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麽不許動!”
徐亮發狂一般地大喊,他眼睛瞪得老大,情緒極為的激動,似乎只要一言不合,他就要血濺五步一般。
楊軒驚呆了。
馬八爺驚呆了。
張豪等人,全部都驚呆了!
誰也沒有想到,徐亮竟然敢挾持馬八爺!
“徐亮,你在做什麽!”
很快,馬八爺怒吼道,他臉色也變得無比陰沉。
張耗腳步一動,眼中寒芒一閃。
“都別動!”
徐亮頓時情緒激動地大吼道,眼睛死死地瞪著張耗,似乎張耗只要敢動彈一下,他就要血濺五步。
這瘋子一般的模樣,讓張耗都臉色變了變,只能站在了原地。
“徐亮,你瘋了不成?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你知道我是誰嗎?”馬八爺沉聲說道:“你竟然為了這個楊軒,敢跟我作對?你腦袋有病是吧?”
徐亮卻怒哼一聲,道:“他是我兄弟,跟他比你又算什麽?”
這句話出口後,氣氛寂靜了良久。
馬八爺的臉色,更是陰沉如水,隨即怒喝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挾持我?立刻給我滾!不然我保證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在馬八爺的眼裡,徐亮跟楊軒,都是隨手就能捏死的螞蟻罷了,現在被徐亮用刀,架在脖子上,他感覺很惱火!
“亮子,這裡沒你的事情,你別亂來!”楊軒也慌了,看著徐亮現在一副發瘋的模樣,他心都在疼,他知道徐亮將一切都給豁出去了!
“小軒,你給我走!立刻走!”
而這時,徐亮卻對楊軒大吼道:“你別管我,快逃出這裡,我說過的,我會保護你,我徐亮要罩著你!這是男人的諾言啊!”
徐亮瘋狂地咧嘴一笑,卻讓楊軒刻骨銘心!
“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我終於能罩住你了,老子牛逼!老子自豪!!”徐亮還哈哈一笑,灑脫仗義,隨即大吼道:“走!”
楊軒眼圈紅了,他看著徐亮瞪著眼睛,那充滿血性的眼神,那義無反顧地模樣,他知道徐亮,做好了拚死的準備,下場不言而喻。
楊軒緊緊地咬住了嘴唇,一滴血從嘴唇中溢出,他現在很恨!他死死地盯著馬八爺,若是自己不死,定要馬八爺悔恨終生!
“徐亮,如果你現在放開我,我可以饒過你!不然的話,我弄死你!”而這時,馬八爺也怒吼道。
“媽的,來,弄死我啊,老子我若是怕了,就不姓徐!我徐亮這輩子,還沒有慫過呢!你動我可以,動我兄弟,不行!”徐亮決然地說道。
“你!”
馬八爺簡直要被徐亮給氣炸了。
“走吧,快走。”而在這時,靈萱幽幽地說道:“你不走的話,他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楊軒低頭沉默著。
許久後,他猛然看向馬八爺,冷冷地說道:“馬八爺,你,好自為之!”
簡短地幾個字,孕育著無窮的怒火,以及——殺意!
隨即,楊軒不敢去看徐亮一眼,他轉身朝酒吧外去,他雙手握緊成拳,都在發抖著,憤怒的發抖!他每走一步,腳落在地上,都好像踩在自己的心臟之中一般,又疼又壓抑地他無法呼吸。
從酒吧到門口的幾十步,楊軒好像走了幾十年一般,跨出了酒吧,他抬頭看向夜空的點點繁星,視線模糊,淚水在打轉,他抬著頭顱,發出了一道嗤笑。
“呵,這什麽狗屁世間,
有什麽道理可講,唯一的法則,果然就是強者為尊呢。” 楊軒咬著牙,他的心態爆炸了,也似乎經過了一次殘酷的洗禮,變得堅毅了不少。
“小子,可以把刀拿開了吧?”
而在酒吧之中,馬八爺陰沉著臉,無比冷厲地說道:“老子十年沒有被人如此威脅過了,你很有勇氣嘛!但你真的敢動我?你敢?你不敢!你別裝了,你也就是個高中生而已,你都沒見過血吧?以前動過刀子?”
馬八爺陰冷地說道,他老辣無比,想要用言語,讓徐亮畏懼,摧毀徐亮的抵抗,讓徐亮繳械求饒。
“我確實沒動過刀子。”徐亮說道。
馬八爺冷笑了一下,想著高中生終究是高中生,稍微一嚇就軟了,豈能跟他這種老江湖相比?
而就在這時,一把刀子,從後方刺穿了馬八爺的身體!
“你!”
馬八爺臉色狂變,瞪起了眼睛,露出了難以置信地目光。
“但為了兄弟,我不介意第一次動刀子!”
徐亮陰沉地聲音,在馬八爺的身後響了起來,他不能讓馬八爺好受,不然楊軒還是會有危險的,所以他一刀,捅了下去!
馬八爺口吐鮮血,但他也是狠人,在這個關頭,他眼中凶光一閃,大吼道:“殺了,都給我殺了!”
立刻,一群人朝徐亮衝了過來!
而張耗眼神一冷,轉身朝門外的楊軒追了過去。
他眼光老辣,看了出來,馬八爺雖然被捅了一刀,但徐亮由於不敢殺人, 並沒有捅中馬八爺要害,馬八爺最多只能算是重傷,並不致命。
而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殺了楊軒泄憤!
他們一群老江湖,被兩個高中生,給治得服服帖帖,這絕對是恥辱!
“張耗,你是我手中第一大將,從來沒讓我失望過,殺了那楊軒,記住!這事一定要辦好!”馬八爺咬著牙,滿口鮮血,但狠人風范盡顯,他還凶狠的,給予張耗命令。
張耗頭也不回,只是淡淡地說道:“螻蟻而已,隨手掐死便是。”
酒吧門外,楊軒內心被憤怒充斥著,但就在這時,他感覺後背發冷,一種不妙的感覺,籠罩心頭。
“不好!快逃!”
就在這時,靈萱喊了一聲。
楊軒眉頭一皺,轉頭看去,頓時見一道黑影,正朝著自己快步衝來,正是張耗!
楊軒臉色一變,想都不用想,張耗來者不善,他立刻拔腿就跑,在酒吧附近,找到了自己的自行車,隨即立刻蹬著自行車,飛奔而去。
楊軒想著,騎車的速度,比雙腿可快多了,可以輕松地,擺脫張耗了吧?但很快他震驚地看到,張耗動如狡兔,速度絲毫不比他騎車慢,甚至一點點地,要追上他了!
“臥槽,這什麽人啊?”
楊軒心中大罵了一句,這跑步的速度,都可以去拿個運動會冠軍了吧?
同時,楊軒感覺到了無比的壓力,感受到張耗離他越來越近,他額頭上的汗水,也流了下來,知道如果被張耗追到之後,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而現在,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