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弟子通報姓名!”裁判薑連忠面無表情的喊道。
“邪血教吳子涵!”
“紫雲宗白雨澤!”
“好,比賽開始!”薑連忠大聲宣布道。
聽了裁判宣布了開始,吳子涵毫不猶豫直接持劍就要進攻向白雨澤。
“等等!”白雨澤大喝一聲。
“嗯?有什麽事麽?”裁判薑連忠皺著眉頭問道。
“不好意思裁判,沒有跟您說,我有話跟他說。”說著白雨澤手指著對面馬上準備進攻的吳子涵。
“哦,比賽已經開始了,你們自己隨便!”薑連忠說了一句便後撤了幾步,把場地讓給了兩位年輕人。
“有屁快放!我不接受求饒,那樣還不如你自己直接滾出圈外!”吳子涵大罵道,臉上沒有一點好顏色。
“兄弟,你說話有些粗魯了,本打算讓你及時認輸,才能明哲保身,哎,算了既然你找死,那麽我也成全你!”白雨澤一句說的比一句聲音大,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就知道你放不出來什麽好屁,給我接招吧!”吳子涵長劍向前一探、一送直接刺向了白雨澤的咽喉。
白雨澤怎麽會讓對手得逞呢?只見他左手長劍在胸前一橫,直接護住自己的要害,右手長劍猛然向前一送,也是直奔對方的咽喉。
吳子涵見招拆招,手中長劍突然改變方向,生生的向左橫移了一尺,直接粘在了對方的長劍上,緊接著右手手腕一抖,長劍瞬間爆發出一股白芒,想要直接將對方的長劍挑開。同時左手蓄勢已久的手掌上冒出了一層血光,明晃晃的一個血紅色大手印直接印了過來,直奔白雨澤的右肩。
白雨澤眼見對方變招,馬上改變了自己的套路。只見他左手長劍一豎,“叮!”一聲直接拍打在了自己右手的長劍上,同時身體微側,左手長劍順著右手的長劍就削了下去。
他這一招並沒有進攻,反而是利用左手的長劍削打自己右手的長劍,給自己右手長劍一個向外的力,防止自己右手的長劍被對方挑開,同時自己側身更是躲避開了對方的掌風。
吳子涵眼看自己的進攻即將被化解,於是馬上右手一翻一轉,直接將自己的劍尖轉到了另外一側。
“當!”一聲脆響,正式白雨澤左手長劍削到了對方的劍尖。
“嗡!”一股巨力傳來,差點使得白雨澤左手拿劍有些不穩。
吳子涵也好不到哪裡去,但是他卻是巧妙的一擊即退,利用身體的後退將力量卸掉了。
白雨澤稍穩了身形,大頭一晃左手長劍在前,右手長劍在後,便衝了上去。
雖然白雨澤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式,但是想要應對起來就困難了。因為這一式裡面暗藏著變化,誰也猜不出哪個手的劍進攻是實,哪個手的劍進攻是虛,時刻都可以轉換,連使用者本身都不知道。主要看應對者的反應,如果對方去破解你左手的長劍,那麽你可以瞬間改右手進攻,反之亦然。
吳子涵看著對方攻來,心裡瞬間過濾了數十個想法,終於有了自己的決定。只見他並沒有選擇去化解任何一柄長劍帶來的攻擊,而是直接取了中路,攻向了對方的喉嚨,完全是一副以傷換傷的打法。
“瘋了麽?這才剛剛開始啊!”白雨澤心裡暗想道,不禁手中的進攻略微稍緩了一些。
吳子涵瞬間便看出對手遲疑了,馬上改變了自己的招式。只見他右手大臂帶動小臂猛然一晃,同時左手又是一記掌風。
“當當!”兩聲脆響,吳子涵並沒有選擇攻擊,而是趁著對手略微遲疑的瞬間選擇了用自己的長劍左右各拍一次,將對方的兩柄長劍拍飛,而這時他的掌風就到了,對方想躲都躲不開了,自己的如意算盤打得那可叫好。
白雨澤也不傻,雖然集中全力盯著對方是不是真的以傷換傷的打法,但是右眼卻是一直都在密切關注對方的左手。當白雨澤看見對方的左手動的瞬間,馬上意識到了原來眼前的一招是虛晃,而他的左手才是殺手鐧。
白雨澤毫不猶豫的抬起了自己的右腿,一大股靈氣直接輸進右腿。
“轟!”一聲悶響,拳腳相見,白雨澤還好一些,而吳子涵卻是直接爆退三大步,體內氣血翻滾,直接忍不住從嘴裡噴出一口鮮血。
白雨澤心裡暗自慶幸,還好自己留了個心眼注意觀察對方的一舉一動,稍不留神受傷的可能就是自己了,戰場上瞬息萬變,要時刻注意提防才是!
