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過去,最後只剩下五人,分別是余則成和余則功及成藍、骨倫齊紋、洛新雪。
頓時空間變化,新的一輪抽簽開始,進行戰鬥。
根據之前的戰鬥,其中有人開上賭局,在場的軒轅劍派的弟子紛紛下注,尤其是余則成和成藍。
誰知道那抽簽不斷旋轉,卻被卡住了。
余則成猛的一伸手,說道:不要分,不必了,一起上吧,我一個對付你們五個。
余則成又大喝道:一對五,敢不敢?
余則成說完後,瞬間六人處在角鬥場中。余則成位於一邊,其他五人位於另外一邊。
成藍出現四道劍光,代表風雨雷電,四式劍法,向余則成襲擊。
而洛新雪的手指微微一動,發出道手指大的紫霄元光神雷。然後雙手又放出十道,向余則成衝去。
余則成一劍擊出,非但沒有回氣休息,反倒這金色的劍光繼續煥發光芒。
洛新雪想等到余則成劍式減弱時,然後反擊。
洛新雪認為已抓住余則成的攻擊的瞬間停歇,不料是余則成的誘敵之術。當對方被迫反擊時,會漏出破綻,借此斬殺。
余則成彈起胡琴,口中唱到,使燃血神通激活,使真元力爆炸式的增漲。
成藍的風雨雷電劍發出轟鳴聲,卻被余則成一劍擊潰。想後退,但是身前身後都是金色的劍光。
成藍漸漸的招架不住,好像要使出改變一切的劍術,卻有點猶豫。
而這點猶豫,讓余則成抓住這個機會。狂暴真元力突然一滯,瞬間凝結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劍光。擊穿成藍的胸口,然後在體內爆破。
骨倫齊紋祭出十三個劍蠱,乃是天相峰的劍逍遙的變異劍法。無影無形的攻擊,被擊中後,附骨入體,順著經脈運轉。吸收真元壯大,完全無法清楚,還能借此爆破。
余則成將百道劍光組合,化作一道劍芒,瞬間斬殺骨倫齊紋。
就在這時,余則功指著余則成說道:破。
直接一點,一道藍色的光柱射出,乃是劍光獄的變異劍法氤氳圓光刺,無法躲避。在余則成的心臟上穿刺而過,留下一個拇指大的刺孔。
余則功知道僅憑這一點,是打不敗余則成的,也知道他是禦劍奇才。
為什麽師父就是不願意我收為直系弟子?余則功說道。
余則功的話剛說完,余則成人劍合一,化作一道金光,衝了過來。
余則功面對這強大的劍光,神色凝重,放出十二把飛劍,形成奇異劍陣,準備迎擊。
頓時葉落消失,此乃劍星羽的十萬飛羽藏身劍,可以化作萬道劍光,暗藏其身。一道劍光還在,就不會露出真身。余則功入門不就久只能布下百道劍光,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可是金色劍光閃過,瞬息間不知道斬出了多少劍。
余則功竭盡全力,但那劍光似乎無窮無盡,立即破開了百道劍光。
就在劍光即將碰到余則功身體時,余則功一掌打出,一團無形的真元飛出,將衝過來的劍光打爆,乃是乾坤教的無形破體乾坤掌,具有越階破壞傷害力。
突然間,余則功心中升起一股怒氣。雖然自己是他的弟弟,但很多人都記住了他,而忽略了我。
這不是最重要的,余則成和師傅南天真人情若父子。而且南天真人為了他,提前算計,使其獲得了洪荒級演武意識空間。
而王舒原,有混沌靈根,是千年難遇的修仙奇才。
他的師父應龍真君,為了他幾乎付出了一切。 憑什麽,他們倆會得到別人的幫助,憑什麽自己,全靠巧取機緣,獲得修仙機會,及來到此地的原因。
曾想過,自己穿越後成為余則成,得到親情和愛情及友情。可是,辛苦的算計謀劃,才勉強達到跟他們一樣的水平。
我要把余則成打敗,隨著余則功的所想,怒火萬丈狂暴劍的劍意慢慢浮現。
余則功的飛劍開始加快攻擊速度,加快斬殺力量。又使用十萬飛羽藏身劍,那百道劍光化作萬千道劍光。
可是還不夠,僅能夠自保,余則功心裡想道。
我恨,我恨,我恨,明知道能強搶完寶物,卻手下留情,適可而止。
我好恨,做個事猶豫不決,總隨著別人的心思意見。我恨,我做不到,不能滿足所有人的心意,不能十全十美………
隨著余則功的不斷回憶,各種傷心後悔的事浮現在心裡
恨意綿綿無絕劍和驚濤駭浪生潮劍的劍意誕生, 雖然只會一式,卻已經小成。
劍光越來越多,劍氣繚繞,驚濤駭浪生潮起,潮落不歸。
瞬間劍光傾覆而下,余則成將永恆之爐點燃,發出一百零八道劍光,卻有了一種當初駕馭元嬰期傀儡乾魔靈尊教的感覺,模仿得到那時元嬰期禦劍之法。
“轟”。
兩人相撞,響起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那環狀波浪向外擴散,所過之處,大地傾覆,城牆崩裂。一直傳到十裡外,這股顛覆一切的震蕩力量才慢慢消退。
形成的灰色巨柱,失去後繼力量的支持穩定,也開始慢慢消散。
一時間,無論是天上還是地下,全都是灰色的煙塵飄灑飛舞。
等到煙塵落盡,撞擊位置的地面上,出現一個方圓幾丈大的洞。以洞為中心,堆起一層層高高的環狀凸起,直到十裡外。
黑煙散開,深坑內爬起兩個人,分別是余則成和余則功。
兩人馬上恢復真元,準備一擊定勝負。
余則功禦使六把雷翼劍,發出一道道細小的電光。而余則成禦使十二把金翼劍,迅速飛了過來。
誰知道,由於沒觀察研究雷霆閃電,沒用取天劫雷來做實驗,雷翼劍的劍意也沒領悟。
剛開始,雷翼劍還能不處於下風,但隨著時間的過去威力迅速減小。
余則成的金翼劍立即將余則功的身體,徹底擊碎,化作血霧。
一種絕望的疼苦,死亡的巨大的恐懼降臨,余則功被嚇暈。
余則成自殺,想嘗試死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