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突然暴起的沙柱根本就不容張子墨反應一下射在了他的左腿小腿上。
穆青峰一把拽住了張子墨的左臂就往後爆退,而白雨澤直接一個“龍吞”技能就轟向了湖水中,兩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配合的相當默契。
“轟!”白雨澤的技能頓時炸開了水面,大量的湖水夾雜著泥沙飛濺開來。
突然整個湖面如同開鍋了一般,不計其數的沙柱衝天而起,直接射向了湖邊的三人。
“雨澤,快跑!”穆青峰大喊一句拉著張子墨就準備逃脫。
白雨澤一下就傻眼了,無數的沙柱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同時射向了自己,此時的他想跑都是難上加難!
“四彩之橋,現!”張子墨一把擺脫了穆青峰的拉扯,右手一揮一座巨大的“四彩之橋”直接橫跨開來,為白雨澤擋下了絕大部分的沙柱。
白雨澤傻眼之際沒有忘記出招,左右手短劍同時向前一指,頓時兩個“龍吞”技能全被他使用了出來,將自己的全身封的死死的。
“跑啊,快跑啊!”張子墨焦急的喝道。
白雨澤也不看結果,轟出兩個技能後就開始爆退。
“嗖嗖嗖!”無數道沙柱不斷的射來,猶如萬道利箭一般,整個天空都呈現了黃色。
短短的幾個瞬間穆青峰三人就逃出了幾十丈遠,當他們發現並沒有黃色的沙柱追擊過來的時候頓時心放了下來。
“啊!”張子墨慘叫了一聲雙手捂著自己的左小腿。
“怎麽了子墨?”穆青峰忙彎下腰低著頭查看張子墨的小腿。
“疼!疼啊!”張子墨叫喊著,這幾個字幾乎是在牙縫裡面擠出來的。
白雨澤雙手用力的將張子墨的小手掰開,然後將他的褲腳子卷了起來。
“啊!怎麽會是這樣?”白雨澤驚叫一聲,他發現張子墨的雪白的小腿上出現了一個雞蛋大小的潰爛口,並且還快速的延伸著。
穆青峰聽到白雨澤的驚叫也發現了張子墨雪白的小腿上沒有一根汗毛,一個不規則雞蛋大小的創口正在快速的擴散著。
“子墨,忍住!”白雨澤心一橫右手拿著長劍就朝張子墨的雪白的小腿上剜去。
而穆青峰用右手一把攬住了張子墨的雙臂,自己的左臂卻遞給了張子墨的小嘴。
“子墨,用嘴咬著我胳膊!”穆青峰堅定的說道,沒有一絲猶豫。
張子墨疼的大麻子汗瞬間就在身體上冒了出來,一口咬在了穆青峰的左臂上。
白雨澤劍尖在張子墨的小腿上一轉,頓時一個碗型的傷口滲出了大量的鮮血。
一股鑽心的疼讓張子墨頓時吃不消了,眼中的瘋狂全部發泄到了嘴上,同時兩隻小手都攥的沒有了血色。
穆青峰左臂上傳來的劇痛他並沒有吭聲,雖然很疼,但是比起自己閉關修煉精神力承受的萬千黑蟻噬正身的那種痛苦還是不值一提的。
白雨澤用劍剜完了張子墨的肉,然後馬上取出來一個白色小瓶,將細細的藥面灑在了張子墨的傷口上。
當白色的藥面灑在了張子墨傷口上時,他頓時全身一哆嗦,隨後一股白煙從他的傷口處冒了出來。
穆青峰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咬合力使得自己的左臂瞬時有了些麻麻的感覺。
一滴滴眼淚快成線了似的從張子墨的眼角滑落將穆青峰的袖口打濕了。
“子墨,忍住啊!”白雨澤提醒了一句後,馬上取出了一條白色的紗布輕輕的將張子墨的小腿綁了起來。
“子墨,長點出息,這麽大的人了,受了這麽點傷還哭什麽啊!”穆青峰帶著責備的語氣說道。
“啊!那個,你輕點啊!”穆青峰說完話,頓時感覺自己的左臂上傳來更加大的疼痛。
“好了!”白雨澤拍了拍雙手後又將張子墨的褲腿輕輕的放了下來。
“呼!”穆青峰長出了一口氣,因為此時的張子墨終於放嘴了。
“子墨,你的皮膚好白啊,並且還嫩嫩的,好有彈性啊!”白雨澤打趣道,目的是讓張子墨分心,那樣疼痛會減輕些。
“啊!混蛋!”張子墨淒慘的小臉上頓時紅了一大片,此時的他瞬間忘記了疼痛,右手揮舞著短劍就刺向了白雨澤。
“啊,不必當真吧!”白雨澤一偏身便躲開了張子墨的短劍。
“嗚嗚嗚…”張子墨一把將自己的短劍扔在了地上,然後雙手小臂疊在膝蓋上,頭扎了進去就開哭了。
“怎麽了啊子墨,你哭個什麽勁啊,人家雨澤好心好意的為你清理傷口,你到時好,一劍差點刺傷了人家!”穆青峰不解的問道。
“嗚嗚嗚…”張子墨根本不理會穆青峰埋頭大哭起來。
“子墨,你聽我說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分散你的注意力讓你痛苦減輕些,你別哭了啊!”白雨澤無奈的勸說道。
“嗚嗚嗚…”
不管穆青峰和白雨澤兩人怎麽勸說,張子墨就是不給臉面一個勁的哭,身體都哭的顫抖起來。
“子墨,你看看你,你都把我的左臂咬流血了!”穆青峰開口嘗試著說道。
“嗚、嗚嗚…”張子墨輕輕的抬起頭,滿臉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臉頰,紅腫的眼圈中略帶著血絲的雙眼還噙著淚水。
“你,你沒事吧!”張子墨哭哭啼啼的道。
穆青峰用手撫摸了一下張子墨一頭秀發道:“只要你不哭了,我就沒有事了!”