白雨澤並沒有乘勝追擊,他知道邪血教現在是破釜沉舟,萬一要是來個魚死網破那絕對是自己承受不起的,於是站在那裡蓄勢待命,等待著對手攻來,體內大量的靈氣被調動起來。
“嗯?不追了?難道自己表演的不夠真切?”吳子涵趁著剛才自己的劣勢,大吐一口鮮血,就想要誘敵深入,讓對方掉以輕心,但是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能夠忍住沒有發動進攻。
魯華在白雨澤上場之前就已經給他交代了任務,因為邪血教一共剩下四人參加比賽,而比武采取五局三勝,如果這次在勝利了,那麽比武就結束了。魯華打的如意算盤就是想盡一切辦法折損邪血教的弟子,這個機會他怎麽會放過呢?紫雲宗已經勝利了兩場,直接滅殺對方兩人。這次他交代給白雨澤的任務就是重傷對方,而自己還要假裝不敵認輸,不能太明顯。所以白雨澤並沒有著急進攻,而是等待著對方進攻,同時也為自己蓄勢創造了時機。
吳子涵求勝心切,不由得手中長劍在虛空連點,同時一口精血從嘴裡噴射而出,直接融入了技能裡,一個血肉模糊的血紅色骷髏頭浮現,張著血盆大口就奔白雨澤而去。
“邪血小兒,黔驢技窮!”白雨澤大喊一聲,右手的長劍直接光芒大放,一個金晃晃的龍頭浮現,正是技能“龍吞”,在外人開來好像跟高皖的“棒打龍頭”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是白雨澤自己卻是知道兩個龍頭大相徑庭。高皖棒下的龍頭是因為畏懼他的長棍而被驅使的,自己的龍頭卻是被自己供養信奉的。
“呼!”血紅色骷髏頭席卷著一股腥臭味直接咬向白雨澤的龍頭,而白雨澤的龍頭更是金光大放,張開大嘴咬向血紅色骷髏頭,就看誰的嘴大。
“去!怎麽也是這樣!”吳子涵內心裡一頓亂罵,剛才出現的情形再次上演,他知道自己的血紅色骷髏頭一定得不到什麽好處,最後肯定會被龍頭所吞,於是馬上手握劍訣,大喊一聲“漲!”
只見血紅色骷髏頭迎風見漲,瞬間超過了龍頭的大小。
白雨澤也不心慌,左手長劍向前一遞,一大股靈氣直接注入進了龍頭。龍頭得到大量靈氣的注入,仿佛瞬間獲得了大量的生機,頓時漲成和血紅色骷髏頭一樣大小。
“嗷嗚!”一聲龍吟響徹雲霄,震得人耳朵生疼,很多人情不自禁的雙手捂住了耳朵,還有人關閉了自己的聽覺。
吳子涵根本不忍去看結果了,直接雙手握劍凌空一躍,向前一個猛斬,“血光劍!”
長劍帶著一股血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劈向對手白雨澤。
白雨澤眼睛微眯,心中暗道,“來啦!”自己一直等待的期盼的技能終於來了,看著即將到來的技能白雨澤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他一直小心提防著對方來個出其不意或者偷襲什麽的,沒有想到這個家夥還是沒有沉住氣,而是選擇了強攻。
白雨澤雙劍交叉呈剪刀型,體內三分之一的靈氣瞬間抽空,一個放大版的剪刀瞬間成型,直接迎上了對方的“血光劍”。
吳子涵雙手持劍猛地向下一壓,頓時長劍血光大盛,一下劈在了白雨澤的剪刀上面。
白雨澤雙手持劍呈剪刀型,直接架住了對方的血光劍。一股股腥臭味傳來,讓人惺惺作嘔,有點頭暈目眩。
白雨澤心中暗道,“不能再這樣了!”於是雙手用力的一合,剪刀“哢嚓!”一下剪了下去。
此時雙方近身不足四尺,幾乎同一時間抬起了自己的右腿。
“轟!”一聲悶響後雙方均退數步後才穩定身形,這一個回合交鋒竟然是勢均力敵。
吳子涵心有不甘的大喊一聲,以左腳為圓心,右腳在地面上一扭,人和劍直接合為了一體,整個人沿著順時針的方向高速的旋轉開來,奔著白雨澤就“鑽”了過去。
白雨澤這次眼神一亮,雙劍不自覺的向前一刺,頓時在兩柄劍尖上同時冒出了一頭八尺長的迷你金色小龍,兩隻小龍不斷的盤繞著向前飛去。
在白雨澤這面看來,吳子涵和劍是沿著逆時針方向轉的,但是白雨澤可不管他是順時針還是逆時針,直接來了個“雙龍盤”,兩隻小龍盤繞著將不斷旋轉的吳子涵包裹在內。
深陷在內的吳子涵感覺自己就是處在一個時空隧道內,所有的行動都不是他自己說了算了,一道道風刃直接切割在他的身體上,他已經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了,在他的眼中只有一股執著的信念, 那就是拚死也要取得勝利。
吳子涵直接選擇了燃燒生命,一道道血光在自己身體上噴射而出,不斷的阻擋著時空風刃。
“燃燒吧靈魂!”吳子涵的靈魂瞬間燃燒了起來,一道道血光在燃燒的靈魂注入下,頓時好像有了指引一般,圍著自己的身體將所有的風刃全部阻擋在外。而吳子涵本人身體卻是瞬間乾枯,粗糙的皮膚上染著腥臭的鮮血,他的眼神由於靈魂的燃燒瞬間變得迷茫,不再有光澤。
白雨澤大驚,看著對方竟然瞬間就突破了自己的“雙龍盤”,心裡本打算著這次不折殺對方也要讓對方褪層皮,然而瞬間的轉變讓他不得不小心起來。
白雨澤避無可避,馬上雙劍一合,瞬間將自己體內所有的靈氣全部注入進去。雙劍馬上一亮,頓時在劍尖出幻化出一個巨大的龍頭,張開了大嘴就將吳子涵吞了下去。
吳子涵本身已經意識昏迷了,戰場上的戰局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現在只看白雨澤能不能抵擋住自己誓死的一擊了。
“轟!”一聲巨響,白雨澤像炮彈一樣直接拋飛了出去,天空中留下一道淒美的血痕。
白雨澤本打算尋求個機會重傷對方,然後自己全身而退,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最後自己竟然還是中招了,被對方誓死的一擊直接轟飛出了圈外。
“砰!”一聲悶響,由於反衝力的作用,吳子涵將白雨澤轟出了圈外,而自己卻是直接落在了地面上,掀起一片塵土。
“我宣布邪血教吳子涵獲勝!”裁判薑連忠大聲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