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闌珊,某夜總會門口卻是燈火輝煌,從裡面出來一個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男人,一身價值不菲的阿瑪尼,指尖夾.著雪茄,一手抱著一個齊p小短裙的美女,紅光滿面的笑著出來,斜對面的社區公園裡,一隻鏡頭已經對準了那人,一連串微弱的閃光後,中年男猥瑣的動作被定格!
某海邊醫院的某高級病房裡,安靜如常,一個男人半靠在病床上,一個妙齡女人一口口的給他喂粥,女人一不小心,把男人嗆了一下,男人勃然大怒,一把推翻了粥碗,叫囂著:“來人!把這個婊子拉出去,輪jian!”
門外衝進幾個彪形大漢,把哀嚎的女人拖了出去,病房又恢復了平靜。
不遠處的一棟高層辦公樓某個房間裡,從厚厚的窗簾後探出一個相機鏡頭,在陽光下微微一閃,一陣哢哢聲中,病床上的男人被鎖定。
某別墅公館的二層臥室裡,陽光透過環繞型的玻璃暖暖的鋪在一張豪華的席夢思床上,一個男人正趴在一個女人身上發泄著對世界的不滿,聳.動了十幾下的樣子,男人像中彈似的停下,悶哼一聲,軟軟的躺下,摸出一隻香煙,點上,滿足的往窗外看了看,一片耀眼的光線中,不知是哪兒忽然閃過一道詭異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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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因為一個女人而要付出血的代價!
這一天,陽光情暖,微風和煦。
碧藍的海水輕輕拍打著海灘的岩石,像所有人夢想中的那樣,這是一個周末帶上妻子兒女吹海風、吃燒烤的完美地點。
正如現在海灘上嬉戲的一家人一樣。天真的孩子在追逐海浪,美麗的妻子在準備午餐,而慈詳的父親正在用手提電腦為全家賺取成長基金。
一切看起來很完美,除了在一裡外的海岸公路上有兩雙冰冷的眸子正在他們身上無情的打量著。
文成降下車窗,望遠鏡架在車窗上,瞄準了正在撫摸小朋友腦袋的父親。
“身份鎖定!華清幫老大,張強。”夏春雷的語氣逐漸緩慢起來。不用看就知道他的瞳孔已經由淺變深,變成了如同鐵塊般的堅實。
目標核實!距離660米,風速十公裡每小時,大范圍,來自右側,空氣折射度……
他冷靜的讀數,手指搭在扳機上,臉上的表情和他的扳機一樣冰冷。
此刻,他眼裡的世界,就是一個十字分割的世界。
這個世界的一切似乎都距離他很遙遠,因為按照刻度線的距離顯示,都在100米以外;但是似乎又距離他很接近,因為甚至連人臉上的眉毛都清晰可辨。
只是這個眼裡的世界是無聲的。
夏春雷能聽到的,只有自己均勻的呼吸聲。
他潛伏在這個舊版家屬樓的樓頂,已經兩個多小時了。這兩個小時的驕陽,黑色皮衣的下面浸透了汗水,他卻還沒有任何脫水的跡象。象他這樣資深的殺手,這樣蹲守靜待時機是家常便飯。雖然他有時候會從嘴裡叼著的水袋管子吸取含有大量維生素的純淨水,但是更多的是靠自身超出常人的體能和忍耐力,在熱帶的驕陽下保持著旺盛的戰鬥意識。
他眼裡的世界,已經濃縮為海灘上方圓十米的圓形世界,除此以外,別無他物!
