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舒俊也不知道自己掏心肺腑的一段話,眾人能夠領悟多少,但是他確實是認真的教了,真的有一股大家之氣。
領悟最多的不是別人,而是魯華!魯華停留在天丹境九階已經很多年了,到現在一直是寸步未進。當時突破天丹境的時候也是機緣巧合,現在聽了一個晚輩的話卻是讓他茅塞頓開,隱隱有種要突破的感覺。
“魯長老?”赤烈子看著魯華陷入了沉思,不好意思的輕輕拍了他的肩膀叫到。
魯華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臉上微微泛紅說道:“赤烈子大人,有什麽事麽?”
“我們該開啟‘幻靈鏡’了!”馮明柱卻是開口答道。
“哦,呵呵,不好意思,聽了舒俊的話我略有所悟,學問不分年長,看來我們應該放下自己的身份地位,不恥下問才是正道啊!”魯華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塊金色的令牌。
“呵呵,魯長老說的極是,我們本來就是應該不斷的學習理解才能感悟大道,決不能固步自封!好了,我們開始吧!”赤烈子輕喊了一聲,手中的金牌撒手而去,懸浮在空中不斷的旋轉,陣陣的金光從金牌中射出,極是好看。
魯華和馮明柱同樣的將手中的令牌拋了出去,分別落在赤烈子那塊金牌的兩側。兩枚金牌在不斷旋轉的同時,開始圍著赤烈子拋出的金牌旋轉,但是彼此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嗡嗡嗡!”金光陣陣,三塊令牌越轉越快,一個黑色的空間隧道緩緩的成型了。空間隧道剛開始還有些不穩,一小塊一小塊的潰散,隨著三人丹氣的不斷輸入,隧道越來越穩定。
“眾弟子趕緊進去,一個月後,你們講會自動被傳送回來,在裡面沒有任何危險,每個人都處在不同的空間,希望你們能夠抓緊機會馬上修煉,早日成就大道!”赤烈子一口氣將所有的話都說完了。
眾人也來不及細看,一個接一個的走了過去,在離空間隧道還有一丈遠的地方,一股巨大的吸力直接將人吸了進去。
方天磊和白雨澤抬著穆青峰走了過去,首先被吸進去的是方天磊,然後就是連帶擔架的穆青峰,最後是白雨澤。
穆青峰被吸進空間隧道後,感覺天旋地轉、暗無天日,一股股巨大的撕扯力直接將他身上的皮膚揪起來老高,除了渾身疼痛外,一種不受控制感覺,更是讓穆青峰汗毛根根乍起。
處在空間隧道的穆青峰,每時每刻都是在煎熬,本來通過靜養恢復不錯的身體,在這不斷的撕扯中也都全部功虧一簣。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穆青峰在哀嚎中挨過了最後的煎熬。
“噗通!”穆青峰的身體直接摔在了地面上,剛剛看見的希望一下盡去。這一下直接將穆青峰摔的眼冒金星,隨即便暈了過去。
“砰!”悲催的穆青峰卻是不知道,在自己昏過去之後,擔架竟然不偏不倚的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張子墨雙腳輕點,在地上滑過一丈多遠後穩穩的站住了。通過這個空間隧道讓他都感覺頭昏腦漲,天旋地轉,即使現在落地了他的腦袋裡面還感覺在轉。
張子墨努力的瞪大了雙眼看著腳下的地面,使自己不再有眩暈的感覺。不一會他感覺好多了,抬頭看向遠方,這一看直接讓張子墨驚呆了。這是什麽?完全是一片花的海洋,各種各樣五顏六色的鮮花爭先鬥豔,迷人的花香聞之讓人心爽倍怡,頓時忘記了剛才的種種煎熬。
“哇!好美啊!”張子墨情不自禁的呢喃了一句,
置身在花海中的他完全忘卻了自己,仿佛自己就是這萬千花朵中的一支。 “哇,這是什麽啊?牡丹?這麽一大叢怎麽也有千年了吧!”張子墨流連在花海中,完全不能自拔。“一朵、兩朵、三朵、四朵......六百七十二、六百七十三......九百九十九、一千、一千零一,啊!一千零一朵白牡丹花爭先開放啊!”張子墨完全的一副小女人姿態,停留在每一朵花前,都想嗅嗅每一朵花的味道,但是花朵過於嚴密,根本不容許他近身每一朵花前。
張子墨在白牡丹花前停留了足足有一個時辰之多,才不忍心的抬起了頭,“啊,我這不是在做夢吧!”張子墨小手使勁的掐了一把自己粉嫩的臉蛋,“哎呦,是真的啊!”
