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應我的要求,所有人都留下來吃飯,旨在想辦法幫我逃過一劫。
趙強和趙祥一直在廚房忙活,我叫他們的時候,二人一臉懵逼的問我發生了什麽。
我納悶道:“這麽大動靜你們都沒聽到?”
趙強紅著臉說:“我們練習炸生煎呢,動靜大,啥都沒聽清。”
我擺擺手說:“先說這些,今天都留下吃飯,人有些多,你們倆給我打下手,小祥子,你把老塗叫進來。”
“好嘞。”
塗地公老大不情願進來:“叫我幹什麽?”
我說:“幹什麽你心裡沒點逼數嗎?”
塗地公:“說人話。”
“做晚飯。”我左右找菜刀,愣是沒找著菜刀在哪裡,就問趙強他們:“菜刀呢?”
他們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是不知道菜刀去哪裡了?
“奇怪了,菜刀去哪裡了?”我納悶道。
塗地公不敢確定道:“之前李清河是不是拿著耍來著?”
他這一說我想起來了,是這麽回事。我吩咐說:“你們現在廚房忙著,我去拿刀。”
我出去的時候,老板娘和小豆芽一桌,其他人遠遠的坐一桌。我朝著李清河喊話:“李清河,菜刀呢?”
李清河說:“櫃台上。”
我去櫃台那裡一看,沒有。
“沒在櫃台,你在好好想想。”
這時,王大波結結巴巴道:“我怕他再動刀子,給放到下面了。”
我往櫃台底下抽屜裡一看,還是沒有。
“抽屜裡沒有呀。”
王大波:“再下面。”
我仔細找了找,在地上找到了菜刀。好家夥,這也太下面了吧。
我把菜刀舉起來說:“找到了。”
老板娘手裡舉著茶杯喝了一口,緩緩道:“隔空喊話,你們不累?”
那邊那桌不說話了。我一看,櫃台這裡和他們三點一線,恰好把老板娘他們隔在中間,這要是一座橋,老板娘不就是中間的橋墩嗎?
要是有這麽漂亮的橋墩可以踩,那我一定要天天天天過橋。想著,我又忍不住朝著李清河他們喊:“你們這菜刀藏得夠死的啊,都藏地下去了。”
那邊把頭壓得更低了,好像不認識我的樣子。
小豆芽扭頭看看我,又看看那邊四個壯漢——鬥雞眼還在廁所裡沒出來呢,最後看看老板娘,然後自己忍不住樂了,在那裡咯咯直笑。
我說:“小豆芽,師父去給你做飯,等著啊。”
小豆芽朝我坐了一個鬼臉:“還有夏姐姐的。”
我看了老板娘一眼,沒什麽反應。倒是腦子直的王大波說了一句:“明哥,別忘了還有我們……”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呂小二捂住嘴了。被他這麽一搞,我也繃不住臉了,哈哈笑了起來,隨後想起來老板娘在這裡,然後捂著肚子趕緊跑進了廚房。
忙活著把十來個人分量的飯菜都準備好了之後,我出去讓大家準備吃飯,結果在座位的安排上犯難了。
大家夥兒都不太願意和老板娘一桌,除了小豆芽和塗地公。小豆芽要和老板娘一桌就不多解釋了,至於塗地公嘛,用他的話來說就是秀色可餐,離美女近些可以省錢。
不過都是吃店裡的,我也想不通這道理是從哪裡來的。
要分兩桌吃吧,估計就老板娘、小豆芽和塗地公一桌。我本來也可以的,但我得跟他們商量大事,不可能做老板娘那裡去。雖然這群兄弟愣了一些,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到他們這裡頂多頂六隻臭襪子,但我也沒別人可以求助的,隻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要是拚一桌吃吧,我怕老板娘不樂意。主要是這幾兄弟和老板娘坐一桌肯定特別拘謹,那還怎麽商量事情呀。
這樣陷入兩難之境的我端著一盤菜左右為難,我為難的理由是每樣菜隻做了一份,不具有可以吃兩桌的條件。
沒辦法,我隻好過去問老板娘今晚怎麽吃飯。
老板娘說:“你不是說想留大家一起吃個飯嗎?留下一起吃唄。”
我搖搖頭,低聲說道:“菜就一份。”
老板娘先是一愣,隨後啞然失笑:“就這事?”
小豆芽在邊上伸長了脖子偷聽,不過就聽見老板娘說什麽,一時噘著嘴問我:“師父,你跟夏姐姐說些什麽呢?”
我嘿嘿笑道:“沒說什麽。”
小家夥不滿意了,抱著胳膊說道:“見色輕徒弟,哼。”
我生怕老板娘發飆,忍不住偷偷看了眼老板娘的反應,結果老板娘只是笑著摸了摸小豆芽的腦袋,然後說:“拚一下,坐一桌吃吧。”
我低聲說了聲謝謝,想了想,又跟老板娘說:“老板娘,今兒外人多,給我留點面子。”
老板娘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跟我說:“你叫我小丫鬟的時候……”
我面色一苦哭喪著聲音叫了句:“老板娘。 www.uukanshu.net ”
小豆芽看我們又在小聲嘀咕,酸溜溜說道:“有了女人忘了徒弟,唉。”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給了她一個腦蹦:“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麽。”
小豆芽吃痛捂著腦門,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師父,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打我。”
這小丫頭也不知道跟說學的昏話,怎麽突然變得神神叨叨的?等等,她最近好像一直跟老板娘待在一塊兒……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看了眼老板娘……
我招呼王大波和我把兩張桌子拚在一塊兒,飯菜上齊了之後,我點了點人頭,不多不少剛好十個。
老板娘坐在主位,小豆芽和塗地公一左一右,由於之前我彈了小豆芽一個腦蹦,這會兒小丫頭正和我鬧別扭呢,不讓我坐她邊上,我就隻好坐到末位——老板娘對面去了。
老板娘不讓我們在店裡喝酒,我就泡了茶給大夥兒滿上,挨個倒了茶之後,我舉起了手中的杯子說:“今天請大家吃個晚飯,我們能坐在一塊兒吃飯也是緣分,讓我們以茶代酒,幹了這杯。”
老板娘面色正常。
我又給大家滿上:“今天能吃這頓飯,得多謝老板娘的好意,我們一起敬老板娘一杯。”
眾人苦著臉幹了,老板娘面色如常。
我倒了第三杯,剛想說話,塗地公就說:“能吃飯了麽,餓了。”
我嘴角一抽,坐下說:“吃飯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