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李牧答應了,白爍在心底笑了起來,便又想到了葉心葵。心想著此時到是可以利用這李牧將葉心葵一同給騙出宗來。
於是他先是對李牧道了聲謝,然後故作擔憂地撇了他一眼,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李牧自然知道白爍這是裝出來的,前面一定挖了個坑在等自己。只是他本就想知道對方的葫蘆裡要賣什麽藥,於是順勢就下了坑。
他故意靠近白爍,故作驚疑道:“白師兄為何作這番模樣,有什麽話不能當面說的嗎?”
“唉。”
只聽得白爍輕歎一聲,道:“李師弟有所不知啊,師兄這次所做的任務可有些風險,雖然此行我的確缺少個向導,但以著李師弟你的修為,到時候我、我還真怕保護不了你,若是,若是你出了什麽意外,師兄我還真是會自責一輩子的。”
說完,他又表露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最後則是重重地歎息一聲,搖頭道:“算了,算了,未免師弟你出事,我還是收回之前的邀請吧。”
一聽此話,即便李牧知道這話是白爍的欲擒故縱之計,但心中還是大驚,竟然有了些許急迫。
“師兄何出此話,我李牧難道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嗎?”李牧的急切異常的真實。
“不不不,只是......”白爍依舊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而就在李牧再次急著想開口的時候,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就製止了李牧道:“要不如,師弟你再帶上個可以一路保護你的人隨我一同出發如何?”
“可以一路保護我的人?”李牧微微一愣,不等他反問,就聽見白爍又繼續開了口:“對,比如你師姐葉心葵。”
原來這白爍的目標是師姐。
李牧雙眼微微眯了起來,心中則是動起了心思。他佯裝思慮許久,作出了應對:“白師兄說的,到是有點道理。”
“那師弟你是同意了?”見李牧認同了自己的觀點,白爍變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不不,這件事我還得問問師姐,看她同不同意與我同行。”
李牧的一句話將白爍心中剛升起的那份欣喜給澆滅了。
“那師弟你.....”
“不過我會盡力去說服師姐她的,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李牧又道。
“若真能如此,那可甚好啊!”
......
目送著白爍四人的離去,李牧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這白爍雖不知他想對自己師姐做什麽,但自古而來,男人對女人若是動了歪心思,莫不是求色。
再想想師姐葉心葵,也的確是傾城之姿。
然而,話雖如此,但李牧還是覺得白爍讓自己騙自家師姐出宗這件事,並非是貪戀她的美色,反而是有著其他的原因。
想他白爍被關七年禁閉時,自家師姐才是個八、九歲的女娃,若非這家夥有著戀童癖,在當時就盯上了葉心葵,否則李牧今天是真不相信白爍來百花閣,是為了自家師姐的美貌。
可既然並非是求色,那又是為了什麽?
李牧沉思,想了想自家師姐的優點:美貌的確是其一,但實際上她並不怎麽出百花閣,所以這白山宗內也少有人見過葉心葵的真容,而唯一在白山宗中傳遍了的,好像也只有她的天靈根資質了。
“難道這白爍是為了師姐的天靈根?”
李牧心中微驚,驚叫出聲。
不得不說,李牧的推理水平還真算不錯,
竟然是將白爍的目的給猜得八九不離十。 “我記得在藏書閣中的確有書籍上寫著,修真界中的確有可以奪人靈根的邪術存在,只是這書籍上隻記載了這一點,而對於這些邪術的名稱和用法,卻是並沒有記載。該死的,要是楚前輩現在還醒著就好了,以著他道癡的稱號,我到是可以向他詢問詢問這些邪術,也好提醒一下師姐。”
李牧心有不甘,但也著實無奈。他畢竟進入修真界的時間太短,眼界的范圍也只在這白山宗中,而白山宗雖然有著藏書閣,但宗門內實力最高的可是作為外人的賈正景啊。
賈正景是什麽修為?
金丹後期。而一個以金丹後期作為宗門最強者的宗門,而且這個最強者還是個外人,其宗門實力也可想而知了,既如此,那他們的藏書閣內的東西對於修真界來說,也不過滄海一粟,李牧又能在裡面得到多少有用的東西?
