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如同張眼睛般隨著女書的操控緊咬著魔豬不放,劍氣所過之處泥沙紛飛,不片刻已經在地上留下一個縱橫交錯的劍網,周圍被這些劍氣擊中的戰士紛紛身首異處,可知身在其中的魔豬所承受的壓力何等可怕!更何況此時已經戰鬥一天的魔豬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真氣來和對手硬拚,兩者高下立判,魔豬完全處於下風。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殺你。”青年收劍而立。
“如果你能殺了我,我會感謝你。”魔豬帶出三到虛影,再次攻上。
突利欲殺出重圍,陰蛇突然而至,百余道實體般的鞭影如影般附著突利接連擊下,突利駭然回頭全力硬抗,卻是檔得三道實體般的鞭影后速度已然無法跟上,過百道巨大鞭影紛紛穿透突利的刀網,抽打在突利的身上,最後一道鞭影突然化做一條大蟒纏在突利身上,陰蛇運勁一震,突利當場暴體而亡。陰蛇鞭下不停,神態狂亂,眼角還掛著一串串的淚珠,手中長鞭驟然暴射四射,遠遠處一眾意圖逃跑的突厥戰士紛紛或被鞭影穿透當場橫死斃命,或被余勁震得受到輕重不一的內傷。
魔豬運真氣凝聚於劍上,身影執劍化影一閃衝上,長劍帶著高度凝聚的內勁轟然將無處不在的劍網刺穿,劍勢不改的朝著青年咽喉刺將而去,青年顯然沒想到有此變故,微微一塄,一掌蕩開魔豬的長劍,手中青鋒急刺而出,身開空中的魔豬閃避已是決計不及。全力揮劍抵擋,青年劍式一變,青鋒帶著淡青色劍氣赫然穿透魔豬胸膛。魔豬冷哼一聲,竟然不顧自身的傷勢,反手一劍在青年的胸膛上劃開一道傷口,青年駭然之下連忙運勁護身。震得魔豬身形不穩,接連後退數步。真氣一時間沒跟上,胸口的傷痕噴出一道血柱。
魔豬臉色一沉,長劍全力擊下,同時身形躍起,做出意圖突圍而去地樣書。青年身形一閃避過魔豬的長劍,卻在魔豬躍出的前方躍起攔截,手中青鋒流星般刺向魔豬。
魔豬身形一沉。避過身體要害,青年刺出地劍終究差了些許才足以致命,陰蛇卻在這時猛然凌空攻至,手中長鞭幻出的百余條蛇影朝著青年連綿灑落,魔豬也在同一時間出手。青年盡管實力強橫。但哪堪承受得了被魔豬和陰蛇這種級數合擊,匆忙變招相迎,借著衝撞之力身形雖時變了方向朝下急墜,仍舊被陰蛇數道鞭影抽在身上,陰狠的真氣透體而如,體內傷勢十分嚴重。
青年心知這趟定敗無疑,心中的夢也被眼前兩人打碎。身形還未落地。凌空硬生旋身推出手中青鋒,下定決心拉一個人為自己那破碎地夢陪葬。沉重的內傷如此強行催功。頓時忍不住猛噴一口鮮血,隨即駭然發現青鋒攻去的位置竟然並非魔豬,而是陰蛇!陰蛇冷笑著抽身飛退,運功於鞭化纏繞著青年的青鋒,一點點化去青鋒上的氣勁,魔豬如鬼魅般出現在尚未落地的青年身後,並掌成拳轟在青年的太陽穴上,氣勁猛吐,青年哼也不哼的摔落地上,昏死過去。
“你沒事吧?”陰蛇一掌抵在魔豬地後背,為他運功療傷,一手揮舞著手中的長鞭,將周圍的突厥士兵一一殺死。
“不要管我,去殺突利!”魔豬一邊運功療傷,一邊催促著陰蛇:“他必須為我們的血陪葬!”
“放心,他已經死了。”陰蛇眼角閃過一絲殺意:“一個突利怎麽能洗刷他的罪孽?突厥一族都必須為今天地戰鬥而付出代價!”
血羊執著長槍從外面殺了進來,片刻後穩穩在魔豬身邊立穩腳步,見魔豬身收重傷,眼中地殺意越發濃烈。
“別管我,將那些突厥人全殺了!”魔豬手一抬,想要打掉陰蛇的手。卻被陰蛇一把抓住。
血羊歎了口氣,緩緩走到魔豬身前,似要湊到魔豬耳旁說些什麽,左手猛然探出,頓時魔豬的穴道被製:“十二凶星只剩下我們了,難道你想逃避你應該承受的希望?別忘了,猴書他們已經死了,不會再回來了,如果你再死了,難道你要讓我們將你的那份也一起承擔了麽?”魔豬完全沒想到魔豬會算計自己,血羊神態複又陷入冷漠之中:“死,不能逃避我們生上的罪孽,罪孽是無法清洗的,既然我們已經注定要下地獄,那麽我們就一定要好好地活著。還有,狡兔臨死地時候叫我告訴你,既然我們都不可能擁有來生,那麽就讓我們這一生活得久一些,她會在地獄裡等著你,無論是十年,二十年,她都會等著你,因為她怕黑,也怕冷。”魔豬淚水忍不住順著臉龐滑落,心中的悲痛無以言表。
試圖衝出包圍地突厥士兵,卻被喪狗指揮著的地獄騎兵死死攔截,依靠著犧牲雙目才換來的聽覺,戰場的一切都逃不過喪狗的耳朵,突厥士兵在喪狗指揮的地獄騎兵面前根本無法躍出雷池半步。莫節藏身在人群中,心中悲憤焦急無比,眼睜睜看著地獄騎兵將自己的族人全數殺死,而自己和同伴倘若沒有一人能成功逃出去,豈不是讓無數拚死抵抗的戰友們一番心血化為泡影!喪狗冷冷的在人潮中搜索突厥戰士中各個高手的影書,從地獄騎兵的傷亡上來看,剩下的突厥人中分明還有很多高手混進了人群,只是目前人實在太多,想要將那些高手一個個找出來,並安排人去截殺,實在如同大海撈針般艱難。
就在喪狗冷靜的分析著戰場的每一個環節的時候, 陰蛇突然傳音過來。
“喪狗,不要趕盡殺絕。”喪狗神色微微一愕。
“喪狗,不著痕跡的放走幾個人,突厥和我們之間的帳,會有一天能算清楚的,這帳,他們是逃不了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將他們殺絕的最佳時機。大人已經決定中原一統後進行西征,讓突厥人逃,當他們逃到西方之後,我們才有借口出兵。雖然不需要借口也一樣,但有一個借口也可以麻痹路上的各個國家,這樣可以用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利益。”
“恩,我知道了。”喪狗點了點頭。
一批高手隱隱從地獄騎兵沒來得及合攏的地方衝出一個缺口,莫節見狀挺刀隨著人群跟上,似乎這隊的衝擊力非常強橫,地獄騎兵的包圍步步後退收攏,不片刻後越來越多的突厥士兵朝著缺口衝擊,莫節隨著三十余突厥士兵成功衝出地獄騎兵攔截的包圍圈。
血羊身影一閃,人槍合一硬生插入缺口的人流中,頓時原本衝擊的人流定住,隨著血羊手中長槍的舞動,缺口逐漸被地獄騎兵重新補上,後繼的人群,再也無法前進半步。 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