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後一個。那就是禦氣修仙者。
在斬殺了會變身的修仙者,後余則功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罡真元力在沸騰。只要自己不斷戰鬥,不停的斬殺強敵,這血罡真元力就能無限增長。
對方那個禦氣高手,一身白衣。乃是紫玉門紫顛真人門下棄徒言湖,因修煉三十年末突破先天境界而被逐出門牆,只能做這些見不得光的買賣。
真實原因被驅逐出門派,是因為本人愚鈍,天生笨拙,對飛劍法器的禦使之道始終無法掌握,無論他的師父給他無數靈丹妙藥,也是如此。
誰知道修煉禦氣功法的天賦極強,一學就會,屬於禦氣天才。
對此他的師父始終耿耿於懷,認為自己耽誤了他。若是言湖拜入禦氣聞名的們派,現在一定築基有成,錯過了最好的修煉時機。
他師父紫顛真人一直覺得對不起他,所以私自將紫玉門三寶之一的紫玉丹給他。事情敗露後,紫玉門不好處理紫顛真人,就把言湖逐出,但他的師父卻賜予了一個絕技。
余則成將鬥龍天罡劍化成三把,一真二假。飛劍在空中飛行,瞬間虹化化作一道白金色的能量劍體,向言湖刺去。
言湖一身大吼,渾身真元外放。瞬間在體外形成一個有三尺大小,一尺厚,完全由真元組成。他一推,向余則成的飛劍擊去。
在此瞬間,飛劍六擊,都凝結在一處引爆,此乃劍爆術。頓時,轟的一聲,將手掌擊碎,飛劍直衝而下。
交手瞬息,自此一招,攻擊七次後,就明白敵我優劣。
言湖將身上的白衣脫下,向著余則成的飛劍一裹。頓時白衣化成一張巨網,把所有的飛劍劍影包裹在其中。
這件白衣乃是他祭煉的本命法器紫離風絞網,專門對付飛劍和法器。具有一種奇效,可以隔絕對方的真元感應,使對方無法繼續操作。
余則成將飛劍化成鬥龍,此乃是飛劍的法術神通的鬥龍化形。
余則功趁言湖後退時,三口鮮血噴出。
化成割命絲,按在他後退的位置。緊接著,另一口血化成菌亂釘,射中他的經脈。
血液凝聚,吸引空氣中陽光熱能,化成五尺大刀。一刀劈下,余則功以為中了此招,必死無疑。不料,修為太低,對此法術不夠精通,而威力大幅度下降。
余則功割開皮膚,流出鮮血,化成一把小錘。扔出去,將言湖咂得暫時昏迷。
余則功使用血身輕靈樹,一躍而起,來到言湖背後。使用罡魔破,一拳打出,皮開肉綻,
但言湖還是沒死,念起法決,使用紫氣東來掃千軍。
言湖氣勢一變,真元瘋狂暴增。真元化作一塊晶瑩紫玉外形,至少相當於築基期的威力。
那怕你劍法精巧,戰術多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無用的。
但這個紫玉千軍氣被言湖使用後,經脈盡斷,從此淪為廢人。
言湖使出紫玉一氣爪,不是氣體,完全是實體巨抓。
不過這個時候,言湖眼神暗淡無光,連吐幾口血。轉過身,指了一下後面,面帶不甘的倒下去。
之所以這樣提前死去,是被余則功發出的封穴針插入經脈穴道中,讓其氣血逆流,互相衝突。讓其在使用法術後,立刻走火入魔而亡。
余則面無血色,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血罡決的法術太消耗血能罡力,尤其是本身的血液。
休息了一會,被郎嫣兒拉起,才恢復了一些體能。
余則成走了過來,說道:謝謝弟弟的幫助。今天,帶你們一起去往仙秦遺跡。
余則功聽了後,笑道:不用謝,你我是兄弟。我去,血罡達到了至陽知剛,這也行,不愧是天地主角,應運而生,心裡默默的想著。
余則成發出神識,感受地圖。輸入指令後,啟動鏈接通道,打開府門。
頓時周圍出現大量的真元反應,此處的石牆地板緩慢變化,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很像黑洞。
這就是仙秦遺跡,當初的春秋七霸就是靠著在裡面找到的寶物遺產,橫行三十六州,建立不朽霸業。
只要能夠進入仙秦遺跡,那裡面有著無數奇花異草和珍禽異獸與功法密錄、靈丹妙藥。從此將走上另外一條道路,創造屬於自己的輝煌。
郎嫣兒聽到仙秦遺跡後,很吃驚。如果家族能早些進入,何必會落到今天慘敗的下場。
余則功拉著郎嫣兒踏入黑洞中,頓時感覺到天旋地轉。
眼前一白,光芒消失。誰知道自己還沒有正式進入,應該屬於中轉站大門口。
所處之地是一處平台,有千米大。余則功發現腳下完全是一個巨大的法陣,地面上全是各中符文,密密麻麻,看不出有多少個。
平台前方無盡漆黑,似乎沒有盡頭。而另一邊有一個巨大的金門,十丈高,門上有字是:“仙秦帝國天南袞州西境節度使鎮守府”。
仙秦靈引插在門上,在不斷的旋轉。大門看似沉重,輕輕一推就打開了。
進入門中後,看著裡面的仙秦景色,就被驚呆了。不是被仙秦遺跡裡的豪華雄偉,而是因為眼前的破敗景色。
余則功眼前的巨廳,本來應該很宏偉。但現在只是一片空地,連石板都被人撬走。
空空如野,什麽都沒有,全身被人清空,除了空中散發光明的光源。
余則功禦劍飛行,向大廳另一邊飛去。這個洞府極其廣大,一個由巨大城池組成的世界,而且還都被人洗劫一空。
終於來到中心城市,而天空中的光一團源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耀眼無比。
宮殿通體為黃金色,呈長方形。建築結構無法用語言形容,不可思議。
連巨大的宮門也被卸掉,裡面的經過無數次系統規模化的搶劫,能夠拆走的早就被帶走了,剩下來的都是無法拆除,只能留在這裡。
這個城池暗含五行、四相、兩儀之變,在一處殿堂完整,富麗堂皇,還沒被搶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