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穆青峰咬牙切齒的道,對此人那可是恨之入骨,持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高皖!
“對,是我,我一定要永遠的將你們踩在腳底下,我要報復你、你、還有你,還有所有和你親近之人。”高皖雙眼冒火,壓抑不住的仇恨在此刻全部爆發出來了,終於有了狠狠的報復穆青峰他們的機會,高皖怎麽會放過呢,在剛才選武器的時候,高皖私底下秘密籠絡七人,七人很快答應了。高皖在第一項考核中以第一的身份出現,並且人長得又是高大威猛,當然就有人要抱大腿了。
穆青峰看著高皖咄咄逼人的氣勢,手中的長刀握的更緊了,雙眼血光乍現,大有一刀將其斬於馬下氣勢。“那就來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死也要拉著你,高老二!”
聽著穆青峰大喊一聲“高老二”,本來怒氣衝衝的高皖更是暴跳了起來,“給我上,將他們轟出圈外,這個小子我要親自將他打殘!!!”
“啊!”高皖大喊一聲,帶著仇恨的怒火前邁一大步,長棍向前一送,直點穆青峰左眼。穆青峰也不示弱,不退反進,長刀向上一挑,挑開高皖的長棍,同時右腳向高皖的腹部踹去。反觀高皖,單手持棍,棍交左手,右腿一個側踢迎上了穆青峰的右腳,“咣!”一聲悶響,高皖紋絲未動,穆青峰卻向後退了兩大步。不是穆青峰力道不如高皖,而是腿法不對,右腿直向前踢去,重心偏後,而高皖一個側踢,重心向前,優劣立馬見分曉。高皖得理不饒人,棍懸當空,狠狠朝著穆青峰頭部砸去,穆青峰右腿向右邁了一小步,雙手持刀,身體向左轉四十五度,又是一記長挑,將長棍挑飛,但是高皖卻是不慌,身體旋轉三百六十度還是當頭砸下。“我看你能撐過幾個回合!”帶著強烈的憤恨的話語在高皖的牙縫中冒出。再看方天磊,雖然剛才被狠狠的刺了兩劍在後背,但是一把刀揮舞起來仍然虎虎生風,剛剛帶偏了一把長劍,又和一把木刀狠狠的砍在一起,而白雨澤和張子墨也是硬拚對手,四個人面對六個人的進攻,顯然他們已經不能再等了,隻有主動出擊,化解敵人的進攻,才能險中求生存。穆青峰他們想退已經不可能了,再退就要到圈外了,所以他們隻有強拚,四人面對六人的凌厲的攻擊,越來越困難,而高皖他們卻是越攻越隨心,進攻默契一點一點的顯現出來,他們不用擔心身後,身後有兩名持劍之人待時而動。
“等等,高老二,你看那邊。”說著穆青峰長刀向高皖身後一指,只見那邊已經剩下了六個人,也是分成兩夥人正激烈的搏鬥著,顯然快要分出了勝負。“他們分出了勝負,你們也要腹背受敵,不如我們一起將他們先打出去,再分勝負如何?”
高皖看著那邊就要分出勝負了,要是等他們分出勝負,自己人也確實是腹背受敵,而現在自己這裡六人對付四人也是久攻不下,雖然佔盡優勢,但是想要擊潰顯然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做得到了。權衡之下還真是要是將他們打出去,就剩下他們八人就可以全力對穆青峰他們四人,再也不用派出兩人來進行提防,那樣就能以二敵一,絕對會比現在輕松的多,但是他怎麽能信任穆青峰,他們不會再背後捅刀子呢?對於穆青峰的話,高皖一起的人也動心了,進攻停了下來,顯然也是同意穆青峰的建議。隨著高皖同夥進攻停了下來,穆青峰他們倒是四人好過了,汗水已經濕透了四人後背,還不時地在額頭上往下滴落,四人紛紛喘著大氣。
“放屁,兄弟們,不要聽他胡言亂語,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背後捅我們刀子?他們不過想趁機喘口氣,我們不要給他們機會啊,他們就要撐不住了,我們全力將他們轟出去!!!”高皖不可謂不聰明,現在絕對不能動搖軍心,要一鼓作氣勢如虎將穆青峰他們解決了才是王道。隻要自己一夥人以最快的速度將穆青峰他們打出去,在那六人分出勝負以後,再打出去一人就行了。
說完話,高皖身先士卒,揮舞著長棍就向穆青峰他們衝了過去。
“高老二,我們兄弟四人定與你不死不休。”穆青峰瘋狂的大喊著。“不死不休!”方天磊、白雨澤和張子墨也隨聲大喊道。