他把三枚7.62毫米子彈放在唇邊親吻一下,然後慢慢的壓進槍膛。
“春雷,我們真的要當著孩子的面槍殺他的爸爸?”文成看著孩子天真的笑容,對著通話器裡說了一聲。
“在我的槍口下,眾生平等!”夏春雷用毫無溫度的聲音回答。
文成身子一震:“你的意思是,要連那個孩子一起……”
“你現在應該做的就是閉上你的嘴巴!”夏春雷的冷漠得讓人意外。
文成剛剛擦了下冷汗,夏春雷沒有任何猶豫,已摳動了扳機。就算相隔百米的距離,車裡的文成和聶風也好像聞到了一股槍火的味道。
文成在望遠鏡中很清楚的看到,他的第一槍打中的竟然是那個孩子,第二槍是抱著孩子的女人。第三槍停頓了三秒,當難以致信的父親擦拭著臉上愛子的腦漿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慢慢的轉頭看向他們停車的地方,分辨出是誰在攻擊他後,他才射出第三發子彈,子彈穿透他的眉心,在腦後揚起一片血霧。
文成和聶風被眼前的場面驚呆了,在他們的嘴巴還沒闔上的時候,夏春雷已經收槍、換衣、下樓,鬼魅般坐回車裡,冷冷的道:“開車!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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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並不起眼的越野車,悄悄的在一條大街邊上停下。
文成和聶風都靜靜的看著副駕駛位置上的夏春雷。
夏春雷在手機撥了一串陌生的號碼:“我找一下龍先生……”等待的過程中,他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車窗,停了片刻後,他接著說:“你是龍先生吧,海倫小姐的情夫。請你按一下話機上那個標有防止竊聽字樣紅色按鈕!”
電話裡很快冒出一陣刺耳的咒罵聲,夏春雷攤攤手,把話筒移開耳朵片刻,停了一秒後才又接著說道:“謝謝配合!龍先生。你是忙人,為了節省時間,我就說的簡短一點。你的*海倫在我手裡,你可以派人到你們的愛巢去核實,五分鍾後我再給你打電話,提出我的要求。”說完也不管話筒那端的威脅性話語,直接收線了。
五分鍾很快過去,夏春雷再次撥通了對方的電話,利用手機的三方會議功能讓他聽了他情人的聲音,證實她確實在自己手裡後,提出了讓他把一百萬美金送到市郵政局的要求,而且還著重強調了對各種交錢的要求,比如必須用美元交易,只要小面額的舊鈔,用什麽類型的袋子裝,走哪條路線和不要報警等,只在最後才輕描淡寫的提到,如果看不到他親自來送錢,便等著從郵局收回他情人的零件之類的威脅。
“他會來嗎?”文成問道。因為他不確定這個家夥會為了一個他的情人而以身涉險。為了錢而殺妻殺子的人他不是沒見過,對人性的信心並沒有正常人那麽足。
“會的!”聶風平靜的說道,沒有人比他對這件事的判斷更準確的了。
“你的人可靠嗎?”夏春雷再次向聶風確認道,因為他從不允許自己做的事有半點紕漏。
“都是我手下的崽子,保證可靠!”聶風的語聲有些顫抖,還有什麽比看到仇人被報復更讓人興奮的。
夏春雷指著前方不遠處的小樹林說道:“把車停在那裡等我一下!”
等車子停下,他提著黑色皮箱不疾不徐的走進了不遠處的電話廳,從箱子內拿出一本厚厚的電話簿將原來的那本換了下來。
回來後,再次給可憐的男人打電話道:“龍先生,你走到哪兒了?……你還要聽你情人的聲音?沒問題!”夏春雷把電話再次接通,結果電話中傳來的卻是一陣男人的吼叫與女人的喘息和哭叫聲。
“你他媽不守信用,我絕不會放過你們!”龍先生立刻就聽出了他的情人正在遭受凌.辱,扯著嗓子在電話裡罵了起來。
夏春雷皺皺眉頭,繼續保持從容和優雅:“龍先生,我提醒你。我還有三十多個兄弟正在排隊,如果你希望看到還能走路的蜜糖,就加快車速趕到郵局,不要惹我不高興,不然就把你的蜜糖賣到東南亞的私娼裡,讓那群挖煤割膠的黑漢子撕爛她。”
他冷靜的說完,切斷了和對方的連線後,對著仍連通的一端說道:“剛才誰動了那個女人?把他的老二給我剁下來,不然等我趕到的時候就沒有這麽好解決了,我在線聽著。”直到對面傳來一聲慘叫,夏春雷才滿意的收線。
“你準備怎麽處理那個女人?”聶風扭過頭看著夏春雷。
“你說呢?”