輕歎一聲,李牧不得不承認若是缺了楚劍離,自己在這修真界中就是被打回了原形,自己不過是個新人罷了。
搖了搖頭甩開雜念,李牧回身進了百花閣,走到了葉心葵的靜室外。
“師姐,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李牧敲了敲靜室的房門,許久之後,裡面才傳出葉心葵柔柔的應答聲。
靜室的門被打開了,開出一個小縫隙,葉心葵從裡面探出一個頭來,神色顯得極其的緊張。
“師弟,你......你想同我說什麽?”
“我......”李牧張了張嘴,剛欲說話,可突然間,他卻聞到了一股既奇怪卻讓他熟悉的氣味,李牧皺了皺鼻子,卻發現這股氣味正是從葉心葵的靜室中飄出來的,於是微微皺眉好奇地問道:“師姐,你在屋子裡做什麽,怎麽有股奇怪的味道從裡面飄出來?”
“沒......沒沒什麽啊。”葉心葵眼神飄忽,因為緊張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真的?”
一看葉心葵這番作態就知道她在撒謊,李牧一臉懷疑。
“真......真的,師姐我怎麽會騙,騙人呢!”葉心葵漲紅了臉,抬高了語調。
“我不信。”李牧搖了搖頭,然後趁著葉心葵一個不注意推開了屋門走了進去,嘴裡則說著:“我要進來看看。”
一進入靜室,那奇怪的氣味就變得更加濃鬱了,而且李牧越加覺得這氣味很是熟悉。他在靜室內四顧起來,而一旁的葉心葵見李牧突然闖了進來,立刻就臉色大變,急忙擋在李牧跟前,佯裝起生氣,試圖不讓李牧看清屋內的一切。
“師弟你,你怎麽可以這樣。”
葉心葵大叫道。
李牧卻並不理會,繼續試圖透過葉心葵的身子縫隙向靜室裡張望。
嗯......窗戶,床,胸......呃,不對,這是師姐的身子......李牧略微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師姐發育的真不錯啊!
李牧在葉心葵身上特地多瞄了幾眼,然後才將目光挪開,繼續在靜室內尋找。
滿地的靈花,嗯......咦,那、那是......
李牧神色一滯,然後驚叫了起來。
“我的天,師姐你這、這是把我們百花閣的廚房搬過來了吧!”
見李牧已經發現了屋內的秘密,葉心葵也心知沒什麽好隱瞞的了。她輕哼一聲,從李牧跟前退到一旁,紅了紅臉對李牧警告道:“這,這事別讓師傅知道,明白嗎?”
李牧呆滯地點了點頭,下一刻他忽然搖晃了下腦袋,疑惑道:“不是,師姐,你、你把廚房搬過來是想幹什麽?是想燒房子嗎?”
“你才想燒房子呢!”葉心葵沒好氣地低語了一聲,然後有些扭捏道:“我只是、只是突然手癢了,想繼續做一碗靈花粥而已。”
靈花粥......
一聽到這詞,李牧不由地就回想起去年的那碗粥,那味道......李牧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
而也就是在那件事情之後,百花閣的廚房就成為了李牧的私人領地,堅決不讓他人進入!
我就說這氣味怎麽這麽熟悉呢,原來是師姐的靈花粥......
李牧恍然大悟。
“哦,對了。”葉心葵忽然驚詫一聲,然後看向了李牧,眼神中閃動起光亮道:“那個師弟,你要不要.......”
沒等葉心葵說完,李牧就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一股不祥地訊息,慌忙搖起頭拒絕道:“不不不,師姐我不餓,真的不餓。”
聞言,葉心葵的臉上劃過一絲遺憾之色。“那可真是可惜了呢,原本我還想著讓你嘗一下味道呢,好讓你給我提點意見,看看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
“那我還真是謝謝師姐你嘍,竟能賜師弟我如此殊榮。”
李牧在心裡欲哭無淚,腹語道,他實在是想不出要用什麽話來將葉心葵這話給接下去了......嗯,難道應該說聲謝師姐不殺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