穆青峰四人瘋狂了,他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死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穆青峰高舉手中的大刀,“嗡!”的一聲向前一記橫掃,隨後張子墨、白雨澤和方天磊隨著穆青峰的大刀就衝了上去。穆青峰一刀掃開,高皖眾人紛紛後退,隨後穆青峰向前衝去,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大有視死如歸的感覺。
高皖握著手中的長棍,身隨棍走,棍隨影動,一下砸開穆青峰的長刀,隨後又是向前一點,而穆青峰瘋狂的竟然不閃不躲,直接揮刀向高皖左肩砍去,完全是以傷換傷的打法。高皖一下就傻眼了,馬上改點為挑,去挑穆青峰的長刀,突然一個身影從高皖背後衝了上去,一劍刺在穆青峰的胸口,隨後一沾即走。穆青峰胸口吃痛,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用長刀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好!”高皖看著穆青峰被刺了一劍在胸口大聲叫好,“兄弟們,衝啊,贏了他們我們就是內門弟子。”此時高皖還不忘激勵自己的同夥。
方天磊看著穆青峰被刺了一劍,也瘋狂了,作為老大,他絕不能容忍自己的兄弟受到傷害,一個大步就追上那持劍之人,狠狠的砍了下去。然而,事並非如他所願,對方同時出來兩人迎上了方天磊,一人用刀和方天磊來了個對轟,而另一人劍卻刺在了方天磊的右腋下。
“不!!!”白雨澤帶著劍一往無前的刺了出去,直指對方的喉嚨,而張子墨也是一劍刺向了那人的左側肋骨。那人慌張的一偏頭,手中劍一帶想要將張子墨的劍帶偏,但是還是晚了,一劍被張子墨刺在了左側肋骨上,一個吃痛,坐在了地上。而張子墨呢,卻是被一劍刺在了右腿,一刀砍在了右肩,手中的短劍脫手而出。
“你們都要死!!!”穆青峰看著張子墨倒在了地上,想起了張天寶臨行前的囑托,瘋狂的雙眼中帶著驚天的戰意,好像隻有敵人的鮮血才能洗刷自己的怒火,或許這樣還不夠,他要的是所有的敵人都要付出代價。
手中的長刀帶著驚天的怒意,瘋狂的向下斬了過去,隻為重傷敵人,隻為洗刷自己人的恥辱,隻為當時的一個承諾。刀未到,風先至,看著長刀無比凌厲的砍向自己,持刀之人雙手扶刀橫在頭頂一擋,“咣!”一聲巨響,首先聽到刀聲交錯的聲音,然後“咣當!”一聲,木刀掉到了地上,隨後一聲輕微的嘎吱聲傳入眾人耳朵,只見持刀之人還保持著雙手高舉扶刀抵擋的樣子,但是刀卻被震掉到了地上,而穆青峰的長刀卻架在了持刀之人的左肩,持刀之人雙腿跪地,顯然是沒有承受住穆青峰瘋狂的一刀,眼中帶著無比的驚恐和不甘,仿佛這一刻時間停止了,所有人停止了打鬥,沒有了嘶喊聲,沒有了鳥兒鳴叫聲,沒有了泉水嗚咽聲,陽光都顯得那麽不再耀眼。“嘎吱”輕微的響聲好像震在了每個人的心上,雖小但很清晰有力, 持刀之人左臂不受控制的耷拉下來,“啊!”一聲疼痛呐喊聲驚醒了所有人。打鬥到現在為止,雖然只剩下場中的十八人,但是所有出局之人都沒有受到重創,一是所有的武器都是木質的並且包裹了麻棉,二是他們的力量不足以將人重創,除非是眼睛或者喉嚨,但是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有人竟然帶著衝天的瘋狂,硬是突破敵人的抵擋,砍在了敵人的左肩上,將其鎖骨砸斷。而這個人就是穆青峰!
震驚、無比的震驚。是怎樣的瘋狂讓他爆發出如此神力?不僅在場的人不解,連出局的人和看著這場戰鬥的人都不解,當然也包括觀禮台上的四人。
經過短暫的醒悟,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首先有人將那個持刀之人抬了下去醫傷去了,然後再次宣布戰鬥繼續。
觀禮台。
“你說這小子怎麽能爆發出這麽大的力量呢?”魯華看著穆青峰的表現臉上帶滿笑意,顯然對這個小子那是相當滿意,但是他也不明白為什麽穆青峰會爆發出這麽大的力量,簡直是常人無法做到的,帶著滿心的不解魯華問向其他三位長老。
杜天動了動自己肥胖的身體,眼神中略有所思道:“龍有逆鱗,可能那個小家夥就是他的逆鱗吧,看著那個小家夥受傷,瘋狂的仇恨帶給他的力量吧。或許,就是這樣吧。”杜天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眼神中充滿了希望。
試煉長老李耀和武道長老魏中也紛紛點頭。
“這個小子要是能夠進入內門,前途不可限量,哪怕圖坎都比不上他吧。”武道長老自言自語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