小到微不可聞,但該聽到的人還是可以聽到。
杜開嵐一聽李休緣在旁嘀咕,臉色笑意反倒更濃烈了一點,笑嘻嘻的執手抱拳,對著王煙雲道,“不知這位仁兄他是…?”
“裝模做樣的本事倒有點!”李休緣半眯著眼睛,看著杜開嵐作秀,心裡越加不喜。他巴巴嘴起身,回了一禮,卻不說話。
因為,比起面對他杜開嵐,李休緣現在反而覺得吳雄要可愛一點。畢竟他吳雄怎麽說,也算得上是一個有什麽就說的老實人!
“杜兄有禮,這位…”王煙雲剛想起身說出李休緣的名字,卻被他暗暗拽了一下衣袖。見狀,玩味一笑,她立馬改口道,“他是令妹的堂哥,王…言境!”
“王眼鏡?!我怎忽然想起了隔壁的老王呢,這名字…也就你能編的出來…”李休緣聞言,差點翻起白眼,對她可是大大的服了!
後者投過來一個俏皮的笑容,充滿促狹的意味。李休緣一見,更為無奈。
“哦,原來是王家的高足,眼鏡兄你好,在下杜開嵐此番有禮了!”杜開嵐一聽李休緣是王煙雲的堂兄,立馬笑得眼睛都不留縫,一邊給李休緣拱手作揖,使勁的貼著熱乎勁把李休緣氣得半死!
“眼鏡你老母啊!”李休緣碎碎罵了一句,心裡猛抽一陣。
想到這裡,他明面上就當仁不讓直接受了他一禮,“客氣,客氣!”
“哼,沒教養!”身後一位領軍統領見李休緣托大欺辱杜開嵐,當下立即狠聲一句。
“啪……”杜開嵐回身猛地扇了一巴掌,“放肆!我等說話之時,你也敢插嘴!還不快給我退下!”他說完再次拱手行禮道,“早聽聞族老教誨,說王家在近年來已隱隱成為世家領頭,杜某當時還不信!可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佩服,佩服!”杜開嵐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轉身就要離去,可他話裡的指桑罵槐之意,
誰都能讀懂!“不敢當!杜兄若是閑暇有空,為兄一定和你好好“親近!”李休緣勉強回了一禮,也稍稍回敬了一下。依舊如法制炮,沒幾下功夫就讓東方靜兒給矯正好了。
“說得不錯!要是我的話,也願意試上一試。假若真的可以靠外力步入更高的境界,不用那不是傻瓜嘛!”
於是一行人又繼續開始上路。
雖然這裡也是上古大能開拓出來的空間,但是畢竟處於沙漠之中。
風沙又急又大,遠遠看向四周,天地仿佛都重合在了一起,交接的地方甚至混混沌沌,連接著不知名的空間。
幸好在撞鍾和尚的帶路下,李休緣和黃土終於平安的度過了這千裡的沙漠。
此時,入眼的前方,有著彷如破敗寺廟的一座古墓,看上去雖然只有一間房間大小的樣子,孤零零的殘留在沙漠邊緣,像是已經被歷史遺忘。
但墳塚的外圍包裹墓碑上的字跡,已經被風沙掩埋,只露出來半個頂端。
盡管其中的通道隱約可見,但是三人要想進去的話,都要趴在地上,慢慢鑽進去才行!
古墓造型奇特,通道的盡頭,居然還立著一尊氣勢莊嚴的佛像,造型威武不凡。
“聽以前的長老說過這佛像的來歷,好像是依照上古佛子原身所鑄。如今看來,可惜還是經不過歲月的侵蝕,致使本來的面貌已經不可得知了。”撞鍾和尚望著那尊面目全非的佛像,頗為歎息道。
“這就是佛門的至強者?”李休緣看著古墓頂上那個有神無形的雕像,心中都不知道自己湧起什麽滋味。
“呼呼……”
從複雜的情緒中醒轉,李休緣呼了一口氣。隨後突然無比懷念起前世那陪伴寂寞的香煙,話說那種吞雲吐霧的感覺,李休緣已經好久都沒有嘗試過了……
“大人,我們要進去嗎?”站在佛像前面,黃土看見李休緣在發愣,見機問道。
“進,當然進,”李休緣回過神,指著撞鍾和尚道,“你先進去。”
“不行!之前就有過幾任方丈,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我可不願意貿然送死!”撞鍾和尚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副打死也不進去的堅決。
黃土慫恿道,“你是忠誠的佛門弟子,心中有佛,這上古佛子一定能感覺到你的忠誠,絕對不會攻擊你的,你就放一萬個安心吧,再說,就算是裡面有危險,只要你大叫一聲,我們還不會馬上衝進去救你嗎?”
李休緣舉起拳頭,瞪著雙眼赤裸裸的恐嚇道,“他說的沒錯!何況我現在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而是在逼迫你,懂麽?”
“你確定要我先進去?”撞鍾和尚看著李休緣,突然眼睛一轉道,“實話告訴你吧,第一個進去的話,要是僥幸得到了上古佛子的一絲神力,就只能由那個人,才能夠吸收。”…
大手一招,的三朵仙靈力所聚集的花,就被李休緣吸收了進來。
現在已經還原成為了天地靈氣。
上面還有著清玄道人的意志烙印,此時傳出來一絲絲的波動,化作聲音,對著眾神歸屬地上的李休緣作者潛意思的掙扎。
在空中一個凝聚,居然化出清玄道人的影子。
如同一個真人一般降落下來,站在李休緣面前痛罵不休。
雖然可以化出清玄道人的身影,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戰鬥力。
邊上的王叔,適時咳了幾聲,對李休緣小聲道,“那個見好就收啊……姐夫!除魔聯盟是完全獨立的勢力,是不可能被至尊皇族操控的。要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幾大勢力,也不會如此重視這次比武了。更不會千裡迢迢的派人過來,一起商量這件事的……”
“那現在怎麽辦,把那聖旨重新拿回來?”
