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林宇問道。
“幽憐”女修乖巧地答道。
“很好”林宇笑著點了點頭。
那種如使臂指般的感覺,就仿佛多了一具分身一般奇妙。最重要的是他有種感覺,只要自己一句話,她就真的能夠死在自己面前。毫不猶豫,林宇很滿意這個劍奴。
也不知道是怎麽樣的過程才能讓這個前一秒還是窮凶極惡大魔頭下一秒就變得跟溫順的小羊般聽話。
但林宇從天玄典籍中曾經看到一段記載,這個劍奴,必須是活人,或者強大生魂才能煉製。且劍奴的一切都是以禦主的號令為主,一旦禦主不幸隕落,那麽劍奴也要一同殉死。
曾經有一段時間,天玄劍宗弟子無一不以煉製一個強大的魔修劍奴而自傲。以至於有一段時間內,天玄劍宗成了魔道宗門最記恨的存在。後來那任掌教也覺得此法有傷天和,太過容易被人記恨。這才禁止了門下弟子擅自煉製劍奴。
林宇查看了一下褚連山的傷勢,對著幽憐皺了皺眉說道“你倒是下手夠狠,這家夥都快死了。”
“……”幽憐低頭不語。
“你先躲一躲吧。”林宇說道。
幽憐點了點頭,瞬間隱於夜色。
林宇從懷中摸出一瓶丹藥,取出一顆喂到了褚連山嘴裡,褚連山蒼白的臉色,才漸漸變得有些血色。身上的傷痕,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但腿腳處的傷勢過重,一時半會兒還沒法複原。
“我這是死了嗎?”許久之後,褚連山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問道。
“你沒死,不過也快了”林宇笑了笑。
他很欣賞這個性情剛烈的修士。
“那女修呢?”褚連山皺著眉頭問道。
“她已經被我趕跑了。”林宇想了想說道。
“那墨家兩兄弟和宋清呢?是不是遭到毒手了?”褚連山焦急地問道。
林宇也是一臉嚴肅地說道“這事你先不用管,我已經幫你聯系了鎮南的支援。一會兒就有人會來接應你。”
“那你呢?”褚連山問道
“我會把他們倆找到,不管是死是活。我都會把他們帶回來。”林宇認真說道。
說罷,林宇拍了拍褚連山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漸漸消失在黑暗之中。
“出來吧。”林宇說道。
幽憐的身影漸漸在身側凝實。
“說一說,你們魔道這次興師動眾,所為何事?”林宇冷聲問道,
幽憐想了想,便說道“半年之前,有魔道大能,感應到莽荒禁地的天地有所異動,便派了大量密探,前去探查。只是一直無法確定其具體位置。那位大能後來曾以身試險。卻不幸陷入空間亂流,導致一身修為被毀去大半,險些身死。但他也曾經窺視到那方天地實乃隱藏了一個千年傳承的洞天福地。但誰也無法得知裡面究竟是什麽情況。自那之後,魔道各派才重新聯合齊聚與莽荒山脈。”
林宇摸了摸下巴,有些奇怪地問道“怕是這也只是其中的一個目地吧,魔道蟄伏多年,隱而不出。這次難不成想趁著此次機會在中州重新奪回話語權?”
幽憐淡然說道“或許吧,總有那麽些人……”
“那你今晚?”林宇皺了皺眉。
“例行公事而已,莽荒山脈駐守的十個幾個城池,我們抓到並策反了許多修士,其中大部分的城池都已經被我們滲透了。”幽憐冷清的聲音讓林宇渾身如墜冰窟。
“竟有此事……”林宇喃喃道。
莽荒山脈,魔道大本營,合歡宗營地。
幽憐單手提著假裝昏迷的林宇,走進了大營。
四周都是黑衣黑甲的巡邏修士,幽憐的地位較高,故而每到一處都有魔道修士駐足行禮。
“統領大人,只有你一人回來嗎?”一名身著黑衣長袍的修士躬身問道。
“那幾個誅神殿的廢物都死了,你回去稟報一下,重新挑選一批人手。”幽憐冷聲說道。
長袍修士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幽憐手中的林宇,抱拳道“我幫統領大人送過去吧。”
“不需要,我自己去就行。”幽憐拒絕道。
“那好吧。”黑袍修士有些奇怪的讓開了身子。
幽憐帶著林宇走到一處幽深的地穴,地穴下方就是地牢。用來關押正道盟的修士。地牢的深處時不時傳來,許多修士慘痛的嘶喊聲與哀嚎聲。
林宇心道這裡就是關押正道修士的地方了,看來此處關押的人比我想象的人數還要多,林宇皺了皺眉。
幽憐提著林宇一節一節走下台階,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是來到了一間地牢面前。
地牢裡面, 潮濕陰暗,還有一股惡臭,醒來以後的三人,瑟瑟發抖,蹲在角落裡默不出聲。
墨劍風說道“你看那人……像不像我們老大?”
墨乘風凝神一看,看到林宇那頭標志性的白發,說道“是了,是老大沒錯。”
幽憐一把把林宇扔在地上,便悄悄離開。
林宇爬起身子,拍了拍土。看著瑟瑟發抖的幾人笑著說道“嘿,我來看你們了。一會兒我就帶你們離開。”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老大。”墨劍風哭喪著個臉。
林宇衝著幾個人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地說道“山人自有妙計。”
“你們幾個過來一下。”林宇衝著幾人擺了擺手。
林宇瞅了瞅,四下無人。悄悄從懷中取出一張地圖。
“這裡是魔道各派的大本營駐地,這裡是鎮南城,你們幾人……”
“聽明白了吧?”林宇說道。
墨家兄弟紛紛點頭。
沉默不語的宋清忽然開口問道“老大,你這地圖哪來的?”
林宇聞言一窒,說道“我偷的……”
“你明明和我們一樣淪落於此,怎麽可能偷得來這麽貴重的東西。”宋清冷聲道。
林宇一陣心煩,飛起一腳踹翻宋清,怒聲道“要不是你她媽亂跑,我們會淪落到此處?你還敢懷疑我?”
宋清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林宇拍了拍地上的地圖,認真地跟他們解釋事情的嚴重性。指間的路線避開了鎮南。
“這一次,只能靠我們了。”
林宇嚴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