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蛋,不是荷包蛋,是白煮蛋……切片麵包、蘋果醬和草莓醬……哦,對了,還有裡昂哥哥最愛吃的培根肉,先拿兩份……再多拿一份應該也吃得完……”
陳杞他們入住的是蘇裡南當地的五星級酒店——“蘇裡南大酒店”。這座有著十八層樓高的酒店是蘇裡南市區內為數不多的幾棟高層建築之一。酒店的建築雖然有些老舊,但是通過酒店服務方面的一些細節可以看出時間帶給這家大酒店的深厚底蘊。
雖然酒店大樓因為建造年代有些久遠的關系會出現諸如電梯老舊,往往需要較長的等待時間,或是其它客房裡配備的一些小電器偶爾會出現一些小故障之類的問題,不過酒店在服務方面幾乎完美的彌補了這些因為樓房內設施老舊而產生的一些狀況。
比方說,酒店每天的自助早餐都非常的豐盛,除了牛奶、雞蛋、麵包、饅頭、油條……這些基本的食物供應之外,酒店的廚師每天都會對菜式翻出很多新的花樣,幾乎可以兼顧到南來北往的來自不同地域的客人的飲食習慣,可以看出酒店在餐飲方面頗費了一番心思。
通過客人入住時提供的身份證信息,如果入住期間恰逢客人的生日,酒店餐飲部不但會為客人精心製作一個生日大蛋糕,並且還會贈送一份特殊的小禮物——這次的小禮物是一套十二件的非常具有蘇裡南特色的動物瓷泥小玩偶。
今天,這個幸運兒是托尼。亞當斯,當得知托尼。亞當斯是兩個孩子的父親時,酒店方面在表達歉意的同時也表示,因為這套動物瓷泥小玩偶是酒店向蘇裡南當地一位有名的民間手藝人提前預約製作的,而這位民間手藝人的下一件瓷泥製品將在幾天后出爐,屆時如果托尼。亞當斯已經離開酒店,酒店方面會按照托尼。亞當斯留下的地址將這件新出爐的瓷泥製品通過郵遞的方式寄送過來。
透過被擦拭的近乎一塵不染的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窗外的天空猶如一塊淡藍色的水晶,悠悠的白雲似乎凝滯了,這似乎是蘇裡南最為常見的景象。來到這裡,仿佛時光也會不由自主地放慢腳步。
從酒店用餐的二樓往下看,是一塊碧草如茵的圓形球場……唔,也許說球場有些牽強,因為這球場既沒有球門,也沒有邊線、底線或是球門線什麽的,不過經過和酒店的協商,這塊草地將會暫時成為周中聯隊今天的“訓練場地”。
吃完早餐的球員三三兩兩來到下榻酒店,準備今天的“訓練”。
“今天進行放松性訓練。”
——因為球隊經過昨天的比賽後需要休整,更何況海需要為明天的“出線之戰”養精蓄銳!
提出這次“訓練”的是球隊現任的“代理主教練”陳杞。
“放松性訓練”——除了老頭埃裡克。哈裡森,誰都不知道陳杞的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昨天晚上兩個老頭的聚會,結果埃裡克。哈裡森臨出酒店前叫上了陳杞,也多虧了裡昂。伯納德的身體裡住進了一個前職業足球運動員的靈魂,不然……
早早等候在小酒館外的哈裡。福斯特隔著老遠就大聲地朝埃裡克。哈裡森招呼著。
看上去這裡有不少人認識哈裡。福斯特,能不時看到路上的行人停下來和老頭交應幾句。
“今天你請客!”哈裡。福斯特一坐下就大聲說道。
“嘿嘿,反正輪不到你買單!”埃裡克。哈裡森看了看哈裡。福斯特,又看了看陳杞,得意地笑道,“也輪不到我!”
“贏球了你還想賴……想都別…”哈裡。福斯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贏你球的不是我,”埃裡克。哈裡森衝哈裡。福斯特再次得意的咧嘴一笑,指指陳杞,“是他!該他請你的客!”
哈裡。福斯特狐疑地看了看陳杞,又把目光轉回埃裡克。哈裡森的臉上,似乎想從這個多年未見的老友這裡得到明確的答案。
“他是主教練,今天的比賽是他指揮的!”
“那更應該你請了!”哈裡。福斯特大聲叫起來,引得旁邊幾張桌子的人頻頻側目,“你這家夥不是青訓教練嘛!什麽時候也帶起徒弟來了?”說罷又把陳杞仔仔細細打量了,“不錯,超過你師傅了!”
“誰說他是我徒弟?”埃裡克。哈裡森辯駁道,“他小時候我教過他踢球沒錯,做教練的事情我可從來沒教過他。”
看了看埃裡克。哈裡森認真的神色,哈裡。福斯特突然哈哈笑道,“我說嘛,就你那水平怎麽可能教得了人家?”
“他還差得遠呢!”埃裡克。哈裡森撇了一眼陳杞,“當主教練可不是光指揮指揮比賽就行了,技戰術怎麽練?體能怎麽練?定位球的進攻和防守怎麽練?這裡面的學問多著呢……”
敢情把自己拉出來是為了給自己澆盆冷水啊……可是陳杞沒覺得自己頭腦發熱啊,就為了業余杯賽的兩連勝,至於麽?
好歹前生自己也是踢過職業足球聯賽的人好麽!
不過腦子裡想歸想,陳杞臉上了不會露出半分來。他也明白老頭這是為自己好,生怕自己頭腦一熱又做出什麽不靠譜的事情來。
“別的我不知道,他臨場指揮不錯,”見埃裡克。哈裡森對這個年輕人說話這麽不留情面,雖然說哈裡。福斯特不知道兩個人的真實關系,但是老頭忍不住替陳杞說起話來,“那個高中鋒的點就用得不錯,盯死了對方的弱點打,夠狠!”
“乾咱們足球這一行和其它哪一行都一樣,全憑老天爺賞飯吃,”老頭接著說道,“有些東西能學,有些東西可是學不來的。”
“屁!”埃裡克。哈裡森端起酒盅,“這麽多年沒見,我怎麽覺著你盡學會耍嘴皮子了!喝酒!幹了!”
“足球要是照你說的那麽簡單,還要你我這樣的人幹嘛!”埃裡克。哈裡森仰著脖子一口把酒悶完,不依不饒地道,“大街上隨便拉個賣菜的也能當主教練啦,讓他去切爾南做主教練贏幾場球,他就能當主帥啦?他就是咱們足球人啦?那不是笑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