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他們,你看”
秦天哈哈大笑,正說話呢,只見李永勝就起身往廁所裡跑了。
他們三個被秦天整得往廁所裡跑了三次,最後,終於繳械投降。
“師父,你這酒量喝水也該喝飽了吧,你怎一點事都沒有?我真服了你了!”張潤豪看著秦天吐槽。
李永勝也道:“就是,天哥,你一個人都喝了幾件酒,怎麽臉色都沒變一下呀,太玄乎了。”
張偉則是衝秦天豎起了大拇指:“牛,不愧是潤豪的師父,這酒量,我服,我張偉還是第一次見這麽能喝的人。”
他們三人各自的女伴也是紛紛對秦天一通誇讚。
秦天呵呵一笑,道:“我學了六脈神劍,能夠用手指把酒逼出來,哈哈,你們看我上了好幾次廁所,我就是逼酒去了。”
休息了一陣,這一輪酒喝完,張潤豪他們又開始唱歌。
秦天沒唱歌,他躺在沙發上休息。
柳菲兒又遞給秦天餐巾紙,很關切的問秦天:“天哥,你真沒事?”
“我要說有事又怎麽樣”秦天看著她,笑道。
“我我”柳菲兒不知道該怎麽說話,雖說秦天是幫她擋了酒,但自己能為秦天做什麽呢?
“你會打我一個問題就好。”秦天突然道。
“好。”
“你們這兒,唱完歌之後帶姑娘去開房,一晚上多少錢?”
“”
一聽秦天的問話,柳菲兒瞬間無言以對。
她俏臉飛紅,目光看了秦天一眼,有些警惕。
“我就問下,你別多想。”秦天淡笑。
柳菲兒紅著臉低下頭去,手指捏著衣角,有些緊張,猶豫了一下才道:“聽她們說聽她們說至少一萬,然後看客人給多少小費”
說完,柳菲兒怕秦天多想,連忙抬頭認真看著秦天:“我隻唱歌,真的,那種事我是不做的”
秦天點頭:“知道,那你唱歌啊,到你了,這首光輝歲月是你點的吧?看不出來,你還唱粵語歌”
看到終於到自己的歌了,緊張的柳菲兒終於是找到了借口不說話,拿起話筒唱了起來。
“今天只有殘留的軀殼,迎接光輝歲月,風雨中抱緊自由一生經過彷徨的掙扎,自信可改變未來,問誰又能做到”
“可否不分膚色的界限,願這土地裡,不分你我高低,繽紛色彩顯出的美麗”
柳菲兒拿著話筒,如癡如醉的唱著光輝歲月,。
她一開嗓的時候,包間裡面的人都注意到了,聲音悅耳動聽,粵語說得無比標準,唱出來也非常有情感,尤其是唱得非常準,讓秦天這種門外漢都聽得入了神。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柳菲兒這首光輝歲月的歌詞似乎唱出了她心裡的某種情感,唱著唱著,她居然眼眶都濕潤了。
一曲終了,眾人跟紛紛鼓掌。
“哎呀,專業的就是專業的,這唱的多好啊,都趕上大明星了。”李永勝讚道。
張潤豪也道:“菲兒,你這歌聲,還真不是蓋的,可以去參加好聲音了!”
張偉哈哈一笑,對身旁的兩位女伴道:“你看菲兒唱得多好,你們呢,就不能好好學學唱歌?”
一位女伴表示不滿:“他是專業的嘛,我們怎麽比”
另一位女伴也不滿:“我們唱的也可以啊,之所以唱得不好聽,還不是每次都是因為你也跟著唱,把節奏帶偏了”
“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唱完歌的柳菲兒坐下來,也是微笑起來。
秦天看到,只有在唱歌的時候,似乎柳菲兒才是真實的她,就像歌詞裡說的,她在很多時候“今天只有殘留的軀殼”,並沒有展示出她真實自我。
這反而是讓秦天對這個奇怪的美女越來越好奇了。
眾人唱歌唱到十一點半,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李永勝就建議大家撤了。
“天哥,樓上包間已經開好了,那咱們上去唄,回房間好好活動活動筋骨,一會兒見咯。”
李永勝幾人,雙臂摟著各自的女伴往外邊走。
張潤豪看到柳菲兒站在秦天旁邊一臉為難的表情,道:“怎麽了菲兒,你不願意?”
“老板,我說過”
“願意願意,潤豪你把房卡給我,你們先上去,不用管我,走的時候,敲門就是。”
看到柳菲兒要說話,秦天連忙打斷她的話,從張潤豪那裡拿了房卡,準備往路上走。
張潤豪幾人高高興興地走了,柳菲兒自然不願意走。
“你愣在那裡做什麽,走吧。”秦天道。
“我”
柳菲兒盯著秦天,“我不是那種女人,我不會和你做那個事情的大不了,我這個錢,不掙了。”
沒想到秦天居然想要帶她去房間裡,柳菲兒剛對秦天有了點好感,瞬間又消失。
她站在那裡,目光中帶著淚花。
秦天走過去,看著她:“我就是開了個房,沒說要跟你做什麽呀?咱們就去房間裡坐會兒,你休息一下就把錢掙了,不可以?”
“真的?”
聽到秦天的話,柳菲兒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過,真有這麽好的事情?
“你們有錢的少爺,說話不可信萬一我跟你進了房間,你把我”
柳菲兒話還沒說完,只見秦天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前。
秦天目光居高臨下盯著她:“我把你怎樣?我把你強奸了?你覺得我犯得著嗎?我又不是變態!”
說完,也不管柳菲兒猶豫了,直接就拉住了柳菲兒的手,柳菲兒想把手縮回來,但秦天很霸道,握著她的手就帶著她往樓上走。
“你這種女人,就是扭扭捏捏,疑心太重你說我想對你霸王硬上弓,你還能反抗?反抗也沒用知道不”
“我、我報警”
“你報個屁,你報警了,那你學校的人就知道你來這裡上班做兼職了,你會報警?”
柳菲兒被秦天拉著,很不情願,但秦天幾句話說得她無言以對。
是啊,來這裡上班,就算被客人強奸了,也沒有臉面去報警聲張吧?
吱嘎!
進了房間,秦天直接把門關上,開燈。
“你坐好。”
進了房間,秦天松開柳菲兒的手道。
“你、你要幹什麽!”柳菲兒一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