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打理打理客棧,教教小豆芽數學,偶爾也講講物理,日子過得倒也輕松。
當然,老板娘總是得揍我才舒服些,被打得多了,我也漸漸適應了。
不知道是塗地公的藥好還是我的抗打擊能力變強了,最近被老板娘打的傷恢復得很快,伴隨而來的是老板娘更加頻繁的痛打。
有幾次,我問老板娘為什麽非要打我。老板娘說,閑著沒什麽事情做,揍我心裡會舒服些。
被揍的多了,似乎提高的不止是我的抗打擊能力和恢復能力,還有我的心理承受能力。
與其說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如說是我心裡有些扭曲了——我似乎迷上了被人揍的感覺,最近老板娘揍我的時候我心裡居然有一絲絲快感,自打我發現這件事情之後,我不止一次懷疑過自己是一個抖m。
李清河和塗地公行蹤越來越神秘了,我經常偷偷摸摸看到他們出去,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乾些什麽。
秋衣和孔老夫子一直沒有回來,日子就這麽悠閑的過去了。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就這麽過下去也挺好的,不過每次被老板娘揍了之後,我都會重燃成為高手的決心。
日子過得真的很閑,直到有外人進了河口道。
那天,我正在店裡跟呂小二、王大波在店裡鬥地主——因為很閑,我就用硬紙做了一副牌,簡單跟大家說了一下規則之後,每日閑著就鬥鬥地主。
“對二。”王大波洋洋得意,這把我是地主。
“王炸!”我甩出了一對王:“就一張了啊。”
“且慢。”呂小二眼珠一轉:“大王炸。”
我一看小二砸出來兩張大王,頓時急眼了:“一副牌就兩個王,你還大王炸,作弊也不帶這麽囂張的吧,你收斂點好不?”
呂小二指著我打出來的牌:“那你兩個小王也不對勁呀。”
我一看,還真是兩張小王,我趕緊撿回來一張小王,把手裡最後一張牌換了下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出錯了,應該是這張。”
王大波這個憨厚漢子終於忍不住了,憋紅了臉跟我們說:“你們倆又作弊,可恥!”
我兩看著他異口同聲道:“還說我們,這局你都出了三個對二了。”
王大波說:“總比你們的兩張王好吧。”
我把手裡的牌一扔:“不打了不打了,你們太賴皮。”
這時,一群客人進來了,呂小二快步迎過去:“幾位吃些什麽?”
一人說:“不吃不吃,東方,你有麻煩了。”
我正和王大波理論之前的牌局呢,一聽這話,當即炸毛了:“我有麻煩,我惹什麽麻煩了?”
另一個人說:“鎮外來了一個人,說要挑戰東方大俠,你可不就麻煩了嗎?”
“是呀是呀,你是東方大俠弟弟,他不找你找誰呀?”
我一聽嚇壞了,這要是打上門來,我哪裡招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