“這是怎麽回事!”
話音剛落,高空之中竟然顯現出來一朵白色的雲朵,結成一個巨大的雲海!
少時,遠山大師此時端坐在船頭的位置,盤膝而坐不動,雙手捏著一個佛門手印,面容肅穆,大慈大悲,大善大惡,種種極端的神色,在他臉上不斷的演化,但是他身上的氣勢,卻儼然流露出慈悲之意。
這股意境,是真正觸摸到了佛門真諦的高僧,才有的一絲佛心。
李休緣從禮善和尚身上見過,這股佛心的意境,並不是代表實力,而是一種道的明悟,屬於精神上面的領悟。
但俗話說,心有多高,到達的境界就要多高。心,就是指精神,對於修煉者來說,就是仙意!“嗯!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這麽定了!”風亦寒言笑晏晏的打開折扇,卻故意忽視吳雄本人的態度,笑道,“由於此事風還要重點安排一二,故不能多陪,還望各位恕罪!”說著,他起身回了一禮,隨後離去。
隨著風亦寒告辭,眾人也沒有閑情逸致待在大廳,紛紛借個由頭離開。
當下,僅留下吳雄和朱爾康兩人在場……
吳雄徒步走到大廳正中,臉色鐵青。
面對剛才眾人的一致排外,使得他現在,心裡更是火上澆油,惱怒非常。
“該死的風亦寒!還有這些該死的世家!“他隔空拍爛一張桌子,怒不可遏道,‘’不行!此事本王子絕對不能屈服,她趙嫣然也只能嫁給我父王!本王子也絕不容許有人,一而再三的蔑視自己!”吳雄疾聲厲色的紅著雙眼,發出透體的冷意,“朱爾康,我命你即刻回去,將我的師傅請來!“
朱爾康聞言,身軀一抖,大驚失色的吞了雲口水,“王子,您這是…?”
“不錯!我要讓他們全都付出應得的代價……”
與此同時,另一邊。
李休緣現在已成功潛入了風家後院,正步入那條長長瘦瘦,曲曲又彎彎的走廊之上。
早早出了大廳的他,暫時還不知道在走了之後,發生的那些破事。
更不知曉自己,已被王煙雲明目張膽推上了擂台……
走廊的路面鋪有‘’朵朵‘’青石子,再經過夜間的露水洗禮,此刻在李休緣的腳下呈出亮芒,配合漫天的星光,一閃一閃。
而在它的左邊,是一條同樣孤單的小湖泊,幸得還有一聲聲低喃的琴聲,悠悠陪伴!
李休緣深深吸了一口氣,望著那左邊活溜溜的小湖,風一吹,蕩漾起的輕柔漣漪,悄悄抖動著碧綠的綢子,他恨不得立馬見到琴聲的主人…他聽著琴聲,心神一動,急忙朝著鮮花點綴,香氣飄然之處走去……
涼亭外,琴聲漸濃之處。
但看此地周圍佳木蘢蔥,奇花閃灼,一帶清流,自花木深處,曲折瀉於石隙之下!清溪瀉雪,石磴穿雲,青石為欄,環抱池沿,獸面銜吐!
整座庭宇地勢稍低,雕甍繡檻,皆隱於後方假山之下、山坳樹杪之間,被小湖徹底包圍!
而涼亭內,幽暗朦朧的月色下, 昔日的故人正孤零零的身在其間,彈動著木案上的琴弦!
佛門專修佛心,倚望晉升無上心境!
這個遠山大師,恐怕才是那個讓虛度佛塔,真正威名響震莽荒大陸四州的原因吧!語言有些遲鈍,但是卻不影響他要表達的意思。
知道對方的厲害,李休緣索性開門見山道,“廢話少說,沒錯,我的功法和佛門的確有著淵源,但你想怎麽樣?”望天觀的法術被他激發出來,數道狂暴的清光,如同水龍一般在他身上不斷的暴走遊動,四樂道人發出著怒吼。
“大清秘術,無上禮善,點化重生,天地不仁,一線生機!”
只聽四樂道人怒吼一聲,怒吼著的清光驟然上升。
百曉生從狂風門裡面逃出來,對春花他們急忙道,“大家快散開,立刻疏散四周的人,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裡。住持吃了藥王的丹藥,馬上就要晉升靈天之境了,但是引動出如此恐怖的天地異象,好像有點不對勁,為保證安全,藥王讓我來通知大家不要進入城主府,直接退出未溪城。”
“沒錯,大家趕緊動起來,把未溪城所有的民眾,都撤離到城外,以防不測。”藥王從狂風門裡逃出來,衣衫不整頭髮凌亂,樣子十分狼狽的隨後補充道。
杜開嵐聽罷,腳步一頓,轉身笑道,“那以後可就有勞王兄了!”
“呵呵…不用客氣便是!”說完,李休緣笑著拱手,將他迎向了對面的一個空位。
沒想到隻僅僅不到兩個月,這家夥竟然從修煉的門外漢,一路飛速修煉到了後天圓滿…看來我以前竟還是有點低估他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