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們,說我什麽壞話呢?”魯華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沒有什麽,只是為今天的勝利歡呼慶祝呢,我們在商量著今天晚上是不是有個什麽慶功宴之類的。”白雨澤笑呵呵的說道。
“有,這個必須有,並且我還帶來了個好消息!嘿嘿!”魯華故作深沉的道。
“那個,魯長老,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穆青峰急切的直接說道。
魯華瞪了穆青峰一眼說道:“怎麽跟你師傅一樣,臭脾氣!沒有一點耐性。”
穆青峰呲牙一笑道:“魯長老回頭我會告訴我師傅的!”
“小兔崽子,還敢威脅我,我和杜天可是好兄弟!”魯華怒道。
“魯長老您快說有什麽好消息吧,我們洗耳恭聽!”方天磊接過了話茬兒道。
“嗯,我宣布一下,今天你們的表現甚好,深得我心,尤其是褚明哲和趙英傑,聽話才是好孩子嗎,不像某人。”魯華說著還斜了一眼穆青峰,接著繼續說道:“我說的好消息是明天我們休戰,只需旁觀即可!”
“魯長老,您什麽意思?”方天磊問道。
“這都不懂啊,笨蛋,我們第一小組,邪血教、天劍閣和我們紫雲宗晉級,今天我抽了個上上簽,比賽場次依次是天劍閣和邪血教,天劍閣和紫雲宗,最後是紫雲宗和邪血教。所以明天我們只是觀眾,今天我們可以盡情的慶祝。”
“嘩!”聽到魯華宣布,眾人一下興奮了起來,為了贏得比賽而高興,更為了晚上有酒喝而歡呼。
“這一次我們乾的漂亮,控獸宗本和邪血教沆瀣一氣,而我們紫雲宗和天劍閣一向交好。打殘了控獸宗就意味著這次是我們兩個門派對付共同的敵人邪血教。到時候你們一定不要留手,狠狠的給我揍他們,能殘就打殘,能滅就消滅。”魯華說的是慷慨激昂,振振有詞,此時的他也因為紫雲宗帶來的勝利自信心暴漲。
“那我們和天劍閣怎麽打?”穆青峰反問道。
“當然是該怎麽打就怎麽打唄,但是不能向控獸宗這樣,下死手是不行的!”魯華解釋道。
“魯長老下次能不能讓我上場啊,這次混場都沒有我,我心裡癢癢啊。”白雨澤期待的問道。
“這次你和方天磊都沒有上場,不過別著急,總會有上場的機會的,我們要合理布置戰局,以弱勝強才是硬道理!”魯華說道。
“魯長老,別忘了我,我還能上呢!”高皖在一旁走了上來說道。
“去,你小子,先好好休息吧,給我養足精神,用到你的時候自然少不了你!”魯華笑罵道。
其實論起眾人在魯華心裡的位置,穆青峰當之無愧的第一,不管戰場上的形式把握,還是對戰場的細致觀察以及計謀都是略高一籌,就是境界比高皖和張子墨低了一階。第二就是張子墨了,作為武道長老的徒弟,功法絕學絕對少不了,只是有些優柔寡斷,有待鍛煉。第三就是高皖,實力強悍、意志堅定,不過少了變通。其余幾人各有所長,只是方天磊略次,境界太低。但是不得不說的就是“少主”趙英傑,這個人可不簡單,城府極深,魯華這多年閱人無數,但也沒有看懂他趙英傑的底線。
傍晚時分,魯華帶著一眾人去領取賭注獎勵了,魯華這次有些後悔,只是保底的投了紫雲宗二百刀幣,但是收益卻是大的很。
方天磊拿著六十個刀幣,臉上樂開了花,不斷的掂量著小布袋。
“青峰這次我們投誰?”張子墨拿著換好的二十個黎幣,
等待著穆青峰的回答。 “這次我也不知道啊,我們的比賽要到後天開始呢,現在還沒有出來我們與天劍閣的賠率呢,隨便投吧,對於別的門派我們也不知道實力如何,不妨跟著魯長老一起玩玩!”穆青峰迷茫的說道。
“嗯,那好吧。”張子墨心裡也沒有主意。
“大哥這個送你了,算是兄弟的一點心意!”白雨澤扔給方天磊一個小袋。
“這怎麽成,無功不受祿,不要讓錢財摻雜入我們兄弟情誼,這個你還是收好了吧!”方天磊將那個小布袋又扔給了白雨澤。
白雨澤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了等著回頭請兄弟們喝酒,哈哈一笑而過。
穆青峰、方天磊和張子墨三人跟著魯華都簡單的投了一些明天比賽的賭注就回去了。
“來,今天晚上為我們的英雄們乾杯,祝賀你們為紫雲宗爭光!”魯華舉起手中的酒杯,與眾人依依碰杯,然後才一飲而盡。
“接下來的比賽我們會越來越難打,不知道我們能衝進哪一步,不過不管衝進哪裡我都要你們保證,絕對不能命隕當場,因為你們各個都是我們紫雲宗的天才、驕傲,我們損失不起。”魯華繼續囑咐道。
“魯長老,明天是不是天劍閣和邪血教鬥的越狠越好,我們才能在其中漁翁得利?”少主趙英傑說道。
“對,你說的沒錯,明天你們都給我喝足了水,扯開嗓子給天劍閣助威!”魯華帶著淫邪的笑容說道。
哈哈哈哈,紫雲宗這裡一片歡騰。而控獸宗那裡卻是冷清的很,蔡和新自己一人喝悶酒。
“蔡長老,我能進來麽?”門外周馳叫門道。
“進來吧!”蔡和新應了一聲。
“坐下吧,陪我喝兩杯。”蔡和新對著周馳說道。
周馳拉過來一把椅子,緩緩的坐下道:“蔡長老,這次你不必自責。這次紫雲宗看來是有備而來,志不在此,我們不妨去在邪血教那裡添點柴,讓紫雲宗吐點血。”
“嗯?”蔡和新反覆思忖了一會回答道:“主意不錯,我們一向與邪血教交好,不妨去添點柴,煽煽風,最好還要誇大其詞!”
