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子走了之後,大半人也就散了,老板娘掃了一眼,又走了大半。
我苦著臉說:“老板娘,你這是讓我去送死呀。”
老板娘輕笑道:“剛才那聲丫鬟叫得舒服嗎?”
我頓時垮了下來:“老板娘,我錯了。”
塗地公不幹了,上前來說:“小明,你可不能死呀,我的錢你還沒還了呢?”
我一腳把他踢開,想叫李清河過來,這才發現他已經躲到櫃台後面去了。
“你剛不是牛逼哄哄的嗎?躲起來幹嘛?”
李清河支支吾吾道:“我又不是怕盜版男。”
我一看身邊的老板娘,頓時明了了李清河怕的是什麽。老板娘也明白過來了,看著李清河道:“那你怕誰?”
李清河剛想說,話都到嘴邊了,頓時反應過來不對勁,趕緊改口說:“怕王大波,他手勁大。”
王大波一臉無辜的說:“李公子,我不是故意的,你別記恨上我,我家裡還有老母親要照顧呢。”
我都快笑趴下了,拍著他的肩膀說:“沒事沒事,他不會找你麻煩的。”
正當這時,外面又有動靜傳來。
“讓讓,讓讓,謝謝!”
我扭頭一看,就看見歪嘴哥、鬥雞眼和小豆芽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鬥雞眼一看見就我們幾個站著,頓時捶胸頓足道:“我就說別和小豆芽打陀螺了,這下可好,來晚了,沒看上好戲。”
塗地公歪著腦袋說:“這也能怪我?分明是你在打好吧。”
我出去跟大夥兒說:“沒事可
了,都散了吧。”然後把鬥雞眼他們領了進來。路上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鬥雞眼嘿嘿一笑:“這不是聽說有人找你乾架,我們過來瞧瞧熱鬧嗎?可惜來晚了,沒見著,結果怎麽樣?”
我還沒說話呢,小豆芽就迫不及待開口了:“那還用說?肯定是我師父贏了!”
我搖搖頭:“還沒打呢,約好了三天之後打。”
一進門,鬥雞眼和歪嘴哥一看見老板娘,頓時蔫了。倒是小豆芽,神采奕奕叫了聲夏姐姐,然後屁顛屁顛跑了過去。
老板娘也懶得跟我們廢話,帶著小豆芽上樓了。我們七個人圍著張桌子坐了下來。我說:“兄弟們,哥哥遇到大麻煩了,什麽麻煩你們也都知道了,快想想辦法,怎麽著才能不和李速打?”
塗地公正剔牙齒呢,吐了一口濃痰說:“那還不簡單?三天后你直接認輸不就好了?”
李清河說:“認輸個球,上去幹他丫的。”
我鬱悶道:“你能耐你去!”
“我去就我去。”李清河起身撈起袖子就要去找李速,我趕緊把他按了下來。
不能打,也不能直接投降,不然我臉上怎麽掛得住,尤其是小豆芽,她肯定回來看,要是看到自己崇拜的師父直接認輸,或者被人家乾趴下了,她得多傷心呀。
好不容易遇到個瞎眼的迷戀我,我可不能讓這個小粉絲跑了。
“這麽說吧,不能和他直接乾,也不能直接認輸,最好的法子就是沒動手,打個平局,我們倆面子上都過得去。”
塗地公說:“你倒是想得美。”
王大波撓著腦袋說:“這能有法子?”
鬥雞眼嘿嘿一笑:“這還不簡單?我一包瀉藥下去,管叫李速出不了茅房,三天后他還怎麽打?”
這等高手會怕瀉藥嗎?我看向塗地公,塗地公明白我的意思,
緩緩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李清河站進來就往櫃台走:“我去拿菜刀。”菜刀被呂小二放櫃台上了。
“你別瞎折騰了,我們這裡想法子呢。”我無奈道:“下瀉藥好使嗎?”
鬥雞眼道:“肯定好使,上次我不小心吃了些,五天沒下來床。不過現在手裡沒瀉藥。”
“那還不去買?”
鬥雞眼和歪嘴哥屁顛屁顛去買瀉藥了。我們幾個借著商量。
平時就數呂小二最機靈,我問他:“小二,你有什麽主意?”
呂小二小眼睛一眯:“有是有,只是不知道成不成?”
我一聽有戲,便讓他說說看。
呂小二嘿嘿一笑,說道:“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們總得摸清楚對手的實力再考慮對策嘛,要是對手厲害,我們就讓他沒法厲害,要是很菜,那明哥直接乾不就可以了?”
我聽著很有道理,不過我能夠乾過他這種可能性就不必考慮了,於是我說:“說說看怎麽讓他厲害不起來吧?”
呂小二說:“看對手的厲害程度又有不同的方式,下藥只是其中一種。”
我訝異道:“可以啊小二,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智囊啊。”
呂小二不好意思道:“以前假冒道士算過命。”
我臉一僵:“所以說你在忽悠我呢?”
呂小二連連擺手:“哪裡哪裡,明哥,我這都是肺腑之言。”
我問他:“那你說說怎麽讓我保持不敗,或者輸得不太難看?”
呂小二說:“這還得看對手的實力。 ”
李清河又坐不住了:“說這麽多幹什麽,我去把他乾到不就沒這麽多事了?”
我眼珠一轉,感覺可以讓李清河去試探試探李速有多厲害。便說:“李清河,要不你去試試?”
李清河一臉不屑道:“在這麽乾不就結了?”
我不放心,又讓王大波跟著去,關鍵時刻可以救一救。
塗地公半天不說話,我還以為他沒什麽說的,一低頭,發現這老小子已經趴桌子上睡著了。我氣不打一處來,猛拍了一下桌子。
“老塗,睡得挺香啊。”
塗地公被我嚇了一大跳:“怎麽了?”
我無語道:“沒事。”
過了一會兒,鬥雞眼把瀉藥買回來了,他把藥包往桌上一扔:“藥來了?”
我撿起來看了看,擔心道:“管用嗎?不會是假藥吧?”
鬥雞眼不高興道:“怎麽可能是假藥?我上次可是拉了五天肚子。”
呂小二說:“拿來我看看。”
我有些意外:“小二,你還有這本事?”
呂小二接過瀉藥看了看,看了半天,不好意思道:“看不出來。”
鬥雞眼一把把瀉藥搶了過去,往嘴裡倒了半包,嘟囔道:“怎麽可能是假藥呢,都好好看著。”
果不其然,不過三秒,他就捂著肚子跑茅房了。
歪嘴哥結結巴巴道:“看吧,不是假藥。”
我看著他們,有些擔憂我的未來——奶奶個腿,靠他們,真的靠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