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大飛機迅速地滑向跑道,猶如一隻掠過海面的鷗鳥,衝向藍天。當飛機飛到4500米高空時,像蓮花似的朵朵白雲就在眼底了。從高空往地面看,房屋、公路、河流、水庫、樹林等都非常小。
好巧不巧,竟與上次乘坐的是同一架,還遇見了教訓虎子的美女空姐,只不過對方好像不記得他了。
汕頭,屬gd省轄市。經濟特區,亦是東南沿海重要港口城市和粵東中心城市。瀕臨南海,大陸海岸線長兩百多公裡,非常適合蘇塵偷渡。
同樣的酒店,不同的是這次少了那名死亡濃痰猥瑣男。
日月無光,天昏地暗。
收到貝貝傳來的信息,蘇塵從沙發上坐起。頓時,林雲等人目光便緊盯著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幾人生怕他再一聲不響的溜走。
見此,蘇塵無語,擺了擺手道:“你們就在這住著,我出去一段時間。”
“這...”林雲有些猶豫,“那您的安全?。”與胡老留下的保鏢交接工作時便對他們有所囑咐,說老板是官方重點要求保護的人,需嚴謹對待。
作為退役軍人,哪怕是退役了,心中那一份情依舊不減,對此很是上心。再加上這段時間的接觸,心中明了,老板在華夏擁有很高的分量。
更不可馬虎。
“放心,有虎子在呢。”
“那傻小子能行嗎,要不然,把我給帶上吧。”卜匯探出頭輕聲道。
蘇塵頭也不回的向外走,直揮手,其意簡單明了,帶你是不可能的。
就這樣,幾人隻好呆在原地,目送其走出房間,砰的一聲,將房門鎖上。卜匯悄悄上前,欲打開房門偷瞄,卻發現無論他怎麽開都開不了,氣急,叫罵道:“這是什麽破電子門。”
殊不知,並非電子門壞了,而是貝貝在暗地操控。一個光腦想要完成這項工作,就像成年人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夜深,天涼,寒風呼嘯,嘩嘩的刮著。
皎潔的月光傾灑在海面上,海天一色。潮起潮落,朵朵浪花拍擊著腳踝。蘇塵漫步在沙灘上,不遠處,一膄暗黑帥氣的摩托艇隱藏在夜色中。
霸氣十足的摩托艇,是他下午專門去購買的。為此花了十多萬,好在性能達到了比賽級的標準,座式水上摩托!
蘇塵欣喜的拍了拍真皮坐椅,當了一年多的旅遊體驗師,體驗這種刺激的水上運動,自然少不了。懂得一些簡單實用的技巧,駕駛起來得心應手。
將姿勢調整到最舒適的狀態,默默熟悉一遍後,輕輕扭動油門。
轟轟轟——
刺耳的發動機轟鳴聲打破寂靜的海灘,暗黑摩托艇瞬間衝出,掀翻浪花,迎風破浪而去。
不多時,迎風破浪的摩托艇便消失在月色之中。蘇塵帶著一副防風眼鏡,雙手緊緊握住把手,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比賽級的卓越性能,使其輕松貼在水面“飛行”每小時達100公裡以上,這還是夜深,受視線不好所影響,蘇塵不敢開太快的結果。
不知飆出幾十裡。
享受無盡刺激的蘇塵,緩緩將摩托艇停在水面上。見四下無人漆黑一片,迅速脫掉衣物,換上潛水服。嘴角始終掛著詭異的笑容,也不管摩托艇,整個人輕輕躍入水中。
熟練的下潛,能見度極低的水下,潛入三米後。依稀可見不遠處有一隻面目猙獰的大白鯊,蘇塵心喜,直直遊去。
靠近後,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氣息,“大白鯊”外形的搞事情乖巧地打開側腹艙門。待蘇塵進入脫水間後,頓時艙門緊閉,滿艙的海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退去。
直至全部消失,這才打開內艙門,亮堂堂一片。
將近兩米的憨傻大個,虎子正一臉興奮的盯著他,猛撲上來,粗狂的聲音說道:“大哥哥,你終於來了,虎子想死你了。”
如洪荒猛獸般粗狂的氣勢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猛撲向蘇塵,嚇得他連忙躲到一旁。
可不敢跟虎子有如此親密的接觸。要知道這大塊頭可是能夠硬撼水牛的存在,天生神力。如此激動的擁抱,還不把他勒出個好歹啊。
見他躲開,虎子立馬刹車,一臉委屈,“大哥哥,你不想虎子嗎。”
蘇塵訕訕一笑,連忙擺手,“哪有,我也想你了。只不過現在有正事,知道嗎,虎子。”
“那好吧。”憨傻大個轉而露出微笑,眼睛都要眯成一條縫了。
見此,蘇塵微微松了口氣,不停歇,直接坐到主駕駛位上,連道:“搞事情,給我將畫面對準上方摩托艇位置。”
“好的,老板。”
柔性屏閃動,不知道搞事情運用了什麽黑科技,畫面中,十幾萬的豪華摩托艇靜靜的停在水面上,隨波起伏。在月色的照射下,顯得十分詭異。
蘇塵靜靜看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十裡外,起伏不定的海面上,一艘雪白色的快艇迎風破浪狂飆著,狂暴的發動機轟轟響個不停。
船頭,幾個穿著黑衣的男子穩穩站著。其中有兩人格外顯眼,其中一人身材消瘦,仿佛一陣大風便能刮倒,名曰布萊恩。另一人面貌粗狂,藍眼高鼻梁,身材魁梧渾身充滿爆炸性的肌肉,不時舔舐著匕首,代號為奎。
寒風吹過,布萊恩打了個哆嗦,緊了緊衣領,“嘶,好冷啊。”
站在最前方的壯漢,神情冷峻,冷聲道:“鯊魚的胃裡暖和,要不要去試試。”
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布萊恩打了個寒顫,狂搖頭,“不了不了, 我突然覺得外面挺好的。”
“嗯,目標怎麽樣了。”
“我看看。”布萊恩拿起手中的平板電腦,一看,輕咦道:“咦,他怎麽停下不動了。”
“不動了?”為首之人眉頭皺起,搶過平板,定睛一看。果然,屏幕中的紅點靜止不動,而代表他們的綠點卻在迅速靠近。
紅點代表著他們偷偷安裝在摩托艇上的信號源。現在靜止不動,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信號源掉落,二是摩托艇停下了。
不過信號源固定的很好,不可能脫落。那麽就只有第二種可能了,但是他怎麽無端端的停在了海上,難道是發現他們啦?想到這,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
“頭兒。”布萊恩探出頭,小心翼翼的問道:“還跟上去嗎。”
為首之人沉默片刻,咬牙切齒道:“去!”目標近在眼前,飽經磨難的他,又是被熊追,又是在山中迷路,怎麽可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