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墨盟主,參見諸位前輩。”林宇和何苦齊聲抱拳道。
“不必多禮,快過來罷。”墨閑笑著說道。
“這位就是大破半月谷,重挫魔道先鋒軍的林宇林少俠了”玉陽子笑著為眾人介紹道。
眾人亦是點頭,紛紛地表現出一副友善的樣子。
“這次你做得很好,中州正道盟有幸得到你的示警,才能及時作出反應,否則中州必將陷入水深火熱之中。還更別說那些被你解救的各地道友了。”墨閑正色道。
“正邪勢不兩立,我宗門當年也是深受魔道之害,分內之事罷了,何足掛齒。”林宇笑著擺了擺手。
“這次你做的很好,我們正道盟內部決定對你進行賞賜。說罷,你有什麽想要的?”墨閑頗為讚許地說道。
“賞賜的事情,就算了吧。我想單獨領一支修士小隊,對抗魔道之人,不知盟主意下如何?”林宇沉聲道。
“好,原本我就正有此意。”
林宇面上一喜,接著道“我在莽荒之地這段時間略有所獲,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還須與諸位前輩匯報。”
“軍情之事?”墨閑目光一閃。
林宇簡單地為眾人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具體的細節一筆帶過。只是說明了他對這次正魔大戰的一些看法和建議。順帶著他還向正道盟在地圖上標明了幾處重要的地點。
林宇嘴裡的這些情報,對正道盟諸位高層的震動之大,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想。
整個統戰室內,一片鴉雀無聲。
墨閑神色不變,但雙拳緊握,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如果你所言不虛的話,那麽正道盟這次,如果能擊退魔道聯盟,你林宇當居首功!”
赤眉子猛然一拍桌子“好!這位林少俠果然是智勇雙全,膽識過人。你所做之事對這次正魔大戰,簡直是神來之筆,我赤眉子生平從未服過幾個人,今日你的所作所為當受我等一拜!”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站起身來向林宇躬身一拜。
林宇頓時手足無措,急忙擺手告退。
墨閑回過神來,笑著道“諸位,有何感想?”
“此子不但挫敗了魔道的計劃,還打探到了魔道多處隱匿於莽荒之地的據點,據他所言,魔道還曾有意奪取天玄劍宗的傳承,而魔道派出的那隊修士,也被他盡數屠滅,僅僅一介靈動期,就能乾下如此驚天之事。按理說不該是籍籍無名之輩,為何我等之前從未聽說過這號人?”萬花宗的那名女修忽然出聲道。
“此人來歷不明,偏能以一介靈動期就能擊殺魔道那麽多精銳弟子,著實令人生疑,恕我直言,我看不出他有什麽過人的本領,還有他所說的魔道據點,實在是無稽之談,假如他一個人就能發現如此之多的據點,那麽我們派出的那麽多修為強大修士,豈不是白瞎了眼?盟主,此人所言有待商榷,在未查清其來歷之時,不可輕易聽信片面之言啊。”太清宗的藍月子亦是出聲提醒。
“藍月子,你休在那憑空汙蔑他人,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這位林宇道友,我玉陽子可是有所接觸,我敢打包票,他的為人性情,絕對不是那種胡言亂語之輩。”老好人玉陽子難得一次動了怒。
一旁沉默不語的千機閣唐墨然,也突然是開口說道“林宇道友,為人如何,想必你太清宗的薑道友,最是清楚不過了。這些魔道據點的情報來之不易,只要派出一些善於隱匿身形的修士前去探查,
是真是假,便可一探究竟。而且他也說了,他有宗門的前輩暗中相護。這樣一來,倒也說的過去。不然實在是難以解釋他的所作所為了。” 藍月子一看連這倆人都站出來幫著這個林宇說話,便也不再開口。心道這小子,果然是大有來頭。
墨閑神情嚴肅“好了,不管是真是假,我看這林宇也不是大奸大惡之輩,他所說的情報,對現在的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過重要,我們稍作探查便可得知真假,此事只要稍加運作,我們未必不能將這正魔兩道僵持的態勢,給強行打開局面。”
忽然墨閑發現了角落站著的一人,他有些好奇地問道“何道友,你為何還在此地,可有事稟報?”
“我不想幹了,我要辭去這城主之位!”何苦一臉堅定地說道。
“何出此言?”墨閑愣了愣。
“你讓我一個焚天谷出身的修士, 去幹這些雞毛蒜皮的瑣事,我實在是做不好啊。”何苦一臉憂色地望向赤眉子,眼神似乎是在求救。
赤眉子往日對這個發配邊疆的何苦,也是關愛有加。
此刻他也是頗為同情地說道“對啊,墨盟主。我焚天谷弟子確實不是乾那一行的料。”
“當初我們六大宗門,曾在中州劃下的領域和疆土,你焚天宗宗主說什麽也要駐守這莽荒之地,而且這鎮南城還是你們宗主親自挑選的位置啊。你這說乾就不幹了,你有請示過你們宗主嗎?”墨閑笑著說道。
“不行啊,我說什麽也不幹了。”何苦急的直跺腳。
“這樣吧,你要是不想幹了。這段時期,城主之事,就交給千機閣的唐墨然如何?”墨閑想了想說道。
悠閑自在的唐墨然,突然噴出一口茶水“噗!別別別,後勤之事,已經忙得我焦頭爛額了,你還是別給我下任務了,算我求你。”想了想他又說道,“要是你覺得,實在不想幹了。就把這城主之位交給這林宇如何?”
何苦眼神一亮,當即拍板道“我怎麽沒想到呢?這小子有勇有謀,這個城主之位交給他,是在適合不過了!就當他這次立功的賞賜了,還有啊!他那個小隊就算了吧,由我焚天總來負責,保證不會出任何差錯。”
“擅自撤換城主!你們這樣簡直是胡鬧!”藍月子氣急敗壞,眾人也是哭笑不得。
“你們這樣合適嗎?”墨閑猶豫道。
“合適合適!太合適了!”何苦和赤眉子如同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