張子墨現在簡直是情不自已了,曼陀羅、白玫瑰、梔子花、迷迭香、梅花、桂花、丁香花、普洛蒂亞、蘭花等等,完全不是一個節令的花種竟然能夠在這裡爭先開放,怎麽一個美字了得。
遠遠的看去,宛如一個輕靈少女般的身影不斷的在花叢中穿梭、流連,當你輕輕細聽會聽到一段段的少女懷春,略帶憂傷的歌聲遠遠的傳來。
花開漫天心飛揚,
陣陣花香暖心房。
不忍移步多留戀,
忘返迷途醉夢長。
我欲采花心不忍,
鼻尖輕輕嗅芬芳。
少女懵懂似花心,
吐露凝珠待綻放。
牡丹、玫瑰、迷迭香,
高雅、真情、難憶傷。
白色、粉色、憂鬱藍,
純潔、含羞、心惶惶。
嬌嬌滴滴花含羞,
扭扭捏捏少女情。
柔聲細語粘耳邊,
美人輕吟鳳求凰。
萬千花海一片香,
不及情絲系心腸。
心思愁轉空悲怯,
何時盼來我的郎。
蝴蝶、鴛鴦、與佳人,
雙飛、入對、單思量。
戀花、戲水、舞翩翩,
至美、恩愛、伴著郎。
啊,郎啊郎,
我把你放心上,
敞開心扉,
不在迷茫,
讓我們今生與共齊飛翔,
啊,郎啊郎,
我是河你是橋,
河有多寬,
橋有多長,
讓我在你腳下溫柔流淌。
......
穆青峰躺在地上昏昏睡去,這一覺他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如果不是他胸口有規律的一起一伏,讓人乍眼看去會以為死去多時。
穆青峰躺在一座荒山中,凜冽的狂風吹過,衣襟獵獵作響,擔架還不偏不倚的砸在他的身上,地面上星星點點的血跡早已乾涸。
狂風不停的吹,細心觀看你會發現,一股股細小的黃色氣流不斷的被穆青峰吸進身體裡。
穆青峰身體內的重傷在黃色氣流的滋潤下漸漸的恢復好轉。原本斷裂的骨頭以可見的速度生長著,一層密密的乳白色的骨質覆蓋全身骨骼。無數的肌肉纖維得到黃色氣流的滋潤,也越發的堅韌而有彈性,一塊塊隆起的肌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嗯!”穆青峰在睡夢中體會著這種美妙的感覺,不禁舒服的發出了呻吟。
“我要出來!我要出來!......”一道道柔弱幾不可聞的聲音在穆青峰的腦海中響起,本來甜美睡夢中的穆青峰死活不願醒來,多少年了從來沒有體會到現在這麽踏實的睡過覺。
“我要出來!我要出來!......”聲音雖弱,但是卻從來沒有停止。穆青峰心煩意亂的用手揉了揉眼睛,一把掀飛了壓在自己身上的擔架。
“嗯?我能動了?”穆青峰睜大了雙眼,“嗖!”一下來了個鯉魚打挺,穩穩的站在了地面上。
“嗯?這不是真的吧!”穆青峰搖晃著自己的大光頭,隨意的活動了一下自己身體,發現一點重傷的跡象都沒有了。
“我要出來!我要出來!......”聲音不斷的穆青峰的腦海中響起,直接打斷了還未來得及欣喜的他。
“小家夥,亂吵什麽,攪了我的好夢!”穆青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白色小瓶子, 一直亂叫的正是通過心神聯系自己的黑噬蟻後。
穆青峰用手拔開瓶塞,一隻拇指肚大小的黑噬蟻後直接從白色瓶子裡面躥了出來,在地上打了個滾便趴在地上不動了,其他的黑噬蟻也跟一窩蜂似的爬了出來,動作全部跟黑噬蟻後一樣。
穆青峰趴在地上細看黑噬蟻後,只見它黝黑的腹部一張一吸,頻率相當的快。
“那個,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呢!”穆青峰心裡想不明白,也乾脆不去想了。
“哈哈,真爽!”穆青峰渾身一頓抖動,又伸了個懶腰,全身的骨頭哢哢直響。
“嘿!”穆青峰靈氣一動,伸手對著身前山峰的地面就是一拳,一個放大版的拳影逆風而出。
拳影在狂風中不但沒有消散,反而更加凝固,狂風根本抵擋不了拳影的衝勢。拳影更是越聚越大,瞬間就長成了人的頭顱那麽。
“轟!”一聲巨大的聲響過後,就是亂石紛飛、塵土飛揚。穆青峰站在地面上,感覺地面上傳來一陣轟轟的震動感。
待塵埃過後,穆青峰定睛一看,地面出現了一個頭顱大小,足足有三尺深的坑洞。
“哈哈!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啊!‘幻靈鏡’還真如魯長老所說啊!”穆青峰被自己的一拳驚到了,這一拳下去竟然在不經意間砸死了趴在地上的幾隻黑噬蟻,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自從穆青峰和巴巴塔一戰後,黑噬蟻的數量直接銳減到了一千三百多隻,這也讓他心疼不已,心裡想著等往後一定要多養一些這些東西,果然能夠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