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於李楊關切的詢問,張毅根本沒有任何的理會。
“為什麽?你為什麽會在這裡?”看著眼前一眾女孩中那個有著一頭及腰長發的女孩。張毅雙眼發紅,簡直是咬牙切齒的問了起來
“張毅?”張毅發現並認出了這個女孩,這個女孩當然也認出了張毅。她驚呼了一聲。
“哈,老弟,你們兩認識?這樣也好,都不用選了。”李楊樂了。
“滾。”然而,下一刻,一聲怒吼聲響起。卻是張毅對他發飆了。
“怎,怎麽回事?”李楊懵了。
“說,你為什麽會在這裡,你不是讀大學去了嗎?”直接無視了李楊的反應,張毅回過了頭,繼續追問道。
“余主管,我還有事,這單我不接了。”面對張毅的逼問,女孩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而後,似乎想到了什麽,她一臉哀求地看向了身邊的中年男子。
“行,余夢,你去忙你的。這裡不用你招呼了。”中年男子也看出了不對勁,他臉色變了變,同意了女孩的要求。
“你走哪裡去,給我回來,說,到底是怎麽回事?”眼見女孩就要轉身離開,張毅當然不乾,他上前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將其拉到了身前。
“兄弟,有話好好說。”剛才還一臉堆笑的中年男子眼見如此情況,終於坐不住了,他開口道。
“給我滾一邊去,再敢囉嗦,打斷你的狗腿。”已然徹底暴怒的張毅即便是李楊都被他直接無視了,更何況是中年男子這個山水居的掮客。
“李少,你這朋友不懂規矩。”中年男子聞言,臉色一冷,他看向一邊因為張毅的大聲呵斥而有些茫然的李楊。
“張毅,這是山水居,有什麽話好好說,你別亂來。”李楊終於回過了神來,他神色有些焦急地勸解道。
是的,張毅不懂山水居背後的勢力是何等的可怕,他卻是知道的。因為,他已經不止一次地被他那身處高位的父親警告了。能讓他父親都為之忌憚的勢力,能不恐怖嗎?這一刻,他是真的急了。畢竟,再怎麽說,這人可是他帶來的。
“說,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無視,無視,還是無視。此時已然暴怒的想要發狂的張毅如何會聽他的勸阻。他繼續追問起了女孩。
“別問了,張毅,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走吧,不要再鬧了,否則,沒人救得了你。”看著眼睛紅透,幾欲發狂的張毅,女孩眼中隱現出了一絲感動。不過,很快,她似乎想到了什麽,收起了這絲感動,臉上恢復了平靜。她一臉淡然地勸道。
“好,你不說是吧,你不說我就拆了這山水居。我看你說還是不說。”仿若壓倒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當聽到女孩的如此回答,張毅終於徹底暴怒,他怒吼道。
“小子,好膽,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慚,拆我們山水居?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嗎?”本來就對張毅冷眼相向的中年男子聞言,終於發飆了。他一臉殺意地威脅道。
中年男子當然不是隨便說說,能在這江南市中心位置做這等皮肉生意卻與警察系統部門相安無事的山水居,其背後的水之深淺,豈是區區一個毛頭小子所能探查的出來的?
“去你女馬的。”中年男子的威脅,讓因為發狂而怒火無處發泄的張毅終於找到了宣泄點。根本沒有任何的遲疑,他的一個耳光便狠狠地甩在了中年男子的臉上。
只聽啪地一聲脆響,下一刻,
中年男子便倒在了地上,直接陷入了昏迷狀態。 也是,張毅本來就高大結實,孔武有力。又經過來回兩次穿越時那時空能量的改造,此時,一身力氣,少說也有四五百斤。簡直就是人形的凶獸,此時,含怒出手,又如何是中年男子所能吃消的住的?也就包間地面上鋪著厚重的地毯,抵消了大部分的撞擊力,否則,一個不好,中年男子就此一命嗚呼都有可能。
“殺人了,殺人了。”一聲驚呼響起。下一刻,除了被張毅拉住的余夢外,其他女孩就猶如那受驚的小兔。尖叫著,驚恐地逃出了包間。
“完了,完了,老弟,你惹大事了,現在就算是我家老頭子出面,也不一定能保下你。”李楊見狀,傻眼了。事情發展的太快了,他甚至都沒有任何時間去阻止。他喃喃道。
“你,你,謝謝......”余夢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種地方,不應該的,這不應該的。你是女神,你本就該高高在上,怎麽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不應該的,這不應該的。”李楊的話並沒有嚇住張毅。他癲狂地吼道。
面對張毅的癲狂,余夢終於有了反應,但見她一把摟住了張毅的身子,而後,便是一個動情的法式香吻。
余夢大膽的動作,瘋狂的舉動,瞬時驚呆了張毅,這一刻,時間好像被定了格。
仿若一個世紀,又仿佛只是那麽短短的一瞬。
張毅終於掙扎出了火辣紅唇的溫柔,他輕輕地推開了緊抱住他的余夢。
“我並不想這樣,可是,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我爸爸病了,家裡急需要錢,我只能這樣,才能為我父親湊足手術費。”張毅無聲的注視,余夢終於承受不住,她苦笑一聲,幽幽地解釋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李哥,你聽到了嗎?她是為了她父親的手術費才來的這裡。”聞言,張毅那空洞的眼神瞬時亮了起來,他激動地一把抱起了余夢,興奮地叫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暴力地踹開了。下一刻,一夥彪形大漢在一個女孩的帶領下,出現在了包間的門口。
“小子,放開她。否則,要你狗命。”為首一滿臉橫肉的大漢眼見如此情況,甚至都不用女孩提醒,便知道了張毅便是打人的凶手。他冷哼一聲,將手中的T字拐指向了張毅。
“剛才我的確是衝動了點,等下他清醒了,我會親自跟他道歉。”將懷中的余夢輕輕放下,張毅沒有計較大漢的辱罵。他點了點頭,應道。
當然,他並不是就怕了這大漢的威脅,事實上,若非余夢已經給了他所希望看到的答案。這一刻,這些大漢恐怕已經躺在地上了。是的,兩次時空能量對他身體素質的全方位提升,早就已經讓他遠超了常人,他絕對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