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虎爺的藥還是很厲害的,短短幾天時間,林海身上的傷口全都愈合了,甚至連疤痕都沒有,隻是林海蘇醒過來之後,神情呆滯,嘴裡只會發出嗬嗬的聲音。。。。。。傻了。
虎爺猜測是因為摔壞腦子的原因,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復。
虎爺是杏林高手,修為也很是不俗,可惜被破了功,一身修為十不存一,好在治病的本事沒丟。可是對林海現在的情況他也束手無策,人的腦子這一塊從來都是醫家的死穴。
不過林嵩還是很高興,這幾天每天都樂呵呵的,侄子林海是他在世上最親的人了,過去十年的時間對他很是折磨,滅門之恨藏在心裡每天都像毒蛇一樣咬他讓他痛不欲生,隻是他無能無力,連找誰報仇都不知道。如今,事情有了轉機,林海活著出現在他面前,雖然他出現的很突兀,出現的時間地點都很奇怪,而且變成了傻子。可他不管這裡面到底有什麽曲折,也不管是否有什麽陰謀,他不在乎,他沒什麽可給別人算計的了,要是真有什麽隱秘,爛命一條的他沒什麽好怕的,說不準,自己反而報仇有望。
“哐哐哐!”
有人在敲農家樂的大門,如往常一樣在院子裡打盹的光頭虎爺心裡猜測來人是誰,雖然這裡打著農家樂的牌子,可是實際上這裡是某個大人物設置的聯絡處,平日裡少有人來,即便來了也被虎爺二人打發走,他們隻是在特殊的時候招待某些特殊的來客。明顯對方不是,因為虎爺沒接到通知。
正在虎爺疑惑的時候,他聞到一股幽香,院子裡出現了一個狐媚的女子,俏生生的站在牆角下,似嗔似笑的看著他。女子的笑容明媚動人,虎爺卻是陰沉著臉,聽見敲門聲的林嵩出了房間看到這一幕,眼中瞳孔一縮,背後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喲,兩位真是的,在家怎麽也不開門呐,還得客人自己動手,一點沒有做生意的樣。”女子一邊笑吟吟的對著虎爺二人說話,一邊輕移蓮步,身姿搖曳的走到門口拉開門鎖,門外的立時走進來四五個人。
打頭進來的人見到虎爺兩個腳步一頓,面色驚疑不定,對身旁的女子投去詢問的眼神。
“豔鬼劉琴怎麽乾上溜門撬鎖的行當了?五鬼門破落到這種程度了嗎?”林嵩見劉琴開門放幾人進來出口譏諷道。
“還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主人家都沒發話,你個看門狗亂吠什麽?”進來的一人聽得劉琴受辱忍不住跳出來對著林嵩大罵。
林嵩“嘿嘿”冷笑一聲,十指張開,銳利的指甲爆射,作勢就要動手。
他雖然不知對方來意,可想必不是來這裡做客的。先拿下再說。他剛剛已經看清了來人之中沒有夜叉汪坤,隻有幾個雜魚,一個豔鬼劉琴還不是他和光頭虎爺的對手。見狀,進門的幾人也都擺開架勢。
“啪”一根猩紅的長鞭甩在地上,把堅硬的水泥地都被打出裂痕,手持長鞭的劉琴仍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眼光卻是看著虎爺,心裡面有些焦急“糟糕,怎麽這條瘋狗也在這,沒聽說他們兩人有什麽淵源,可別讓他壞了事。”
當年哮天犬林嵩的名號在西南之地也是響當當的,盡管後來糟了難,威風不在,甚至於像之前說話的那人一樣初入江湖不久的新人都沒有聽過他的名號,但是劉琴是知道的,而且兩人還起過齷齪,因此深知此人手段了得,當年盛極一時的二郎會分崩離析,教中多少高手死於非命,連二郎會的頂門杠子“二郎神”李淳都被人滅門,
唯獨他,竟然在圍攻之中逃出生天,事後還瘋狂報復,在江湖上掀起不小的風波,真正是瘋狗一樣的人物,雖然如今的劉琴不怕,但此時出現確實叫她有些擔心。 虎爺撓撓光禿禿的下巴,他隱隱約約猜到對方來幹嘛了,最起碼不是來找茬的,否則不應該是劉琴帶著這幾個雜魚上門,要來也該是夜叉汪坤才對。剛才劉琴那一鞭子看著凶猛,實際是不想和自己二人衝突,來的幾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麽樣,尤其是打頭進門的那位,身上明顯帶著傷,而劉琴的身上有一股香味,仔細一聞香味裡面還夾雜著藥味兒。呵呵,幾個受傷的來這裡,看來是找自己的。
想到這虎爺笑了,止住了要動手的林嵩,對來人說道:“行了,說吧,你們來想做什麽?”
