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谷一戰後,正道盟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正道盟派出了大量的修士向著南荒之地進發。而林宇之名,也因為這一戰響徹了整個中州修真界。
雖然只有築基修為,卻敢獨自一人闖入魔道聚點營救同伴,並釋放了被關押在此的正道修士們。膽大心細卻不魯莽,有勇有謀,遇事沉著冷靜,對戰機的把握極其恐怖,且戰力修為遠超同一境界的修士。這些評價是那些被林宇所救,心懷感恩的修士所言。看似誇張,卻不難看出他們對林宇的認可。
一些有幸跟林宇並肩作戰的修士,在回去之後,那誇張的言辭,和毫不吝嗇的讚美,簡直把林宇誇得如同謫仙人一般。
一時間幾乎中州所有的女修士們都知道了,年輕一輩有一位名叫林宇的修士,他英俊瀟灑,神武不凡,一身武藝出神入化,無人能懾其鋒芒。實乃百年不出的絕世奇才。
中州各大宗門的議事堂,紛紛得到了關於林宇的第一手情報。
散人修士,背景極深,仿佛憑空出現一般,無人知道他從哪而來。從他僅有的幾次戰鬥所動用的各種資源來看,其身後的宗門必定是一個隱世不出的超級宗門。包括他在萬花宗拍賣大會上的一舉一動,無一不印證了此人能動用的資源根本無法想象。
林宇私底下還跟浩然宗,弈劍宗,太清宗,甚至千機閣的幾位年輕一輩最為出彩的幾人,都有著極深的交情。
林宇的名字終於被許多修真界的大佬,給記在了心裡。
南荒之地,莽荒山脈北側的一座巨型城邦。
一間充滿異域風情的酒館內,來自各地的修士們在此飲酒作樂。
一間單獨幽靜的廂房之內,林宇和幽憐二人圍坐在一張小桌前。
“來,給公子倒酒。”林宇雙眼半睜,面色緋紅的打了酒嗝。
幽憐身穿一襲純白的輕紗長裙,不情不願地為林宇斟滿了手中的高腳杯。
林宇一口飲盡杯中紫紅色的酒水,大著舌頭說道“沒想……沒想到……這裡的……酒,如此好喝……嗝。”
“滿上,來滿上!”
幽憐在這裡,已經陪林宇喝了半個時辰的酒水了。
此時她心中,未嘗沒有灌死這個可恨之人的想法。故而從未開口勸酒過,事實上,只要林宇不去逼她。她連半個字都不想跟林宇講。
可恨她堂堂一介金丹修士,出身高貴,名門世家,合歡宗下任宗主最強有力的人選手之一。還貴為魔道的十大統領之一。卻沒想到如今淪落到,要給築基修士倒酒的份上。幽憐心中無比淒涼與哀怨。
“來來……來來,給給……本公子揉揉肩。”林宇卷著舌頭說道。
幽憐暗恨,但還是抗拒不得,柔弱無骨的小手攀上了林宇的肩膀。
“爽!爽!這這這,往這按。”林宇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道。
林宇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嘿嘿癡笑著。
“重一點,重一點,再重一點。你沒吃過飯嗎?讓你重……”林宇的聲音戛然而止。
“哇!疼疼疼,疼死我了,你想掐死我嗎?”林宇面色漲紅,氣喘如牛。
幽憐“……“
“你那是什麽眼神?嗯?不服氣?”林宇挑了挑眉,幽憐輕哼一聲。
“嘿,你還傲嬌?給本公子端盆洗腳水去。”
幽憐的臉色發黑,但還是轉身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幽憐端著一盆洗腳水,走了過來。
滾燙的水溫,
讓林宇舒服地呻吟了起來。這點溫度,還不至於燙傷林宇的皮膚。 “還愣著幹嘛,給本公子洗腳啊。”林宇賤笑道。
幽憐的臉色更黑了,仿佛能滴出墨水來。
“你有手有腳,幹嘛不自己洗?”幽憐怒極。
“你還會生氣,你有資格嗎?跪下!”林宇冷冷地說道。
幽憐一愣,終於是咬著牙跪了下來。
“魔道之人,我沒把你順手宰了,都算你命大。”林宇幽幽一歎。
幽憐相信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修士,真的能說到做到。從他對上魔道之人之後,那種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的樣子,讓她這個魔道中人,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以後,你要是敢跟我較勁,哼哼,我有的是法子治你。”林宇嘚瑟地說道。
幽憐心頭一顫,低聲道“幽憐不敢”
“嘖嘖嘖,很好!來,給本公子笑一個。”
林宇皺著眉頭看著幽憐一臉僵硬的笑容,林宇伸出手來扯了扯幽憐白皙的小臉。
“會不會笑?嗯?會不會笑?打我的時候,怎麽笑的那麽賤啊?”
幽憐哭喪著臉,低著頭。半響後,給了林宇一個燦爛地笑容。
幽憐傾城絕色的臉龐,穿著潔白的紗裙跪在地上。
這一笑,讓林宇愣神了片刻。
“嘿嘿,這才對嘛。來,這是主人給你的見面禮。 ”林宇從懷中摸出一個小號的須彌袋。
林宇摳了摳耳朵繼續說道“這是你千年前的老祖宗留下的,你自己翻翻看有沒有用得到東西。”
幽憐這下真的楞住了,探出神識一看,裡面的東西,讓幽憐的眼瞳和心臟驟然一縮。
“怎麽?不喜歡?不喜歡的話還給我。”
幽憐立馬縮回雙手,死死地攥緊了手中的須彌袋,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回過神來後,又使勁得點著頭。
“喜歡,喜歡。幽憐很喜歡。”
幽憐的心臟,砰砰直跳。要是自己沒看錯的話,這裡面絕對是一名合歡宗的超級強者的隨身之物。
最近隕落的一名超級強者,再對上千年之前,那麽答案呼之欲出。
幽憐心知,那名太上長老,是合歡宗千年前一名元嬰後期即將踏入化神期的絕世強者,可他的隨身之物,又怎麽會落到林宇身上。難道?不,這不可能,幽憐甩了甩腦袋。
幽憐靜下心來,繼續探查著須彌袋內的東西,這裡的任何一件東西,都是自己望塵莫及的。只要給自己足夠的時間,那麽自己一定能踏入那令人神往的境界——元嬰境!
幽憐時而震驚,時而複雜,時而歡喜的神色通通落入林宇的眼中,林宇嘖嘖稱奇搖了搖頭。
幽憐美滋滋地捧著手裡的須彌袋,愛不釋手。偷偷瞥了一眼林宇,發現他的面目,也不是那麽可憎了。
原來,這個主人還是,哦不!原來這個林宇還是個順毛驢啊。
幽憐不知想到了什麽,頓時笑彎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