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再次到了萊昂納多的腳下。這個十七歲的少年在處理球時所展現出的合理性和冷靜似乎並不比場上其他球員遜色,不但不遜色,相反還要更加出色一些。
他的控球很嫻熟,但是鮮少過人;他的傳球中規中矩,卻總能傳到本方球員拿球最舒服的位置;他的無球跑位看上去也很稀松尋常,卻往往會給身邊的球員創造出更大的進攻空間……
當所有的這些“普通”拚湊在一起,居然營造出一種很不“普通”的效果。
他的存在,使得本方球隊在進攻時能把對方的防線壓縮得更深!從而迫使包括對方的中場乃至鋒線球員在內的整體陣型被迫後撤!
假以時日,如果這個少年能保持前進的步伐,未來絕對可以成長為考文聯一線隊的中場發動機!
一台超級“非普通”型的超級發動機!
今天真是收獲滿滿的一天!
一個準主力的中後衛,一個未來的中場組織之星!
埃裡克老頭的青訓可真是一座大金礦啊!
哈哈哈……
發財啦!
陳杞恨不得在老頭臉蛋上狠狠親上幾口!
“這小子長球不少啊!”埃裡克。哈裡森眯著眼,自己的球隊又一次陷入被圍攻的情形,跟上一場和B隊的比賽有所不同的是,這回多了一個調度有方的中場指揮官。“這樣下去可不行!”
射門比達到1:6,A隊獲得的唯一一次射門機會還是剛開場時拉科迪斯趟球到前場,距離球門四十米開外的一腳遠射。
射正球門比0:4,在運氣女神的幫助下,比分沒有被改寫。
羅伊斯接到邊路四十五度角傳中的頭球攻門越過了門將特倫維爾的十指關,卻砸在了立柱上。
“那個十號拿球拿得太舒服了!”又是一次險些破門的進攻將陳杞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場上,隨口接著說道,“不能再這麽讓他拿球了!”
原本還眯著眼的埃裡克。哈裡森一聽到陳杞這麽說,扭過頭來略微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在埃裡克。哈裡森的記憶當中,裡昂。伯納德的父親摩納哥。伯納德酷愛足球運動,但是由於種種原因最終無法如願成為職業足球員是他引以為一生的遺憾。
所以作為他的獨子,裡昂。伯納德從六歲起就開始接受一周一次的專業足球訓練,說來慚愧,裡昂的啟蒙教練正是如今的考文聯青年隊教頭埃裡克。哈裡森。
小裡昂也很喜歡這項運動,並且在當時也展現出了一定的足球天賦,摩納哥。伯納德甚至在某次喝醉酒後向埃裡克。哈裡森坦誠:只要裡昂長大後有成為職業球員的想法,身為父親的他絕對不會因為家族生意無人繼承而去強迫兒子放棄追逐人生夢想的權利。
直到一次少年組比賽中,裡昂。伯納德在一次爭搶頭球中失去重心摔倒,頭部先著地的他旋即陷入昏迷。
被緊急送往醫院的他在半個多小時後醒過來,因為頭部有輕微腦震蕩跡象再次被留院觀察了四個小時。
打那之後,裡昂。伯納德不單單對足球運動“say no”,凡是有身體接觸如籃球、橄欖球,又或是可能會對身體造成衝擊傷害的如棒球、羽毛球等體育運動,他一律謝絕不敏。
“那該怎麽辦?”埃裡克。哈裡森淡淡地問了一句。他的視線似乎仍然停留在原來的角度,然而賽場上本方處於風雨飄搖中的後防線似乎變得沒那麽重要了,他眼角的余光全部落在了身旁的這個年青人身上。
全神貫注觀看著比賽的陳杞對此毫無察覺,只是很自然地回道:“專門派一個人盯著他,從現在開始不要再讓他拿到球!”
“依你看,派誰盯他最合適?”埃裡克。哈裡森再次試探性地問道。“拉科迪斯?”
“拉科迪斯不行。”陳杞回答地飛快
“拉科迪斯不行?”拉科迪斯可是球隊裡最好的防守者,無論是補位協防,還是面對對方進攻球員時一對一的防守。
拉科迪斯不行!
但凡能看懂點球的人都不會這麽說,埃裡克。哈裡森解嘲式的搖了搖頭。也許。。。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這是埃裡克。哈裡森在好友摩納哥。伯納德臨終前的承諾。
“如果裡昂他實在不爭氣,你就把他撤掉,自己出任俱樂部主席!”
陳杞若是知道這一轍,定必會在心裡大歎一句,“這一出分明就是白帝托孤嘛!”
托的是誰?
扶不起的阿鬥唄!
“用拉科迪斯太大才小用,高射炮打蚊子的虧本生意不做,”陳杞頭也不會地答道,“只要派個身體強壯的防守球員貼身看防……”
“派誰上最合適?”
“費……”轉會頭來的陳杞一怔,他看到老頭正瞪著自己,身旁的少女蘇珊正一臉訝異地看著兩個人。
“說啊,怎麽不說下去了?”看到陳杞轉回身,埃裡克。哈裡森裝出無所謂的樣子,雙手往後一枕靠在了教練席上。
靠!又來激將法。說就說!說心裡話,陳杞還想印證一下自己的想法呢。以前做職業球員的時候,即便對於場邊教練的指揮心存異意,也只能選擇執行。
如今,身為俱樂部主席的他,天然有了這個便利的條件,嘿嘿……
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其實,費迪南德和斯莫林兩個人差不多,反正上場後只需要做一件事情貼身盯防十號!”
“他跑到哪,就跟到哪。就是不能讓他再拿球!”陳杞惡狠狠地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