“嗚嗚嗚…”
“我滴個小祖宗啊,那個,怎麽還哭啊?”穆青峰簡直無計可施了。
“嗚嗚嗚…”
“小祖宗,給大爺笑個?”
“嗚嗚嗚…”
“不笑是吧?那大爺給你笑個!哈哈!”穆青峰無奈之下隻好使出了下三濫的套數。
“噗嗤!”張子墨一下破涕為笑,雙手還捂著小嘴!
“來,那個,大爺在給你笑個!哈哈!”穆青峰直接湊到張子墨的面前咧開大嘴哈哈的笑著。
“滾過吧,一嘴口臭!”張子墨右手一把將穆青峰的大光頭推開了。“白雨澤,你給我道歉,否則我就哭!”
“啊?不是吧,我怎麽了啊?白雨澤不解的問道。
“嗚嗚嗚…”
“喂喂!別哭了,我錯了還不行麽?”
“你錯在哪裡了?”張子墨瞪著雙眼道。
白雨澤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知如何回答。
“嗚嗚嗚…”
“小祖宗啊小祖宗,別哭了,我真的錯了!”
“你錯在哪裡了?”張子墨繼續哭哭啼啼的問道。
“我,我,我渾身都是錯,我沒有對的地方還不行麽?”白雨澤焦急的說道。
“嗚嗚嗚…”
“哎呀,小祖宗啊,你別哭了,我都認錯了還不行啊!”白雨澤那可是徹底的無語了,他現在寧願面對強大的怪獸也不願意在張子墨面前晃來晃去的了。
“你錯在哪裡了?”
“哎呀,你能不能別這樣啊,換句別的行不啊!”白雨澤雙手抱拳不斷的作揖道。
“嗚嗚嗚…”
穆青峰突然想起了一個細節,擼起了自己的褲腳指著大腿提醒著白雨澤。
“啊,我知道我錯在哪裡了!”白雨澤突然醒悟到。
“你錯在哪裡了?”
“我,我不應該說你小腿白、嫩、軟!”白雨澤本來應該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但是經過張子墨這麽一折騰心都亂了,現在才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哼!下回還敢取笑我不?”張子墨得理不饒人,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不了,我不敢了,小祖宗我再也不敢了!”白雨澤痛心疾首的道,加上他那悲傷的表情還真的是那麽一回事。
“哼,看你下回再敢取笑我!”張子墨停止了哭泣,憤怒的說道。
“不敢,不敢啦!再也不敢啦!”白雨澤內心卻想著,自己這個叫取笑麽,剛才明明不是在誇他的皮膚白、嫩而有彈性麽?
“青峰,你的胳膊怎麽樣了?”張子墨小臉一變馬上溫柔的問道。
“那個,沒、沒有事!”穆青峰馬上回答道,他可不想像白雨澤一樣, 因為自己的不小心的言語刺激了張子墨。
“不過,我還是要感謝雨澤,謝謝你幫我清理傷口!”站子墨一臉嚴肅的道。
“小祖宗,你可別謝我了,我可承受不起!”白雨澤忙揮著雙手拒絕道。
“嘿嘿,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你趕緊給青峰的左臂也包扎一下吧,這是你將功贖過的機會!”張子墨冷笑道,內心裡卻因為降伏住了白雨澤而有些竊喜。
“算了,不用了,留個疤也算留個念性,好讓我時刻都能夠警醒自己,萬事不能大意!”穆青峰堅決的說道。
“不!是我錯了,我真的不該放縱,應該聽你們的話,都是我的錯,下次我一定聽話!”張子墨忙為穆青峰辯解認錯道。
“沒有什麽的,還好這次你能夠及時出手用你的‘四彩之橋’擋住了絕大部分的攻擊,這才使我們得以逃脫!這個湖水裡面的生物應該是‘蜮’,單個破壞力不大,但是萬一他的沙柱射到人的身體上如果不能得到及時的治療,也會要人命的。這個小湖裡面不知道藏了多少的‘蜮’,這也是這裡沒有洪獸甚至一隻鳥都沒有的原因,因為當洪獸和鳥到湖邊喝水的時候應該全部被大量的‘蜮’射殺了。”穆青峰分析道。
白雨澤和張子墨聽著穆青峰的話不住的點頭,紛紛表示同意。
“青峰,這次雖然我們受了點傷,但是這裡也給了我們一個機遇!”白雨澤神秘的說道。
“是什麽?”穆青峰和張子墨異口同聲的問道。
白雨澤湊到了兩人的耳邊道:“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