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立刻沒皮沒臉的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嬉皮笑臉道:“明哥,我們這難兄難弟的,算是患難見真情了吧。”
周圍幾個捕快都憋著笑面色古怪的看著我門,我身子突然有些不自然,趕緊把李清河推搡開。
“你特麽別用你這張豬臉對著我,看著惡心。”
李清河又沒皮沒臉的貼了過來:“別呀明哥,咱好歹也算有了過命的交情了,對我態度好點。”
“滾滾滾。”
領我過來的捕快看我站不太穩,趕緊上來扶了我一把。其實我還挺感激他的,要不是他扶這一手,我估計得摔倒了。
奶奶的,之前被打得腦子不清醒,這會兒渾身上下哪裡都疼。
我對小捕快投以感激的目光,李清河又貼了過來:“明哥,老塗呢?還在後邊?”
邊說著,李清河還抬頭張望張望我身後。
見到李清河的那一瞬間,我內心還是挺高興的,這會兒他一提塗地公……
我們倆年輕,身體抗得住,可塗地公……
看我面色一下子難看下來,李清河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不是吧……”
我甩了甩腦袋,勉強一笑:“哪有的事,沒親眼看到就不是真的,別往壞處想,沒準再過幾天老塗就隻個兒回來了。”
“也是。”
李清河咧嘴一笑,可不知道怎麽的,我心裡總堵得慌。
塗地公啊塗地公,你特麽可別出事啊,不然你那十兩銀子我就不還你了。
沒過多久,幾個捕快又抬了幾個傷員過來,應該是喻章書院其他的受害者,一個大夫打扮的人在一旁忙裡忙外的給他們包扎上藥,他一抬頭看見我渾身是血的樣子,趕緊過來激動道:“受了這麽重的傷怎麽能站著,快躺下,我給你包扎包扎。”
我剛看見一個傷員直接被他勒暈了過去,哪敢讓他上手,趕緊擺手推脫道:“不用不用,您看我渾身是血,其實都是些血跡,我沒受多大傷。”
“真的?”大夫狐疑的看著我。
“真的。”我真誠的回答。
“我就說嘛,看著氣色那麽好,哪可能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大夫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嚇得我差點沒直接跳起來。正好我肩膀這塊兒有個傷口,被他這麽一拍,疼得要命……
倒是李清河,他竄出來跟大夫說請大夫幫他包扎包扎腦袋的時候,把大夫嚇了一大跳。
這時,一個衣服有些別致的捕快抱著一本冊子,手裡拿著筆,過來挨著問姓名,哪裡人,什麽時候到這裡的,怎麽來的之類的問題。
到我的時候,我老實說了名字和怎麽來的。
“姓名?”
“東方未明。”
“怎麽進的喻章書院?”
“一路遊歷不小心路過這,被抓了進去。”
說到這裡的時候,問話的捕快抬起頭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因為之前幾個人都是被家裡扭送過來的受教育的,而我頂多是被殃及的池魚。
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後,他又問道:“有什麽東西被拿走了嗎?”
“五十兩銀子,還有一把黑乎乎的破劍。”
隨後,他又問了我好幾個問題,我都一一答了上來,捕快點點頭,去問我旁邊的李清河。
“什麽名字?”
“李清河。”
“怎麽來的這裡?”
“也是一路遊歷不小心被抓了進來的。”
小捕快有些疑惑的看著我,我無奈道:“我們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