“嗯,蔡長老說的極是!”周馳回答道。
“我這就動身,去邪血教那裡轉轉,你自便吧!”蔡和新來了精神,站起來就出了門。
“嘿嘿,紫雲宗,有你們好受的!”周馳攥緊了拳頭,自言自語道。
“什麽?紫雲宗竟然敢大放厥詞,說要對我邪血教挑筋扒皮?”暴脾氣林豪拍案而起。
“嗯,林長老,這是我親耳聽到的。”蔡和新故意加重了語氣說道。
“小小紫雲宗,活的是不耐煩了,竟敢如此囂張!”林豪氣的滿臉通紅。
“從紫雲宗和我控獸宗的比試中,你還看不出來麽,他們只有一人輕傷,而我控獸宗喋血三人,不得不說這次他們就是衝著咱們來的!”蔡和新繼續扇風道。
“依你蔡長老的意思是?”林豪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我看這次我們應該這樣……”蔡和新一臉正經的說道。
“不行!絕對不行!”林豪大聲怒道。
“難道你要眼看自己的弟子夭折?”蔡和新大喝道。
林豪舒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道:“蔡長老,你先請吧,容我考慮考慮!”
“還請林長老三思!”蔡和新轉過身,心裡一頓狂笑。
紫雲宗這邊一直喝到深夜,一個個盡興的很,魯華也是喝的伶仃大醉。現在紫雲宗這裡唯一一個清醒的就是那個白發蒼蒼的老者,連外門弟子都破例被魯華灌多了。
“好,今晚月光如洗,今晚紫雲升騰,今晚我們不醉不歸!來,繼續,輪到誰了?”魯華一臉醉意的胡謅。
第二天清晨,所有人都做了同樣一件事,那就是靈氣逼酒。
“今天我們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呐喊助威,都把嗓子給我清好了,把水都給我喝飽了,咱們準備出發。”魯華可是心懷鬼胎的去看熱鬧的。
“出發,出發!”下面的弟子一個個的嗷嗷直叫。
“好,我們出發!”魯華幾人熱熱鬧鬧去觀看今天邪血教和天劍閣的比賽了。
“馮長老今天我們來給你們呐喊助威來了,歡迎否?”魯華笑著說道。
“歡迎至極,快來,看座!”天劍閣長老馮明柱熱情的迎了上來,吩咐手下的弟子給魯華搬來了一個座位。
“魯長老尊駕前來,令我天劍閣蓬蓽生輝,老弟明柱萬分感激!”馮明柱客氣的說道。
“哪裡話啊,咱們兄弟誰跟誰啊,為天劍閣助威是理所應當的,到時對我紫雲宗馮長老可要手下留情呀!”魯華回道。
“一定一定,魯長老也要手下留情哦!”一絲傲氣在馮明柱臉上一閃即逝。
魯華當然聽得出馮明柱話裡的不屑,根本沒有把紫雲宗當做對手。如果要是尊重的話就不會說“一定”了,不過魯華並沒有在意的道:“呵呵,不敢當,不敢當!”
“下面的弟子給我聽好了,打起十二分精神來,給我好好乾,回頭定有獎賞!”馮明柱向下面的弟子命令道。
“是!”眾人紛紛抱拳回應。
“天劍閣與邪血教各自派出弟子,準備比賽!”一個中年裁判洪聲喊道。
“徐成,你做先鋒,給我開路!”馮明柱豪氣衝天的說道。以前都是邪血教聯合控獸宗對付天劍閣,自己門派一直畏手畏腳,不敢全力以赴,就怕弟子重傷或者戰死,影響下一場比賽,這次可是天助自己,馮明柱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所以決定放手一搏!
“是,馮長老!”一名弟子從後面走上前恭敬給馮明柱行了個禮,大步的走向了比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