“你根本沒有打算放了她。”
“做這種事最重要的是什麽,你知道嗎?”
聶風搖了搖頭。
“手腳一定要乾淨。要麽就不做,要做就做到徹底。”夏春雷變了個人似的,臉上的表情讓人害怕。
一輛車子在郵局門前停下後,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車內迅速鑽出來,將仍未停穩的第二輛汽車保護起來,等到第三輛車上的保鏢也下來後,一個滿頭銀發、滿臉焦急的中年人才從防彈奔馳內鑽了出來,看著手表,四下急切的張望著。
夏春雷沒有立刻給他打電話,而是要慢慢的和他耗著,讓他好好體會下這種煎熬人的感覺。
看著龍先生越來越頻繁的查看手表的急切模樣,聶風流露出了不忍的表情,這一刻,他好像想到了自己的老婆,那個中年人好像變成了他自己,焦急的等待著自己的老婆,雖然他們之間有血海深仇,可是他冒險赴死展露出的真愛,正是聶風人生最大的缺憾。
夏春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喃喃道:“任何人都有可殺的憑據,也皆有被寬恕的理由。”
“對面樓上有人!看來他們在繞過轉彎前,先放下了些人馬。”文成低低的聲音說道。
“不要管他們!”夏春雷笑了笑:“他們不會發現我們的。因為我們根本不會出現!”
說完,便掏出手機拔打了一個電話號碼,幾鈔鍾過去了,龍先生卻沒有接到電話的表現。直到十多秒後,才似乎有所感覺,向不遠處的一個發聲物件看了過去,是夏春雷剛才去過的電話亭。
原來夏春雷不是給他打電話,而是給那個公用電話打。
電話又響了兩聲後,龍先生不敢再猶豫了,但也不敢親自去接電話,便派了一個保鏢去。
那個被指派的人老大不願意的走三步退兩步的磨蹭了半天,才打開了電話廳的門,用炸彈探測儀上下檢查了一番,確認無誤後才拿起聽筒。
“讓你的老大聽電話!”夏春雷在他自報家門後,只是冷冷的扔下了一句話,便不再言語。
等龍先生在眾保鏢的保護下進入電話廳關上門後,眾保鏢立刻圍成人牆,將他和電話廳擋的嚴嚴實實。
文成看到他們的嚴密防護,皺了皺眉頭,說道:“準確命中率只有百分之40,根本沒辦法射擊!而且他肯定穿著防彈衣。”
“用不著我們動手!”夏春雷胸有成竹的回答,然後拿起手機說道:“龍先生,你交款後,我的手下便會把你的情人放回去,不過請你不要耍花樣。”
“沒有問題!我一定合作。”耳機中龍先生的聲音略帶顫抖。
“交錢地址就寫在電話簿的100頁上!找到後,把錢放在指定地點,你的人便會安全到家。”夏春雷說完便收了線,端著望遠鏡頂著前排的椅背,興致勃勃的向遠處看著。
文成和聶風好奇的透過望遠鏡,看到龍先生正在掏出眼鏡,拿著夏春雷剛才放進去的電話簿查找著,等他沾了沾唾沫揭開第100頁時,突然抽了抽鼻頭,然後面帶驚訝,無力的靠在電話廳的玻璃上,繼而昏倒在了電話廳內。
電話廳邊上的保鏢聽到響聲,立刻推開砸開了電話廳的門,想將自己的老大從電話廳內拖出來。可是手還沒有摸到他,便紛紛倒在了電話廳旁。
“這是怎麽回事?”聶風和文成瞪大了看著如同魔術般的神奇效果全都傻了眼!