“咯咯咯,倒也沒什麽,碰巧聽說虎爺你在這隱居,久仰虎爺您的威名特地來看看。”劉琴還沒想明白眼下是個什麽光景,她原本的任務就是來此處尋訪虎爺的下落,有機密之事和他商議,沒想到剛打探清楚,來的途中就發生意外,隨她來的夜叉汪坤為了探查前些時日縣城水庫發生的異變,悄悄潛入營地,結果受了重傷,好不容易才擺脫對方追捕,無奈之下劉琴唯有來請求醫術高明的虎爺出手相救。
誰知在這裡還有一人,竟然還是跟自己有仇怨的哮天犬林嵩。
“看看?那好吧,你們看也看了,就回吧,我就不留你們了,忙著呢。”虎爺也不廢話,轉身就往屋子裡走。
“誒,別急啊。”豔鬼劉琴從懷裡摸出一個串十八子的念珠“你看這是什麽?”
夜叉汪坤的傷勢太重,經不起耽擱,顧不得太多的劉琴拿出了自己為此行準備的殺手鐧。
虎爺一見到就挪不開眼,瞪大了眼睛盯著念珠看,顫聲說道:“這東西你哪裡來的?誰給你的!說!”
劉琴嬌笑道:“這是梁老大給我的,讓我給虎爺你帶的禮物,不知道虎爺你滿不滿意。”
輕輕一拋,念珠掉到虎爺手裡,虎爺仔仔細細的翻看手中的這串念珠,越看越是激動,“哈哈哈哈,就是這個,師傅,我找到了。”念珠的樣式很普通,對虎爺而言卻是再珍貴不過,他半輩子都在找尋這串念珠,他師傅白雲大師的遺物,也是他們這一脈的傳承之寶。可惜,白雲大師被人殺死後這串念珠不知所蹤。
“你還沒有告訴我,這串念珠你們怎麽得來的。”虎爺對劉琴沉聲說道“難道當年我師父的死和你們五鬼門梁老大有關?”
“這怎麽可能,白雲大師一生濟世度人行善積德,梁老大對大師最是敬佩,又怎麽會做這種事,就白雲大師的死和此物的來歷梁老大希望親自對你說。”劉琴瞟了一眼站在虎爺身邊的林嵩又繼續說道:“不過現在我等有事想請虎爺您出手相助。”
“夜叉汪坤傷的很重?”虎爺淡淡的一句話卻讓劉琴幾人心中大震,將幾人的神情看在眼裡的虎爺知道自己沒有猜錯。
果然,劉琴對虎爺說:“虎爺明見。”
“不是明見,隻是聞到你身上的藥味兒。”
劉琴請虎爺出手救治受傷的夜叉汪坤,虎爺沒拒絕,回自己屋裡收拾了一番就準備出門。
“嗬嗬嗬嗬”
“小海,你怎麽出來了,快進屋。”傻了的林海嘴裡嗬嗬的叫喚著走到院子裡來,他二叔林嵩怕他摔著,趕緊扶著他回屋,正要離去的劉琴回頭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目送林海進了屋子,同行的一人見她的模樣心中醋意大發:“琴姐,一個傻子有什麽好看的,瞧他那傻乎乎的樣。”
“多嘴!”
劉琴的綽號是豔鬼,最擅長的就是采補男子氣血精氣為己所用,對精氣的感知再敏銳不過,剛剛林海出現在院子裡時,那旺盛的氣血,絕對是她生平僅見,真正的如龍似虎,隻是一個照面,劉琴的呼吸都燥熱了,若非實在不是時候劉琴真想立刻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