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說道:“楊老哥你現在還不明白嗎?這些兵馬是別人養的,而這個別人應該就是王爺李落”
楊逆聽後驚訝的說道:“不可能吧?你的意思是李落要造反?”
蕭白捂住楊逆的嘴說道:“小聲點,再說有什麽不可能的事,現在的情況擺在你的眼前,如果不是造反,這些兵馬是用來幹嘛的?”
楊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蕭白說的話,雖然他與這個王爺李落之間有些隔閡,但是楊逆並不願意相信這個李落要造反。
蕭白說道:“現在不用想太多,我們只要向六扇門中稟告,自然會有人來解決,楊老哥你不是說過我們六扇門只在江湖行,不問朝中事嗎?而且我們通過六扇門向上面稟告後,這正氣派的人肯定跑不掉,到時候楊老哥的仇也能報,正好一舉兩得”
楊逆出了一口氣說道:“好,就如你所說”
就在蕭白兩人想要原路返回的時候,卻發現數十支箭羽向兩人飛來,蕭白心中閃過一個念頭“被發現了”
這數十支箭羽沒有傷到蕭白兩人分毫,可是蕭白兩人卻被一支軍隊包圍在樹林之中。
蕭白和楊逆沒有多想就向外突圍,可是源源不斷的兵馬讓蕭白兩人不知道向那個方向走。
雖然這支軍隊中沒有先天高手坐鎮,可是後天八九重的高手卻是有不少,蕭白和楊逆兩人也開始抵擋不住這些人的攻擊,身上的傷口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幸好有一些樹林坐作為掩護,如果在空曠的地上蕭白兩人可能早就被軍隊的人拿下了。
打鬥了近一炷香的時間,蕭白和楊逆的體力也漸漸不支,蕭白如今都放棄了什麽刀法路數,隨手一劈就能砍倒一個,拿著刀亂舞的蕭白倒是讓士兵們不敢近身。
就在這時蕭白聽到了久違的聲音:系統升級完畢,系統開啟。
蕭白還沒來得及高興系統的升級完畢,就被軍隊中的一個後天九重的高手迎面一刀劈開,蕭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刀向自己劈開,卻沒有辦法躲開,蕭白想到:難道就要在這裡終結這穿越的一生,想到這裡蕭白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死亡。
這時候剛剛啟動的系統說道:檢測到致命危險,激發宿主體內殺戮劍意。
系統說完後,只見蕭白的雙眼睜開血紅色的眼珠看著前方,同時身上迸發出數道劍氣飛向前方,那個劈向蕭白的後天九重高手的刀停在了蕭白鼻梁前,永遠的停下了。
隨後迎接那些士兵的就是一場屠殺,蕭白的身上環繞著數道劍氣,所有靠近蕭白身邊的人,全部都被劍氣絞殺,而且蕭白每殺一個人,功力就增長一分,到最後蕭白的功力一直增長到後天九重巔峰。
被殺戮劍意控制的蕭白還保留著一絲清醒,蕭白帶著楊逆向一個方向前進,殺出了一個缺口後,蕭白就倒在了地上因為蕭白的身體透支了。
這時楊逆扶起蕭白就使用輕功向遠方掠去,疾馳了一會兒的楊逆看到後面沒有追兵,也累倒在地上,一根手指頭也抬不起來。
蕭白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楊逆看到蕭白醒後急忙問道:“你沒事吧?”
蕭白想要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卻牽扯到了傷口,蕭白痛得都要懷疑人生了。
楊逆說道:“我們現在不能回景城,沒有藥,所以只能給你簡單的包扎一下”
蕭白忍著疼痛坐起來說道:“楊老哥我們現在在哪裡?”
楊逆說道:“我們現在還在一片山林之中,
我想等你好一點之後,我們再回京城將這李落謀反的消息傳回去” 蕭白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楊逆遲疑了一下說道:“小白現在你的傷勢雖然沒有致命,但是也不宜過於運動”
蕭白說道:“沒事,等我們回到京城,我就休息幾個月,肯定把自己養得健健康康,再說現在我們觸動了王爺李落,說不定他會立馬起兵造反,我們要在他造反前,將消息傳回京城,而且我們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因為這李落有可能派人搜山”
楊逆說道:“也好,你忍一下,我先去弄兩匹馬,到時候我們騎馬回京城”
沒過一會蕭白就看見楊逆騎著一匹馬,牽著一匹馬回來了。
蕭白也不囉嗦,忍住痛上馬,和楊逆一起騎馬趕往京城。
一路上蕭白身上原來結疤的傷口裂開, 流出了大量的血液,但是由於事情緊急,蕭白也不能停下來休息,只能忍住一口氣奔到京城。
到京城,蕭白和楊逆向總捕頭稟報後,蕭白就因為失血過多,倒在了地上,被送到醫館醫治。
而總捕頭宇龍得到蕭白兩人傳來的消息立馬進宮向皇上稟明此事。
當總捕頭跟皇上稟告蜀地王爺李落私下訓教軍隊,還購買大量戰馬,皇帝從龍椅之上站了起來說道:“宇總捕頭你說的屬實?”
宇龍說道:“這消息是蕭白和楊逆冒著生命危險傳回來的,應該不會有假”
皇帝坐回龍椅用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案牘說道:“這樣我叫人送一道聖旨去蜀地讓李落前來京城,同時讓鄭重將兵馬召集起來,如果這李落遵守聖旨來京城還好說,如果不來那就兵發蜀地”
宇龍說道:“皇上的計策可行”
皇帝說道:“你知不知道蜀地的守軍將領是誰?”
宇龍說道:“稟報皇上臣來時查過蜀地的守將信息,蜀地守將是周野”
皇帝右手握拳敲擊著額頭說道:“周野,我好像有點熟悉這個人,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宇龍說道:“皇上周野的妻子是那王爺李落的乾女兒,所以周野算的上是李落的女婿”
皇帝說道:“對對對,我想起來了,當初還是我賜的婚,這下可不好辦了,如果這周野和李落是一夥的,他倆造反,蜀地就完全落到李落的手中了,希望李落沒有造反”皇帝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不確定,畢竟這造反的事可不會空穴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